某路过的骑士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八)

夜幕再度降临,街市的喧闹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低沉,晚风的凉意带给身着皮衣的夜行者们舒适的温感,神牙荡着贴近脚面的灰色衣摆姗姗来迟



“神牙,你去哪了?”

“切!把我们叫过来自己却是迟到的人”



神牙得意的笑笑,没有出言反驳,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主要是做给猛龙看的),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将自己的魔导轮阿露瓦握在手心,一个优雅欠身将手背到身后,像极了马戏团表演神秘魔术的魔术师



猛龙抱着双臂不耐烦的发出啧的声响,流牙莉杏睁着圆圆眼还不清楚神牙想要做什么,楠神和知道他要干嘛的麻桑斜在一边摆冰山脸,这时神牙直起身如同揭晓魔术惊喜一般“Ladies and gentlemen~现在,有请我们参与本次行动的最后一位嘉宾~”



神牙伸出背在身后的右手,黑发长裙的亚美理踏着轻巧的步子从神牙身后走出,轻蔑地扫了一眼面前的魔戒骑士和魔戒法师,神牙刚刚握魔导轮的手此刻是牵着亚美理的手,几人一看见亚美理脸色唰的变了,拔剑的拔剑,抽刀的抽刀,甩棍的甩棍,拦架的…没来拦架……



麻桑:大惊小怪,又不是第一次这种规模了



“可恶的霍拉,为什么会在这里!”猛龙持着刀恶狠狠的盯着神牙和亚美理,流牙挡在容易冲动的猛龙身前,卡在俩方中央试图避免不必要的交锋,眼睛却是紧盯着神牙…与亚美理交握的手,目不转睛,直勾勾的,像是要发动什么意念神功



莉杏翻了个白眼,女人看破这种小心思简直轻而易举,自然也包括变成霍拉的亚美理,亚美理对着流牙一副执着样更是忍不住捉弄,一身柔骨酥软在神牙怀里似有撒娇韵味,“啊啦神牙~人家似乎很不受欢迎呢,明明是过来帮忙的呢~~”



说着话还有意无意的蹭过神牙的颈窝,一张一合的艳唇仅差分毫就要贴在另一张薄唇上,肢体似绕在神牙身上的亚美理,那蛇蝎般阴冷的眸子却从未离开过流牙那张隐忍的脸,眉眼噙着笑意,极具挑衅,流牙被自己牙齿咬住的下唇正隐隐作痛,他的视线转向神牙,神牙似乎很是享受,轻轻抚动着发妻顺滑光亮的黑发,眼底的宠溺更是闪的流牙眼疼



“嘛~别这么激动,亚美理也是此次行动的关键”神牙揽着亚美理一步步走进几人,猛龙和楠神刚要有动作,一股强大的压力让俩人无法施展,麻桑静静的站在俩人中间,没有过多的表情,可死死压制俩人手腕的双手却明示了自己的立场,“他说的是真的,我们需要亚美理的协助”麻桑这平淡的口吻属实引爆了一直憋火的猛龙,他借着一股寸劲儿挣脱出来,一横刀抵在麻桑脖子上



“魔戒骑士和霍拉合作?老子还没堕落到这个地步!”

“可你同意和我参加这次行动了”

“那…那是为了打败那个到处撺掇的霍拉”

“她也是为了打败青鬼啊,你一个大人在闹什么别扭?”

“谁闹别扭了,这是原则问题”



麻桑的冷静和身高衬得猛龙如同一个和大人耍脾气的孩童,楠神摇摇头一棍子挑开猛龙的刀,突入的变故让猛龙和麻桑都后退一步,猛龙气的跳脚要向楠神理论,麻桑捂着下巴感叹着下巴没被削掉真是太好了



神牙拍拍手,终止这吵闹的气氛,“亚美理通过镜子传递黑暗能量,这份能量可以暂时扭曲部分空间,这是可以控制并消灭青鬼的关键”神牙解释完,众人除了猛龙外都是原来如此的表情,“一根筋的蠢家伙!”亚美理瞄了猛龙一眼毫不避讳的告诉他老娘就是再说你,要不是楠神拉着,今日在猎杀青鬼之前,一场试杀热身在所难免



麻桑:亚美理具体操作请参考牙狼黄金风暴第七集



“啊…那既然如此”,一直没发话的流牙快步走到亚美理面前,皮笑肉不笑的掰开神牙揽着她肩膀的手,随后自己双手握住亚美理的双肩,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下一秒,亚美理感觉自己腾空而起,一个转景自己到了神牙和流牙的对面,这边脚感觉还没实在落地,另一个较轻的力气固住了自己的胳膊,一扭头,莉杏假情假意的笑脸印进眼底



“亚美理以前是魔戒法师对吧?那你和莉杏一定要好•好•相•处”,流牙的字若是再咬重点,亚美理感觉她都能看见嘴里的火星子了,没来的及出口嘲讽就被连连应好的莉杏强行拖走,带去了所谓正义的一方,这边俩人得了清净,神牙才缓缓开口



“欸~这就吃醋了?”,神牙垂眸摩挲着手指上掰红都印子,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委屈模样演绎逼真到麻桑都想拍手称好,流牙眼皮抽了抽,川字眉心再度显现,说流牙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可他情绪一多反倒让人从脸上看不出多少,神牙也曾经思考过,会不会是因为他过于单纯,事情一多便将思考都交于行动,然后听天由命?



事实基本上就是如此,流牙抿了半天嘴一句话也没说,一个箭步撞进神牙怀里,若不是流牙支撑着,神牙真可能被流牙那硬的像铁块的身躯给撞一趔趄,流牙闷在神牙颈窝发出小兽般的叹息,神牙能感觉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在以非常易觉察的速度收紧



这家伙不会再生气吧!?



神牙空出手拍了拍流牙的肩膀,又rua了rua他的头…没反应…额,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次神牙觉得自己可能是玩的有点脱,腰上的力道已经迫及到肋骨和呼吸,神牙无奈向闲的没事干的麻桑投来求助的目光,接收信号的麻桑开启了俩人无障碍意念沟通:


怎么办?

道歉咯,不然呢

啊~~那也是我妻子诶

少来,说到底是你脚踏俩只船的错

亚美理不介意的欸…~

只要是人都会介意的吧!只要是“人”



“抱歉啦流牙,事已至此,你就算勒死我也无济于事啊”神牙声音有点气馁,但也可能是呼吸不畅的缘故,流牙似乎是听进去了,毕竟这人意外的好说话,“我没想勒死你…”流牙手臂松了松给了神牙不少的呼吸空间,这边神牙刚呼出一口气,就被突然扣住头,让现在变得任性小孩儿堵住了呼吸口



霎时间,带着腥气的铁锈味充斥在神牙口中,粘腻的也不知是唾液还是血液,一股脑的全都涌了过来,流牙这家伙,居然把他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分开后,俩人嘴角无疑都挂着血沫,神牙感觉好笑,自从自己变成人类后,流牙身为人类的面总是给他许多惊喜



神牙余兴未了的舔舔嘴角,伸手抹去了流牙嘴唇残留的丝丝血迹,“黄金骑士这么容易吃醋传出去可不好听哦”,指尖在充血的粉唇停留,跟着唇主人的张合上下浮动,“不会的,他们会说的是道外流牙”,流牙布着细茧的手掌搭在嘴唇边的手背上,平常稍卷微翘的发尾这么瞧着像是小狗耷拉的耳朵,眼睛亮晶晶的,加上搭手手这个动作真是格外可爱



神牙:突然有点想养只狗了



神牙手翻了个面握住了指甲缝都透着不高兴、赌气、吃醋情绪的“小爪子”,又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毛绒绒的大脑袋,以御影的温柔语气轻声安慰着“好啦流牙,这次是个例外,以后不会啦,魔戒骑士哭成这样真会让人看扁哦~”,真是,御影刀真都没让神牙这么哄过,神牙心里叹气,一抬头就看见麻桑压着叛逆的嘴角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露在外面的手还比了个“棒”的手势



麻桑:可算懂点人情世故了

神牙:………



“我没哭!!”流牙甩着脑袋试图把神牙的手甩掉,“好好好,没哭没哭~流牙小朋友最坚强了~”,“别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呀!神牙!”“好好好,那你就不要赌气了~”,“我没有!!”



嘿嘿嘿,莉杏和亚美理俩人坐在一边的石墩子上,你一句我一句,一脸磕到的表情笑嘻嘻的看着这场言情剧,猛龙被着恋爱的气氛整的无语到一旁面壁,楠神捏着手里的魂钢箭头,思考着这东西能不能射穿空气里的来回飘的粉红泡泡



“好了流牙”麻桑走过去拍了拍流牙,“打情骂俏你们回基地在继续,咱们今天还有任务不是?”



“诶!!!”亚美理和莉杏同时一副可惜~却也对麻桑的话无可反驳的样子,楠神收了箭头和猛龙一起投来肯定的目光,终于摆脱了当电灯泡的煎熬,“没错!”,流牙迅速换了脸色,变脸速度之快不禁让神牙眉尾高挑,流牙很快投入了备战状态招呼来莉杏等人开始进行作战计划安排



神牙和麻桑看着流牙那领导者气派的挺拔脊背,不约而同的发出赞叹“不愧是黄金骑士/正派主角”……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7)


楠神和猛龙是不同意的,是非自愿的,是迫不得已的…



麻桑变成了一个自动定位霍拉位置的导航仪,不仅快速而且相当准确,一抓一个准,连一直皱眉的楠神眼中也有了钦佩的意味,但也转瞬即逝,冰山脸和痞子脸的俩位魔戒骑士就这样一夜未眠的跟着霍拉化的麻桑逛了大半个城区,直到天蒙蒙亮,夜宵开始隐入人潮,将气息混杂进车水马龙不再易于侦查和享用时,麻桑才向掺着些凉意的初升日光伸伸懒腰,转身向身后对自己锲而不舍的俩个小尾巴裂开一个随和的笑脸



“辛苦俩位啦,一起回去吧!”



楠神:……

猛龙:你…(鸟语花香)



等回到流牙的基地,神牙早就端着流牙泡的速溶咖啡倚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了,“你这家伙,存心看笑话是吧!?”,跟着霍拉不能杀的憋屈和前对手变人不能杀的恼怒在猛龙看到神牙笑盈却又带刺的嘴脸后一口气爆发出来,大步流星就冲了过去,楠神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遮住眼里的情绪,可身体却默许的猛龙的作为



“诶诶,奔波一晚上了,先吃点东西吧”,莉杏端着俩盘温热的熟食一个灵活的绕身,在猛龙脚踩在沙发上之前横在了俩人之间,莉杏堆着笑脸,眼睛疯狂向一旁和麻桑闲聊的流牙使眼色,流牙接收信号,一个箭步拉住猛龙的双肩,打着哈哈将头发丝都燃着怒火的猛龙推向餐桌



噗嗤!神牙虽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毕竟现在变成人类多少有了七情六欲,见着几人手忙脚乱是实在憋不住笑,“肚子痛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这种闹剧可比咖啡提神多了哈哈哈哈”,神牙笑的捂了肚子又扶腰,后来干脆直接腿一扬,仰在沙发上,“呵呵,这么有趣吗?”,流牙感受面前和门口有俩股寒气,无人发声的基地安静的如暴风雨来临的前际…



“那个,猛龙你把刀先放下,咱们…”

“楠神!冷静!他现在不是敌人!”

“真有意思,魔戒骑士这么心高气傲,开不起玩笑啊~真打起来,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骄傲自大,心性果然还是个霍拉,看箭!”

“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看我不砍死了!该死的霍拉!”

“啊…我…我一个霍拉掺和是不是不太好啊…算了,我去找找青鬼吧,先告辞了…”



麻桑快速抽身远离了那个一触即发的战场,“晚上时话都说开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气什么,明明是自己非要跟过来的”,麻桑冲着大门紧闭的基地发出吐槽,倒不是抱怨什么,晚上时流牙和莉杏给俩人进行了部分粗略部分详细的解说,而后是他们自己以不放心霍拉单独行动为由非要和我一起出来,不过楠神和猛龙跑了大半夜居然还有精力和神牙打,啊~了不起了不起



麻桑甩开长腿便向街市走去,今日微光和煦,风中带着些许温凉,对于人类来讲,是个适合野餐郊游的好天气,街上繁忙的声音也也掩饰不住一些细细碎碎,“好帅啊!是爱豆吗!”“好想要联系方式,但是他看起来好凶…”



在所难免,原本是模特出身,宽肩长腿,而一身飒爽的黑色西服则将这些优点无限放大,暗纹腰封又恰好把麻桑的腰线勾勒出来,整个人看着即挺拔又神秘,加之麻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回头率自是居高不下,各种声音充斥在麻桑耳边,可麻桑现下无暇顾及也不想理会,毕竟在路人爱慕及好奇的视线中,不乏掺杂着不少来自非人的视线



“啊啦,还挺受欢迎的嘛”,嘈杂之间这种独特的机械女声反而成了一股清流,麻桑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带着个魔导轮,是自己刚刚跑路时神牙趁乱塞给他的,麻桑打量着这个在阳光下泛着银色光泽的魔导轮,阿露瓦原剧是御影的魔导轮,但实际亚美理寄宿在里面,所以阿露瓦是亚美理,然后神牙把亚美理丢给我,难道说…



“你这么盯着人很没礼貌诶”

“好可怜呐,自己老公跟别的男人跑了…”

“……”



阿露瓦这些天和扎鲁巴别的没学会,自动滑盖闭麦倒是融会贯通,甩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便在麻桑怜悯的眼神下失了光泽,麻桑并不在意亚美理怎么想,把它安稳的揣进兜里,迎着那些目光径直拐进人烟稀少的偏僻巷角…



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尺,愿者上钩…如麻桑所料,不为人知的暗影果然露出马脚,一个西装革履,白领扮相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走来热情的向麻桑搭话,好似俩人是多年好友般的自来熟使麻桑见到他的第一面好感度便降至零点,待男人靠近,麻桑身体后倾,刺鼻发胶与廉价男士香水的味道交织成难以言喻的恶心,麻桑止住呼吸,维持着自己鼻腔与口腔内的最后一寸未污染的净土



“初次见面,神牙大人,您可能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但您的伟名,鄙人可是一直铭记于心”



呵,明扬暗嘲,我倒想见识见识你能玩什么花样~早知他将自己错认成神牙,麻桑决定来一场将计就计,麻桑撇过头侧目随意打量他一眼,随后淡然开口“有事?”,白领霍拉仍是标准的迎宾笑容,如同一个假笑的面具,用着与刚刚无异轻快的语调,“当然!鄙人仰慕神牙大人许久,今日难得见到本尊,不知…可否赏脸,让鄙人请您喝上一杯。”



上门推销垃圾的恶心推销员…给对方上了这一标签后麻桑对此人更加反感,“那我若是拒绝呢?”,“嘿嘿,神牙大人说笑了,鄙人刚刚说的可不问句哦”,白领霍拉的人皮面具嘴角裂开了不可思议的弧度,脸上的俩堆肉挤的眼睛弯成细小的月牙,滑稽又带点瘆人的表情惹得麻桑想要发笑,而他的霍拉感官也敏锐的察觉到周围阴我的聚集,威胁我?哈哈,成为霍拉这么有意思吗?!



麻桑摊摊手,表现着一副无奈的样子“看来,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啊?”,这样的回答显然是称了白领霍拉的心思,“明智之举,神牙大人,请吧~”他侧过身子,右手在空中抡起半圆,为麻桑开了一条陌生路



这是一间位于烂尾楼附近的地下酒吧,应该说是霍拉专用酒吧,空间不大,吧台里只有一位调酒师,估摸着也是店长,有七八个圆桌和c弧沙发,客人不算多但每个沙发却又零星散落着俩三,地下没有窗户,紧靠着昏黄的几盏头顶灯无法辨别是白天还是黑夜,比起地上,这里更像一群过街老鼠为了生存而群聚的鼠窝,麻桑进入这里,如同皎洁的高空明月陷进地下漆黑的深谭,耀眼夺目,吸人眼球



麻桑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装作无害的模样随着白领霍拉坐在吧台位置,小白领一个响指,一旁擦着酒杯的调酒师微微颔首,手底下开始忙活起来,前前后后在里面倒了许多麻桑辩不出来的液体,自然成品出来也如麻桑预期之中登不上厅堂



一身烟酒臭味的调酒师像模像样的将盛满血红液体的酒杯和塑料吸管平推到麻桑面前,麻桑稍稍调整坐姿借此绕开那酒里冲人的腥气,平淡的面容罕见的有了别扭的变化,对立的眉头越挨越近



“这是什么?”,麻桑捏起吸管顺时针缓缓搅动那血色的液体,杯底沉淀的暗色如同河底泛起的淤泥,整杯酒就像这个地下酒吧一样肮脏的让人作呕…“神牙大人有所不知,这可是本店的招牌呢”白领笑嘻嘻的接过调酒师递来的加冰威士忌,眼睛却没离开过自己的这杯酒,颇有将它一饮而尽的势头,而晃动散发出的浓浓血气融入空中进入下坐霍拉的鼻子,还收获了一众满意的叹息



麻桑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哼,盯着这杯“东西”,

手上搅拌的动作还在继续,液体的表面中心转起了小型漩涡,在那其中,麻桑似乎还看到类似碎肉的物体,麻桑恶心的咂嘴“啧…名副其实的招牌”,见着麻桑没有要喝的意思,白领脸色沉了沉,旋即又换上了一副有事好商量的面孔,他手指点着杯中的冰球,笑嘻嘻的开口“神牙大人,我刚才和您说过,鄙人爱慕您许久,而且我是这片区杀人最多的,不知我有没有机会…”



霍拉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说到底,它们本来也不是适合掩饰的角色,白领细长的小眼原本就给人阴险狡诈的印象,聚光盯人,更显下流,那不堪的视线从麻桑的脸慢慢下移,脑子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那越裂越大的嘴角足矣说明



若是人形麻估计早就骂着死gay就逃走了,可霍拉麻却从中嗅到了玩味,在白领的手触碰到麻桑之际,麻桑将身一转,那只手一下子扑了个空,麻桑正着身居高临下看着微塌着身子,左手还尴尬悬在空中的霍拉,白领的嘴角沉了下去,压着削微怒火仰头瞪着麻桑



“您这是拒绝的意思吗?您不应该有拒绝…”,

“拒绝的理由”,麻桑拿起杯子淡淡接下了白领的话,随后笑着将自己那杯酒伸到白领眼前,故意学着他之前轻快的推销语调,“这位先生,今天的酒,由我来请客吧~”



嘀嗒…嘀嗒…嘀嗒,酒吧的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除了不断顺着发尾下巴直直滴落在衣服和地板的红色酒水,麻桑哈哈的笑声简直占据了整个空间,成了这里唯二的声源,再来就是某人气的咬碎后槽牙的声音,“啊呀呀,抱歉,我手滑了~”麻桑掩着压不下的嘴角,笑声有一点没一点的往外漏,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面前人满脸的红污,又补上一句“哦呀,幸好没喝,还是你这种霍拉适合喝这种恶心的东西”



说罢,麻桑起身就要向门口走去,突然,一股身侧的力道袭来,咣当!麻桑被扼着一只手腕拉拽回去,后腰狠狠的撞在吧台沿儿上,不等反应,又一只大手掐住脖子,整个人仰面按倒在吧台上,台上的酒杯碰在地上碎成一片,麻桑感谢着帮自己挡住顶上灯光的大脸,但自身的嫌恶,即使被掐住脖子,仍倔强着把脸转向一旁,视线延伸进门口的那方正的空洞



白领霍拉着实气急败坏,当众羞辱亦如身败名裂,攥着手腕和脖子的手不自勒紧,那张染着半干酒渍的扭曲面容已经伪装不下去了,白领一改之前的从容,“神牙,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牙吗?所以霍拉都知道你被弥赛亚打的就剩一口气了,你现在什么也不是,本大爷是可怜你,你别不知好歹!!”他凶狠的语气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将麻桑生吞活剥一样



“哦对了,神牙还有这层设定来着啊…”麻桑侧头喃喃自语却让白领霍拉认为自己成功震慑到了他,得意的欲味上头,周围渐大的起哄声使得白领愈发得寸进尺,说话也毫无底线,“乖乖伺候老子,不然…”“哈哈哈,你把脸洗洗在说话吧!跟搞笑似的,睡神牙?你在想什么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



麻桑卡住脖子但不影响对面前人的嘲笑,他甚至不想听完这不切实际的话,跟做梦一样,不,梦都不敢这么做,不,霍拉这种生物,根本就毫无梦可言的吧!那就更好笑了,可事实上,觉得好笑的只有麻桑一个人,底下甚至有霍拉认为神牙疯了,这种情况居然还在挑衅



白领的黑气蹭蹭直冒,氤氲在灯光下,将光中的微尘都折射出黑色的光,白领裂开的不再是笑脸,“神牙…你有本事就笑到最后!”,他目露凶光,撤了扼住手腕的手去撕扯麻桑平致的西服面料,麻桑从头至尾没有过挣扎,只是冷眼旁观,如同他是一个旁观者,在人群中观看他人的闹剧



有着白领霍拉的带头,底下的霍拉呼声更加高涨,不免是低俗烂耳的靡靡之词,麻桑全部自动屏蔽,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黑漆漆的门口



麻桑:我还是那句话,无所谓,反正神牙会出手



白领霍拉还在给设计巧妙及复杂工艺的腰封刮痧时,麻桑的眼睛忽的一亮,唇边露出一抹浅笑,“还笑的出来啊!”白领还认为是神牙在逞强,拉扯腰封的手更卖力了些,倏然,白领的左肩一沉,迫于压力他忙于犯案的手无法自在活动,还没等他破口大骂,耳侧先响起了声音



“唉~各位兴致好高啊~怎么没人邀请我呢?”

轻飘的声音有着四两拨千斤之效,银白的身影出现几乎让所有在场霍拉神情一滞,鸦雀无声的气氛让白领察觉到异常,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神牙!!你怎么…不,你不是…!”



神牙轻眯着眼,光为他罩上了一层透不出情感的阴影,挽手,银色的剑花绽开,撇剑,完美的收鞘,麻桑和白领几乎同时身体一轻,麻桑少了束缚,长腿一给力整个人落回地面上,面色平淡的整理自己被拽的皱巴的西服



忽略了身边刺耳的惨叫,神牙一脚踏在斩落的霍拉手臂上,手臂化了黑雾,惺惺回到自己那个还在痛苦惋惜自己的主人身边,扶桌,甩开长至脚面的衣摆,旋开半个花朵,神牙长腿一叠靠坐在麻桑身边



“怎么会有俩个神牙?”

“不可能,一定是神牙的诡计”

“他不是快被打死了吗”

“那个神牙怎么是个人类?”



一时间底下乱成一锅粥,霍拉也是多嘴多疑的主,它们将发生的事情记在脑子里,而后传达给其他霍拉,处在俩人背面的调酒师霍拉,见无人在意自己便贴着酒柜,慢慢移向侧门,伺机跑路去喊片区其他霍拉,看到它行动的霍拉自是配合,有几个胆大的还叫嚣着神牙俩人吸引注意



正当调酒师即将抵达成功彼岸之际,啪一声,他身后的酒瓶裂开了缝,麻桑反手握剑,银色的剑身如同送走耶稣的最后一枚长钉,将其,连同他空荡的内心,一同钉在了身后的酒柜上,魂钢生效,调酒师发出辞世绝吼后成了麻桑的酒后甜品



这一举动成功吓得那些低级霍拉不敢动窝,麻桑抽回了剑,将剑转回正握,但没有要收的打算,“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么有趣的地方,把阿露瓦留给你,是个正确的选择”,神牙自顾自的从麻桑兜里取出归心似箭的阿露瓦,重新带回了自己手上



麻桑剑尖指了指一旁苟延的白领,冷冷道“神牙,他找你”,“诶…可我没什么事要找一只地沟老鼠诶”神牙歪歪头,意有所指向麻桑这边靠靠,连余光都打扫干净…“神牙!神牙!我要杀了你!混蛋!”白领挣扎着站起身,呲牙咧嘴的就要扑上来


…………


“漂亮的剑法”神牙半身仰靠在吧台上,冲着灯光欣赏着在面上横着的打磨光滑的剑身,镜面的剑映射出神牙眼底渐渐涌起的兴奋,剑延伸的另一头,白领霍拉的头颅稳当的立在剑尖的一端,残缺的肢体像散架的积木瘫在地上,麻桑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我不想吃它,太恶心了”



握剑的手微微上挑,头颅悬入空中,一剑破空正中红心,白领霍拉消失在酒吧沉闷的空气里,“如果能去魔界,我一定要再弄死它一遍”

麻桑转剑反手,剑落回鞘中,也不打算在压抑自己,身体在瞬间迸发出强大的黑暗能量,等级低的直接腿软摔在地上,等级高点的卑躬屈膝乞求得到活命的机会



麻桑活动活动发僵的关节,神牙侧着身睨着这群虚伪假面的杂鱼们,头瞥向麻桑,询问起一旁麻桑的意见“怎样?”,麻桑拔了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去掉流程,直接开大吧”


今日阳光甚好也无法挽留地上忙碌的人们更多的视线,就如喜欢阳光的不理解黑夜魅力,生活在地上的人们不清楚地下发生的事一样,无论地下的有多杂乱的声响,都会被上面的车水马龙轻松掩饰…毫无痕迹的掩饰掉,消磨掉,直至彻底抹去,只是一家酒吧,失去了经营它的主人和光临的客人而已…


“畅快多了~~”

“你怎么脱身的?”

“简单,交给流牙和莉杏了,不过这一趟倒不是全无收获”

“嗯,是时候去给故事收个尾了”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6)

唉~没想写这么多篇的说……毕竟,他只是小番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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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牙前脚踏进训练室,后脚却定在原地,眼光流转间便将空旷的室内景象尽收眼底,战士的直觉逼迫着他的大脑快速分析着室内俩人的战况:俩人的剑术似是不相上下,可细观,麻桑与神牙所示招式有大部分重叠,如同与自己的影子交战一般,若是如此,那体力与智力,则会是决出胜者的关键!



流牙上前几步与莉杏站在室内侧面,适应顶上白炽灯的光线后,聚焦了视线,却发现了一些处在常理却又脱出理解范围的事情:人类身体的神牙身形已经有所迟缓,可以他的性格是不允许将自己的弱像展现在敌人面前,不,是任何人面前,尽管体力欠缺,但依旧表现的游刃有余,这是流牙所能理解的,但他不解,如果是麻桑暴走动手,为什么麻桑看起来像是一直被往死揍的被害一方??



经过长时间的打斗,神牙的额头早已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堆积成水滴顺着侧脸的弧线滑下落在石灰的地面陷入内里,象征着魔戒骑士御影家族传承与荣耀的银白大衣被随意丢弃在房间一角黯淡无光,身上的黑色衬衣破开七七八八染血的划口,却无一例外都只是魔戒骑士最习以为常的皮外伤,深灰马甲唯一浸透的一块喷溅式血污,还是来自他人的,银丝微垂丝丝缕缕贴在额头,体力的缺失让神牙显得有些苍白和倦怠,却丝毫不影响那高傲的神情和自若的发挥



如果将衣服比做血条,流牙倒是有点担心麻桑的状况…相比于神牙的从容,麻桑西服上下大大小小的破口,破口处裸露的皮肤光洁如新,霍拉自愈的能力向来是招来魔戒骑士和法师嫌弃的地方,但此刻,只能让麻桑显得不过于狼狈,毕竟,他的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出不少贯穿伤口,魂钢对霍拉造成的伤害向来是实打实的,恢复的慢不说,剑一偏说不定直接命没了,束腰上的印花已经被血迹模糊的不成样子,心口的伤还在星星点点的冒出黑血…



啊…神牙好像说过他杀不死霍拉的,一瞬间,流牙眼中的情绪转变为同情,手里紧握的剑也不自觉垂了下来,莉杏与流牙有同样的感触,干脆放了魔导笔思索起如何停止俩人的战斗



俩人的进入神牙和麻桑自是察觉,只是交战在难舍难分之际实在是难腾出闲心,好不容易神牙抓住一丝空隙,打断了俩人的交战,收敛了眼中的狠戾,眼珠一转,眼底显出澄澈的亮光向流牙招手,对于对手的增加,麻桑脸色阴沉了几分,剑锋也偏向流牙的方向,漆黑无光的眸子露出谨慎与戒备



流牙走到神牙身旁,神牙一下子放松下来,疲惫的身体摇摇欲坠,流牙一个眼疾手快揽住神牙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流牙能听到神牙砰砰作响的心跳,以及一深一浅的呼吸,神牙低着头沉默半晌自顾自的咯咯笑了起来,抬头的瞬间对上了流牙的满头问号,没等流牙脑子转过弯,神牙抬手扣住流牙的肩膀猛地往前一推,自己由着惯性向后退去



“诶!?”流牙一个趔趄却依旧以优秀的反射神经接下了麻桑的当头一剑,神牙捂着肚子似乎是扯到了内伤,痛,笑声却丝毫未减,“感受一下我一天下来的努力成果吧,流牙!”



哈…?一开始的流牙并未理解其意,直至正面与麻桑交手,流牙才明白其中的含义,麻桑冷酷的神情满是杀气的眼神,一招一式都带着神牙的影子,像是神牙的复刻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机械感,“麻桑!?”,流牙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冰冷的像个神牙复制人一样的人,是曾经陪自己聊天聊地趣味十足的井上正大,“麻桑,你清醒一点!!!不是你说的,你是麻桑,不是神牙啊!!”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笨蛋流牙…



魂钢碰撞的声音响彻在空荡的训练室,以及,麻桑的脑内,烦死了,麻桑的意识体双手抱膝缩在大脑的角落,这种叮咣的声音一天内已经听了不下千遍,身体千疮百孔似乎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一开始,还会有痛感,致命伤都受了十几次了,这点小伤还会痛?麻桑晃了晃头,他感觉自己走上了某个白发单眼红瞳带着面具的美食番少年的黑化之路,关键这种情况还真能对上…无语死了



“还真是能忍耐呢~”一道细腻的女声传了进来,麻桑微微抬眸,一种蓝翼蝴蝶翩翩飞舞,落地化成一个黑衣性感的女子,“亚美理啊”麻桑眼皮跳了跳,这个女人来这绝对没有好事,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停在麻桑半米开外的距离,可这种距离却依然让麻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适,“别表现的那么反感嘛~只是神牙想看看你的状况而已,看来,神牙的方法还是蛮奏效的,既让你保持心神,又培养成了一个出色的替~代~品~”



亚美理捂嘴嗤笑,麻桑心烦的咂咂嘴,不耐烦道“所以,你是来干嘛的?如果没事,就请出去”,麻桑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这一举动惹得亚美理撇起嘴,语气也没了之前的轻佻,“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到底是个人类,想配得上神牙的力量,再多死几次吧!”



哼哼…麻桑坦然的站起身,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唇角带上笑意,“配得上?不是这样吧,神牙只说让我能使用力量,所以,只要我能使用它,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是可以的”,麻桑将手举到亚美理面前轻巧的打了个响指,霎时间麻桑的体内迸发出巨大的黑暗能量把没有防备的亚美理震飞出去



与此同时,与流牙交手的麻桑身形一滞,深邃黢黑的瞳孔散出磷绿色的光芒,无数的黑暗如同蚕丝层层缠绕在麻桑身上形成裹挟着利风的巨茧,流牙被打出几米远撞在墙上,神牙在莉杏幻化的防护罩中饶有兴致的观赏着



“你怎么会…!?”亚美理不可置信的摔在地上转瞬化作莹莹蝴蝶,消失在了麻桑的面前,“拥有相同性质的力量,是可以相互融合的,与其强行获得他人的力量,倒不如融合侵蚀来的安稳妥当,这才是神牙想看到的,他想看到的是……”,麻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开始异变的双手不禁自嘲,“是我痛苦的绝望啊…”



骨架黏着血膜的翅膀撑破黑茧,圆形的冲击以茧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没有肉体的伤害,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威慑和恐惧,如王者降临,黑雾散去,流牙他们的面前站着再熟悉不过的——霍拉神牙



神牙本尊拍手叫好,踏着摇曳的步伐走了过去,“等等!神牙!”,流牙在后面紧张的叫出声,麻桑变成了霍拉神牙,这很危险!!麻桑的霍拉眼轻瞄了走向自己神情愉悦的神牙,抖抖翅膀将自己包裹,再度打开,翅膀化作黑色星点消失不见,麻桑也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双刻着咒文的绿色眼睛稍瞬即逝,又恢复了原本的漆黑



“怎么样?拥有力量的感觉如何?~”,神牙摊开手笑的温柔,眼底也满是赞许,麻桑自是不客气,双手环上神牙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用力蹭了又蹭,活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自家大人撒娇的模样,“好累,好饿~”麻桑窝在颈间的声音软糯粘腻,听着更委屈了,神牙轻拍着他的后背,“是是,等事情结束就让流牙去给你抓夜宵,好不好?”



流牙:???



流牙看着麻桑粘在自己家男朋友的身上,虽说目前没什么危险,但手里的剑不知道是受还是不收,流牙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最后还是没忍住收了剑将俩人拉开,麻桑似乎是真累了,不仅一扒拉就卸了力,也没调侃流牙这个护妻狂魔,霍拉饥饿的本能正催促着他快点进食,麻桑的目光不着边际的掠过大开的木门,那是一片黑洞,但那里有什么在场的人却已经心知肚明…



“好饿…碍事…”麻桑喃喃着,眼里的光越来越冷,“别藏了,早发现你们在了,再躲下去可就没意思了”,神牙一把将麻桑拽到身后,而流牙则站到了神牙身侧,眼底里流露着一丝慌张却没戒备和应战的打算



门口响起脚步声,一高一低的身影缓缓站到光下,“蛇崩猛龙,楠神哀吏空”,莉杏倒吸一口冷气,这俩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虽说是有过多次并肩作战的伙伴,可遇事都是公事公办的个性,想来,这次到访也是为了神牙…



猛龙抽出柳叶刀,锋指着流牙,“原以为一个御影神牙就够闹腾了,没想到…”,猛龙斜了斜眼盯着人墙后正因为饿肚子而放空大脑的麻桑,“黄金骑士的作为,我可不能认同啊,流牙,我们需要一个解释,番犬所也是一样”楠神推着黑框的眼镜,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纵使他什么都没说,也在无形中给流牙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流牙咬咬唇,默许了他们对自己的怀疑与质问,神牙可不是受气的主,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归他们管,麻桑同样如此,“你们怀疑自己的朋友?”神牙睨了俩人一样,直白的提问反倒是让楠神俩人哑了声,麻桑走上前,猛龙的刀瞬间横了起来,楠神也支起来弓,麻桑并不想理会他们的“无理取闹”,竖起手指道“我帮你们消灭了霍拉,目前还没伤过人,就算在自然里,虫子也是分益虫和害虫的,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过来训斥别人”



猛龙啊了一声,明显是被神牙异常的表现和话语绕了思路,楠神是跟上了麻桑的思路,淡淡开口“霍拉,只有害没有益,别忘了神牙,你吞噬的霍拉也是人堕落变化的,没有你们霍拉,他们都会有自己光明的未来,是你们,将他们的未来粉碎!”,楠神一番慷慨陈词,不仅是猛龙,连神牙身旁的流牙也投来认同的目光,“哈哈哈!真是出奇一致的说辞哈哈哈哈哈哈!”神牙半掩着面,笑的花枝乱颤



“额,虽然这并不好笑,但这么中二还听了俩遍,笑成这样在所难免,他不是故意嘲笑你们的……说辞…”,麻桑扶额打了圆场,这俩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让楠神皱了眉,心底的疑问油然而生“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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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希望我们磕的cp不再冷圈,关注的太太天天产粮…凌晨三点多了,本来想写在评论区,审核太慢,我要睡了,抢不到首评了(*・´ω`・)っ[ 恭喜发财 ]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5)


“啊…哦,正常”


神牙倚在柔软的黑皮沙发上,不慌不忙的接过流牙递来的热茶,神情淡然的轻呡一口,在基地狭隘的紧张氛围中显得尤为平静,当事人麻桑低头扣弄着自己的已经泛白的手指,流牙凌厉的剑眉皱成川字,莉杏一双好看的杏眼也流露出不自然的情绪



啪嗒,瓷器与实木碰撞的声音打破了着短暂的沉寂,神牙的目光扫过众人,发觉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垂眸轻叹一声,“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他是霍拉,野兽捕食而已,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吧?”,听闻此言,麻桑有些诧异的抬头,恰好对上了神牙肯定的目光,很微妙的感觉…被成为人类的霍拉前辈认可的感觉,一时间,麻桑想不出该用什么表情来表现自己此刻的感受,只得抿抿唇发出一声闷哼,便再次禁声



但,身为魔戒骑士和魔戒法师的流牙和莉杏却在其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刚才听完麻桑的描述俩人便已经清晰的意识到:霍拉的麻桑是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放纵下去只会养虎为患,并且,这么大的动静,番犬所和龙女大人肯定也已经……



遭受着俩股来自正义之士灼热视线的麻桑,心里暗叫不好!不动声色的往坐在正中的神牙身后凑了凑,指尖死死掐住神牙银灰色的衣摆,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模样掩在神牙的阴影下,神牙安慰似的侧身拍了拍麻桑骨节发白的手,扭头一记冰冷的眼刀砍到流牙身上,颇有一种大哥罩你的感觉



流牙紧了紧大衣下的魔戒剑,手心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渍,随即转过身拉住莉杏的胳膊,“莉杏,麻桑可是我们的朋友,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对吧?我们一起去找找吧!呐!”,突然被流牙拽着往外走的莉杏满头问号,反应过来后,基地的大门口传来莉杏尖锐的责备和流牙微乎其微的道歉声



流牙俩人走后,麻桑这才放松下来,双手合十好好拜了拜神牙这座大佛,“嘛,先别急着谢我,若流牙他真想斩杀你,靠我可是拦不住的,而且帮助霍拉…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神牙轻勾着唇,望向流牙离开的那片漆黑,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麻桑直了直身子,多次参演牙狼的麻桑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尤其是自己还曾经站在过那个位置上———背叛…



他,御影神牙,他只是过于相信自己那虚假的力量,说到底,他也是被神牙欺骗,是个无知的受害者,进入神牙的圈套成为番犬所口中的背叛者,那段众叛亲离的悲剧,是绝对不能,也是不允许发生在黄金骑士身上的…



可…被自己依托的容身之所亲手推下深渊的黄金骑士,那副绝望的样子,一定会很有趣吧…好想看到啊…身陷沼泽只能无力嘶吼的倔强,最终屈服于黑暗的空洞,流牙…流牙…那副样子,会很适合他………的?


呕!!!



麻桑捂住了嘴巴,对于自己脑中那副变态诡异的画面产生了本能的不适,胃里翻江倒海却又没有任何实体的食物,麻桑只能弯腰干呕剧烈的咳嗽,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会有这种想法只能是…!!



“这种模样,是成不了我的,麻桑~”,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麻桑低垂的银白短发,上扬的尾音透露着愉悦,麻桑咬着牙伏着身一动不动,任由神牙像抚摸幼兽一样轻揉着自己的头发,“就算你的演技再好,可心境却达不到那种地步也是不行的啊…”,神牙顿了顿,反过手钳住麻桑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神牙头顶的灯光刺的麻桑瞳孔不住收缩,视线也有些许模糊



神牙凑过身,人类温暖的体温并没给他的语气增添多少温度,“这样下去,你没有办法使用我的力量,更别提杀掉荒鬼”,话音结束的同时,麻桑下巴上的禁锢也消失了,麻桑直起腰,有些失神的抹了抹嘴巴,神牙淡漠的将自己的杯子送了过去,麻桑虽说内心百感交集,却依然接下礼貌道谢



一口温茶,嗓子好受了不少,快速整理了一下心情,脑中开始回想起神牙刚刚的话:没法使用他的力量,杀掉荒鬼?荒鬼是谁?望着神牙覆着阴影的侧脸,疑问还没问出口,便被神牙抢答了



“荒鬼就是那个操控空间的霍拉,我和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神牙翘着二郎腿,撇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哦,是我把它从封印里放出来的,所以你得解决它”,???这什么逻辑,你放的人,哦不,霍拉,要我解决?why?你和门矢士真是看得起我,我拿什么打?拿跆拳道打嘛!?人我都打不死你叫我打霍拉!



麻桑,面无表情,毕竟戏都演在心里,“那,我该怎么办?送人头吗?”,此话一出,麻桑实实在在收到神牙毫不留情的鄙视,再度开口嗓音已经带上了烦躁,“我说过,你需要使用我的力量,靠你肯定是不可能,你必须觉醒,完全的!”



啊~~在麻桑大脑宕机的片刻,神牙已经长腿一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对视间,麻桑察觉到了神牙眼中的戏谑与狠戾,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あの……觉醒,是指……”



银光一闪,神牙的魔戒剑已经稳稳的横在麻桑的脖子上,神牙笑面如魇,在麻桑看来,就如同盯着猎物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一样,“我会协助你的麻桑,用最快的方法,要么觉醒要么死的那种哦~”,说着,剑刃加上了力道和速度,若不是麻桑及时后退,恐怕自己的项上人头已经被神牙当球踢了…



“哦…反应速度很快嘛,看来还是有点能力的”

神牙眯起了眼睛,赞许的口气里满是赤裸的杀意,麻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荒鬼第一次见到自己时,比自己看见他更加慌张,原来那家伙已经被神牙吓过一回了!神牙在麻桑的紧盯中慢慢移步过来,麻桑也贴着墙壁,慢慢向门口的方向挪动



“啊啦,神牙,这样下去会被他逃掉哦”,阿露瓦意有所指,但神牙似乎更加愉悦,语气也轻快了不少,“你觉得我会让他逃掉吗?阿露瓦,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说着在魔导轮上落下一吻,随即,俩道危险的视线交汇在麻桑身上,“啊!”,神牙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故作惋惜,扬起自己握剑的手在麻桑的面前晃了晃,“麻桑,你还记得我的手发生了什么事吗?”,神牙的嘴角越扬越高,麻桑吞了吞口水,不会是……



“我呀,好像无法斩杀霍拉了呢…但是”,神牙的声音因为要压抑笑意而开始发颤,“我的每一击都是真实有效的哦~~庆幸吗麻桑?你不会死,就算我的剑搅烂你的身体也不会死哦~噗嗤”,神牙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陪他一起的还有阿露瓦那金属质感的笑声,麻桑看着眼前的俩个恶魔早已欲哭无泪,神牙的力量封在自己体内,应该也不会有变回人类的假象了吧…



流牙…流牙…你还是回来把我斩杀了吧!!!啊!!!救命啊!!!!



“欸!”,流牙转过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疑惑的歪歪头,“怎么了流牙?”走在前面的莉杏转过身询问着自己的搭档,“不…”流牙挠挠头,“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可能是错觉吧…”



是错觉吧……



不,流牙觉得,有些时候,自己的一些预感是相当准确的…



流牙和莉杏回到基地已经是半夜了,这种作息对于二人早就是家常便饭,只是当推开门的一刹那,俩个久经战场的老手却都不由得心里一惊,大厅的墙壁满是划痕还有撞击的裂纹,沙发底木断裂躺在不属于它的地方,盖着一身白絮,实木的桌子似乎被当做防御抵挡了某人凌厉的剑击,这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那么神牙和麻桑呢?



流牙紧张的环视四周,自己只是不在了一会儿竟然被偷家了,不应该啊,这里是有结界的,霍拉怎么可能找来,难不成,是麻桑又暴走了??如果真的到万不得已…流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也越攥越紧…



“流牙,你听”,莉杏拉住流牙的肩膀,示意他静下心,“哦!有霍拉的气息,就训练室里”,扎鲁巴将声音落到实处,流牙和莉杏对视一眼便一同悄悄靠近训练室



果然,在训练室里,“流牙,霍拉的气息越来越浓了,这种感觉很像…”,扎鲁巴张开的嘴巴突然哑了声,“像什么?扎鲁巴”,流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训练室,并未看到扎鲁巴的犹豫,莉杏扫了一眼扎鲁巴便瞬间明白了,继而接下了扎鲁巴未说完的话,“是像霍拉神牙,对吧”



流牙诧异的看向旁边的莉杏,莉杏没有错过视线而是直接怼上去,澄亮的眸子,不可否认,流牙垂头握紧手中的魔戒剑,其实,这种感觉作为老对手的流牙来说,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



流牙闭紧双眼,再度睁开眼的瞬间,漆黑的目光下涌现的依旧是身为魔戒骑士的坚定,“麻桑,如果你真的变成霍拉,那么,至少,由我来斩杀你!!!”随后,一脚踹开了训练室的虚掩的木门………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4)


似乎…是有太久没当过人类了


神牙脚下像踩着了棉花渐渐发软,半阖的眼眸布上雾水模糊了视线,接受着流牙带来的这种窒息感,神牙并没有感到犹如被敌人扼住喉咙濒临死亡的战栗,相反,从一开始技艺青涩的大肆掠夺,到后面熟练缓慢的轻柔交缠,神牙任由流牙夺去他的氧气,也任由自己深陷在他的怀抱里



和亚美理接吻的时候有这样过吗?神牙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着,又转念一想,霍拉,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吧,在意这种事的,只有人类而已,氧气的缺失让神牙大脑开始放空,他几乎将自己大半个重心放在了流牙身上



流牙感受到怀里的不断加大的重量,含着一丝留恋的松开神牙的唇,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俩只胳膊环着神牙的腰,借给他一个支撑身体的力,神牙也没管流牙怎么摆弄自己,反正挂着还挺舒服的,俩个人的胸口此起彼伏,在这种寂静的夜晚,只是单单的喘息声都被放的无限大



“哈啊…哈啊…你再不松开…哈,我以为你要趁机杀了我呢…哈啊…哈”


“呼…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毕竟俩人都是魔戒骑士,有着与常人相比格外强大的身体素质,呼吸很快便恢复了顺畅,冷清的晚风让脸上的红晕也慢慢退下,黑云满布的天空,月亮受到了驱逐,隐匿了光辉躲进夹层,悄悄窥视这对阴影下沉默不言的俩人


“呐,御影…”

“叫我神牙”

“神牙,我爱你,我爱的一直都是你,所以…”



流牙松开手,按住神牙的肩膀公正的向后跨了一步,标准的90度鞠躬,随后笔直的向神牙伸出右手,大声说道“请和我交往吧!神牙!”“噗嗤!太老土了吧!道外流牙,你这样我会后悔的哦~”,“诶?”流牙诧异的抬头,眼底里透露出一种求爱被拒的可怜,似乎是没有想到会被嫌弃,悬在空中的手臂有些颤抖,可冰冷的指尖却突然被一股温暖包裹


“嘛,后悔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咯~”


“神牙!”流牙一猛子直接扑进神牙的怀里,神牙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大脑缺氧还没恢复,怎么好像,好像看到流牙身后有条尾巴在摇…咳咳,到底流牙还是个成熟的魔戒骑士,强压住了内心的雀跃,毕竟有些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解决,还是先回基地再说,流牙拿来了神牙的大衣贴心为他披上


“你现在不是霍拉了,穿的薄小心感冒”

“是是”



一黑一白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高台,戏剧正式落下帷幕,士胸口的望远镜也失去了它的利用价值,士咂咂嘴,毫不留情的评价到“流牙这个身高是硬伤…”,“是呐,他俩这样抱有点像树袋熊抱着树…”,士惊讶一瞥,随后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损啊麻桑,是因为变霍拉的影响吗?”,士显然是没想到麻桑会说的这么生动形象,眼泪都差点激出来



“你吵到我的耳朵了”,麻桑皱着眉头蹲在一闷闷的画圈,士止住笑声,拍拍手,扬手召唤一个次元壁,“那,我就先走一步,按照约定,等你完成了自己的事,我就回来接你”,随后双手插兜大步迈进次元壁,隔绝了身后世界满是怨气的麻桑,麻桑到也说不上幽怨,本来霍拉身上就掺杂着不少负面情绪,心情不好时这种情绪感受的会更加明显



时间追溯回上一话结尾


“凭什么你当月老牵个红线就拍拍屁股走人,让我对付那么棘手的事啊!”,麻桑一拳砸在地面上,大小细丝的裂缝蜿蜒扩散,但麻桑的手却连表皮都没擦破…我就算有力量,但内里也只是个普通人类啊…“没办法啊,解决牙狼世界的问题当然要用牙狼世界里的力量。”士耸耸肩无奈到,“就像你看假面骑士和超级战队里,有时会出现骑士或战队对付不是他们世界的怪物攻击力会减弱或无效的现象,世界观不同啊,设定也不同,既然你现在获得了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就能解决这个世界的问题”



………麻桑沉默,他说的好有道理,但我没真刀真枪跟人干过架呀,虽然我长的可能…不像好人,一个月出门被查三次身份证…但我真的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市民啊!“你真的打算抛下我,让我一个人解决吗…”,麻桑馅的神牙话语里带着三分冰冷,五分质问,二分…委屈?士反正搞不太懂但也大致明白,他拍了拍麻桑的肩膀扯出一个世界毁灭者的笑容,“安心,还有流牙和神牙本尊帮你呢,不过,你得小心别碰上其他魔戒骑士或法师哦”



如何让一个人类快速转换为霍拉?让他绝望就可以啦!麻桑仅存的人类心彻底崩塌,算了,毁灭吧,无所谓了,是任务先完成还是魔戒骑士业绩先提高都无所谓了,无所谓了,呵呵



麻•冷酷脸•桑托着下巴继续观赏夜间爱情剧,士扶起来望远镜,眼瞅着似乎还有后续,便折回麻桑身边继续欣赏自己的“努力成果”



时间回到现在…


“哈…啊…”麻桑擦净嘴角,刚吞下的低级霍拉并被有带来太强饱腹感,直到现在,麻桑还是有点不可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在斩杀霍拉,在用自己的手斩杀霍拉,怎么感觉,这种感觉,很过瘾,很有趣,他本想找几个小霍拉先试试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但没想到,他直接低端进高端走,杀死他们就如同碾碎几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就好像,这是他本身就拥有的力量一样!


“这样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更多力量…”



麻桑攥紧了拳,张开了巨大的翅膀冲向漆黑一片的夜,那是一个相当寂静的夜,人们酣然入睡沉浸在梦境中,偶尔上空掠过的异常风声轻轻打动着窗户,风声盖过了,如同地底生物在挣扎逃窜的吼叫声……



魔戒骑士的神奇体质不由得再一次令人赞叹,流牙和神牙俩人回去后奋战到夜半三更,第二天早上居然依旧准点起床,不过相比较下,神牙的气色是略输一筹,俩人刚一迈出屋,一阵黑风嗖的一下就把神牙卷走了



流牙:??我老婆呢??



“神牙,快帮帮我,快帮帮我!”,麻桑把神牙拉到一角,焦急的摇晃着他的肩膀,神牙扶住腰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拽住麻桑的胳膊,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嘶…你别晃了!腰快让你晃散架了,怎么了,说!”,“啊!”,麻桑听完神牙的话才注意到神牙脸色苍白,急忙松了手,但又想了想,把手探过去帮他揉腰,见神牙眉头慢慢舒展,麻桑才缓缓说道



“就是…昨晚我失控了……”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3)



“…御影…,门矢士…,额,神牙…”,流牙掰着手指头来来回回数着面前这同分异构体的三个人,“都说了,我是井上正大!”,麻桑撇着嘴一把按下了流牙还有点无力的手,差点跟死神碰一碰的道外流牙经过莉杏的“全力抢救”总算是缓了过来,莉杏看到三个神牙也是大吃一惊,可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魔戒法师,心理承受能力是一顶一的强,而身为这样强悍的魔戒法师的搭档,有着黄金骑士的道外流牙,还有些恍惚的坐在沙发上阿巴阿巴,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过神牙行头的麻桑…



御影坐在流牙旁边轻拍着他的后背帮忙顺气,麻桑百无聊赖的坐在流牙另一侧扣弄着袖口上的花纹,士坐在麻桑旁边的侧沙发上为自己续上了一杯热乎的茉莉花茶,莉杏则站在不远的一侧看着这副诡异的场景,暗里默默为流牙捏了一把汗,流牙暗淡空洞的眼神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时不时停留在神牙原皮的麻桑身上,而这自然没逃过世界破坏者的法眼,热气氤氲模糊了士染上笑意的眼睛,撂下茶杯,率先起身,顺带拉起了一脸懵的麻桑,开口道



“还别说,这套衣服挺好看的,对吧?流牙,麻桑”,士双手扶住麻桑的肩膀将麻桑的正面扭向流牙,流牙怔怔点头,没有回话,“啊?嗯,确实挺好的,而且还特方便呢”,麻桑没理解士想干什么,只是接着话说了下去,流牙呆呆的抬着头也是不解,“不过你脖子不冷吗?”,士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贴上麻桑精致的下颚,麻桑皱着眉偏头,细致的脖筋随着他的躲避的动作凸现着连至锁骨中心,士挑挑眉并不在意,而是继续向下滑,蹭过白皙通透皮肤,勾起项链的手指有意无意摩擦下裸露的锁骨,流牙眼睛睁了睁,后背也挺立几分



士勾勾唇,又上钩了!士放下手又将目标转移到麻桑的暗纹腰封上,“你束着这个不难受吗麻桑?”,士俩只手扶在麻桑的窄腰俩侧,上下摩挲着,目光交错间士用余光观察着流牙的变化,“还好,就是不能使劲弯腰,得挺着身子”,说着麻桑还将背挺了挺,流牙眼睛又亮了亮,却也不敢再流露更多,士笑的得意,把麻桑转过来背对流牙,可双手却穿过两侧摆弄着腰封后的绑带,“有趣的事要发生咯,麻桑”,士悄悄对着麻桑耳语,反而让麻桑更加云里雾里,不敢乱动,生怕出什么岔子把自己也搭进去,士不动声色,玩弄带子的手隐隐约约又下移几分……



咕噜,流牙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禁咽了口水,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士的手,神情居然带上些许期待…流牙的专注让他忽视了身侧那双冰冷且充满杀气的眼睛,莉杏在一旁紧张的攥了拳头,大声咳嗽了一声,这一声惊醒梦中人,屋内气温骤降,流牙颤抖着缓缓扭过头,“御…御影…你听我解释…”,士松开麻桑一脸奸笑的后退俩步,麻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追着士站到他的身后



御影浅浅笑着,可是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流牙咬着下唇试探着直视自己爱人的眼睛,却又心虚的错开,御影冰冷的眼神像是法官审视着一个罪孽深重的犯人,眼底泛着的寒光从上往下慢慢扫下去…最后落在下面一点,意识到御影在看什么的流牙迅速夹住腿,可魔戒骑士的黑色皮裤将他的欲望打包妥帖送上明面,流牙将头埋的更深了,泛红的双耳间是流牙苍白满是冷汗的脸,“御影…御影,我错…唔!”



御影神牙抬手捂死了流牙的嘴,探身上前,薄唇磨蹭着流牙柔软的耳垂,宛若吐着信子的毒蛇“真是低下的欲望啊,道外流牙~”,温热的吐息湿润着流牙的耳廓,但传入耳中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冰冷,“御影 我!”,御影没有理睬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基地,身体上的温度瞬间消散,流牙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莉杏实在是看不下去,一拍脑门,冲过去拽起流牙“流牙你个木头!还愣着干嘛?快追呀!!”



“哦,哦!”,流牙木讷的跑出基地,留下头疼的莉杏和摇头的麻桑,以及罪魁祸首——门矢士,“你是真闲的,挑拨他们干什么”,麻桑抱着手望向一直憋笑的士,“嘛嘛,等着看就知道了,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士拍拍麻桑的肩膀,递来一个靠你了的眼神,“啊?要干什么?”,“当然是追过去啊!接下来靠你的霍拉感应咯”



流牙刚追了出去便失了御影的踪迹,有几次流牙似乎在人群中看见那银白的身影,可追过去后却是空空如也,御影在躲他…流牙痛苦的抱住头,道外流牙啊,道外流牙!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现在的爱人是御影神牙,是身为人类的御影神牙!他不是他,他不是他啊……



御影离开了多长时间,流牙寻找了多长时间,直至夜深人静,月照高头,流牙才在城市中心最高楼的楼顶天台找到了他,天台很简单,只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铁桶和一个水泥砌起用来当备用发电室的四角小屋,连周边的防护栏也只是染了红漆的铁杆,可月亮似乎格外关照这个简易的平台,给予它比其他楼顶更多的亲近



流牙找到御影时,他半个身子正趴在防护栏上伸着一只手,享受着月光在手指流动缠绕的感觉,流牙一小步一小步向前挪动,尽量不去打扰到那个银灰圣洁的背影,今夜的月亮格外圆亮,清冷的光辉照耀下御影就像一个收起银白羽翼降临人间的天使,流牙屏住呼吸,怕一个细微的动静,都会让他的天使张开翅膀消失在他面前



几缕云丝开始侵入这一尘不染的银盘,御影眼眸暗了暗,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臂,磋磨着手指珍惜着月光留在指缝间的余温,流牙停下脚步站在阴影中,御影侧侧身,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将象征着家族世袭及魔戒骑士荣耀的银灰大衣脱下,随意搭在护栏上,没了这厚重的大衣,御影就像解开一层束甲,发出满意的轻哼



流牙暗中望着御影的动作,没有做出动静,沉默的立在原地,御影松松脖子,转过身,背光的他脸色看上去更加阴沉,可嘴上挂着的笑却让流牙心里咯噔一下,他看不清看不懂御影到底在想什么?生气?愤怒?嘲讽?但无论是哪一个情绪都对不上他的表情…



“流牙,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离开我的月亮?”

“诶?为什么…”,流牙希望御影可以给他答案,可他的阴冷的眼神分明是要他自己来想出答案,“为…为什么…,我…我不知道”,流牙小声嚅咽,嘴里像灌了胶一样,每一个字都粘连在一起黏糊不清,“为什么我会离开我的月亮呢?”,御影步步逼近流牙,流牙撇开视线向后退去,咚的一声闷响,橡胶的鞋跟碰撞在实心的墙壁,流牙背部紧贴着水泥墙,笼罩在御影的阴影下



“为什么会离开月亮…”

“我为什么会离开我的月亮,来到你身边呢?”

“你的…月亮” 他的月亮是谁?

“为什么呢?”

“为什么?” 他难道…是…

“也许是因为我喜欢你?道外流牙~”



噗嗤一声御影笑了起来,大片的黑云已经遮住的大半月亮,流牙抬起头,迷茫散去眼底泛出了惊喜和光亮,他抬手按住御影的侧腰,猛地发力调转的俩人的位置,将御影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插入银丝垫在他的脑后,等待着御影神牙的是流牙含着苦涩的思念的吻,没有厮磨空隙直接单刀直入,加深,加深,再加深,御影神牙的双手搭上流牙宽阔的肩膀,在流牙如洪水猛兽般的强烈攻势下稳住身形



“啊西…”得了霍拉优良夜视力的麻桑捂住了双眼,虽然这是自己所期待的,可当这场景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士举着望远镜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一时间不知道哪边更加津津有味…靠着麻桑的感知,俩人来到最佳观赏台来“看戏”



“哦~进展很顺利嘛”,士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斜了一眼蹲在一旁表情复杂的麻桑,“怎么,看不惯呐”,士依靠在防护栏上又咬了一口面包,麻桑抬头望了一眼士,坏笑着凑过去,“呐,你和海东是不是…”,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谁知士突然仰头45度望天,然后重重叹了口气,这,算是默认?



“淦!一群死gei!!为什么!?我看起来很像是弯的吗!?”,麻桑满脸不解,难道我是进了什么一定会成bl的世界吗?!


“别废话了,接着看,顺便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了,麻桑”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2)

这个番外没放合集,因为我的原预期不是很长,大家当作欢乐剧场看就好😘

还有门矢士只是路过,就不加他的tag啦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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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手拉手一起来了?”



御影神牙抱着双臂,打量着这个捧着古早相机且内衬艳丽的男人,门矢士自然不是什么纯善的人,有意无意的回敬着御影神牙同样审视的视线,“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不用记了,反正以后没事也不会见了”,快门咔哒的声响以及士自带的傲人态度引来御影神牙不满的咂声,但随即他的脸上又挂上睥睨的笑容,“假面骑士?那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他与魔戒骑士究竟有何区别呢?”,“fufu,我其实也很好奇呢…”



俩人视线交错的瞬间仿佛摩擦生电,空气也在沉默中越来越焦灼,而夹在中间的麻桑简直被这种低气压激的汗毛倒立,“等一下!”,在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之前,麻桑还是选择了挺身而出,伸手拦在了御影和士之间,“我们来这里不是打架的,我这个反派都没干嘛,你们俩个正面角色打什么?!”…“啧/哼”,虽然但是,麻桑的劝架还是起到作用了,剑刃落回鞘中,变声器消失在四次元口袋里



“嗯…你刚才说你是反派…对吧?”,御影神牙将目光移到刚松口气的麻桑身上,眼睛眯起一个像是想到什么坏点子的弧度,“所以,这次是我们打倒你吗?”,“啊!?”,麻桑听闻惊讶的后退俩步,你一个坏蛋怎么敢如此大放厥词!?“是呢,因为我们都是正、面、角、色啊,你说对吧?”,士轻轻歪头递给御影一个眼神,御影向麻桑摊开手,似乎告诉麻桑他十分认同士的观点,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通了气齐刷刷的迈步,逼近中间的麻桑



“你们…你们!”,此刻的麻桑感觉自己面对着俩个黑神牙的威压,瑟瑟缩缩被逼退到墙角,俩人阴沉着脸突然各抬起一只手臂,挥拳砸了向麻桑,“哇啊!”,麻桑腿一软,整个人陷进了俩人交叉的阴影里,随后俩声不约而同的低笑让麻桑回过神来,“你们俩个耍我!?你们怎么能这样!?!?”,暴露的俩人听到麻桑愠怒的责怪反而笑的更加猖狂,明明是同一个样貌同一个声音,但面前的这俩个人分明就是恶魔,扰乱世界的恶魔!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一向保持着优雅贵公子形象的御影率先止了笑声,士则递手将赌气的麻桑从地上拉起来,还不忘安抚似的帮他掸去衣服上的尘土,然后指了指身旁的御影,解释到“我们已经打过照面,不然你以为你会多么巧被我救下来”,???“也就是说,是神牙让你来帮我的,那我还得感谢他又把我拉回来呗”,麻桑瘪瘪嘴,原来一切都是照着写好的剧本来的,想到这儿,麻桑抬眼问道“那,我变成这样,也是你搞的鬼?”



额…御影神牙看着麻桑如同从魔界走出来的自己的模样,脸色变化了一下,可而后又将御影温柔的人类笑容摆在脸上,拽着麻桑的手臂说道,“嘛 不要担心,我们先回基地再说”



流牙的基地和御影神牙的基地似乎大差不差,偏暗的光线,唯有正中央的厅堂洒下一束亮白的光,而周围的四角则靠着它散发的余光过活,流牙和莉杏被御影神牙以有霍拉的理由支了出去,现下的基地空荡荡的,比上回麻桑被抓时冷清了不少,时隔多日,这里的景象让麻桑多少有些陌生…士没有这份怀旧的心思,反客为主的特性稳定发挥,挑着主位沙发便陷进去,一侧的腿在空中画过流畅的半圆叠在另一侧腿上,颇有当年修卡首领的风范



“喂喂喂,这样太不礼貌了吧,士”,麻桑叹着气却也没在说什么,毕竟这个人他自己是最了解的不是吗?御影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自己则转身去厨房沏茶招待客人,麻桑一步三回头望着神牙带了柔光的背影走到士的身边,拄着沙发背上在士耳边小声说“哇,士,那个神牙居然有一种女主人的风范诶!”,士斜愣了麻桑的吃瓜脸,平淡的回应,“已经是了,道外夫人”



!!!哇,麻桑拄着沙发的手一滑,脸在砸到士肩膀的那一刻被士稳稳接住,“唉,你在惊讶什么鬼啊?这难道不是预料之中吗?”,麻桑扭动着腰把脸从士的手中解放出来,“可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啊”,“你当然想不到,因为都在我的计划中”,神牙噙着笑端来俩杯热茶放到桌面上,然后像个芭蕾舞者一样转了一圈,荡起花纹的银白长袍,随着主人欠身落幕收尾的动作而垂下,完事他有些得意的看向呆愣的麻桑,“怎样,我所扮演的御影神牙,有没有符合你的预期呢?麻桑”



啊……果然,自己当初在梦境里看到的不是错觉,这是个披着御影皮的神牙,真是6啊,当霍拉的时候搞事业,当人类的时候搞爱情,这不妥妥一人生赢家?麻桑心中赞叹不已,该说不说,神牙活的简直潇洒极了!可是,他是真的喜欢流牙吗?要只是玩弄感情的话…麻桑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转变为忧虑,将自己的想法完全露在表面上,让人不懂都不行…



“你顾虑的太多了,我要对流牙没意思,我干什么冒着灵魂挫灭的危险变成人类呢?”,神牙伸手点了点他的榆木脑袋,然后拎着麻桑的肩膀让他转了一圈,又轻抚着下巴左看右看,最后咂咂嘴摇了摇头,麻桑好像是被名医判了没救的癌症一样,紧张兮兮的盯着神牙欲言又止的嘴巴问道“怎…怎么了?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麻桑以为自己霍拉特征显现出来了,摸摸这看看那,不免有点手忙脚乱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穿着这衣服容易被追杀,因为是神牙的…”,神牙攥住麻桑忙碌的手腕,正了正神色道“去换套衣服…而且鉴于你第一次自己当霍拉,我再给你介绍一下神牙的使用说明”,话音刚落,神牙就拉着麻桑进了拐角的卧室,士默默的喝着飘着清香的茉莉花茶,翻弄着手中的杂志,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士轻轻吹散水面上的热气,再呡一口,一前一后的俩道身影便立在厅堂



“御影,我们没发现有霍拉啊?”,男人率先开了口,士淡漠的瞟了一眼,回复到“可能是我弄错了,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流牙,莉杏”,“啊啊我就说嘛,我的勘测不可能有问题啊,扎鲁巴也说没有了,流牙你就是不听”,莉杏嘟着小嘴叉着腰奚落着流牙,“可是御影说……”,流牙低着头怼着手指头向士投来求助的目光,莉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扎鲁巴早就盖盖儿不理这个恋爱脑,“诶?御影你换衣服了?发型也不一样了…我不记得你有粉红色的衣服啊…”



“是!品!红!”,士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木桌面的碰撞发出“噹”的一声闷响,啊…认为自己说错话的流牙赶忙凑上去,“抱歉呐御影,我对颜色不是很敏感,不过这套衣服真的很好看…你穿着很好看!”,士侧身望着流牙那透着未被他戏耍过的清澈眼睛,脑子里瞬间就想出个有趣的点子



士嘴角勾着温婉的笑,扬起黑西裤包裹的长腿站起身到流牙面前,张开手转了个身,问道“怎么样?喜欢吗?”,修身的板正西装将士天然优越的身条展现的淋漓尽致,谁看了都迷糊,“喜欢!”流牙的语气不加任何修饰,这是人类本能会脱口而出的称赞,见流牙上钩,士嘴唇的弧度缓慢放大



“那么…”,士捏住流牙皮质大衣的衣袖,将他拽到拐角的卧室,猛地拉开门把流牙推了进去,六目相视皆是一愣,士侧身站到流牙前侧扶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扬在空中,“你是喜欢西服装的我,还是骑士装的我,还是反派装的我呢?”,士端平的手从御影神牙划向还没换衣服的麻桑,“流牙/流牙!”神牙和麻桑“真”异口同声的交出流牙的名字,流牙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收缩,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达到预期效果的士满意的拍拍手,提溜着僵硬在原地的流牙,一把扔进神牙的怀里,流牙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冲击,不然怎么会有三个神牙呢,哈哈,一定是幻觉,幻觉……看着怀里迟迟没有动作还不断碎碎念自我洗脑的流牙,神牙叹了口气但也有点压不住嘴边的笑意,同时向一边的士和麻桑使了眼色



待到流牙缓过劲说服自己后,流牙慢慢从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里仰起头,眼前,依旧是御影温柔的眉目,“啊,抱歉御影,我好像做了个怪梦,现在已经没事了”,御影低笑,“没事就好”

随后语气一顿,“那么…”,突然,俩张和御影同样的脸出现在流牙面前,三张嘴操着同样的音调问道 “你是喜欢谁呢?流牙~”



道外流牙  卒…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1)

时隔多日开更重生之我不是人的番外

日常,短篇,没头没尾,主打欢乐

更多少看我想象力有多少,暂时不发新文

最近补了闪灵二人组,可能会写这个番的文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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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桑,他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天选之子,拥有着别人几辈子都求之不来的幸运,就是这样一个与狛枝凪斗的超高校级幸运有一拼的普通男人,此刻的他…

…………

……………

………………

想买一张彩票!!!


今天买一定会中奖的吧……这是麻桑踏进家门看到眼前景象后的第一个念头,麻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去面对眼前的场景:一只身裹破布条子,披散着一头灰的发乌,且像拆了一半但没完全拆开的脏辫儿的霍拉,正仰在自家沙发上“养神”。



别问为什么它是霍拉而不是其他外星生物,凭着麻桑在离谱世界积累的离谱经验,它不仅是只霍拉,还是一个等级不低的霍拉!那只蓬头垢面的霍拉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把脸从毛发里探出来,黑面獠牙和灯泡一样发光的双眼,让麻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俩者视线对接,麻桑还没有动作,反而是霍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对着看不见的空气墙就是一爪子,麻桑就愣愣的看着空气被撕开了裂口,霍拉它跳进去是逃脱,麻桑他被卷进去是冤种……



于是乎,麻桑又双叒叕离开了自己的小世界,掉进了时空裂缝里,耳旁如同龙卷风在呼啸,打在身上生疼,就像被深冬的冷气冻的脆弱的皮肤绽开大大小小的血口,周围的光芒闪烁交映,像一直变幻的北极光开了倍速一样,令人头昏脑胀眼冒白光,迷迷糊糊之间,麻桑感觉似乎被人拉了一把,在这些异状消失之前,便晕了过去



“嗯?”御影分神的一刹那便被霍拉夺得攻击的空隙,“御影!”,流牙腾空越过霍拉稳稳的挡在御影面前,利剑一起一落霍拉的双手应声落地,御影回过神侧身绕过流牙快速给予霍拉致命一击,“神牙,怎么了?你平常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阿露瓦金属的女声传来,流牙也向御影投来担忧的目光,御影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可眼神中夹带的闪避却让流牙有些放心不下



“有什么事请一定要和我说,我们是同伴不是吗?不要一个人扛着”,流牙轻轻握住御影的手,一阵温暖从指尖扩散到整个手心,流牙传来的温度让御影格外安心,回握着流牙的手,御影轻笑道“我知道了,流牙,不要担心,真的没事”,“真的?”,“真的”,流牙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御影温柔的褐色眸子,流牙还是改了口,“那我们回去吧!御影”,流牙刚背过身去,珠目流转,御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视线放远,远到肉眼不可及的另一端,唇角微微勾起…


“欢迎回来,井上正大”



“唔……这里是…”,麻桑四仰八叉的躺在空无一人的公园角落,麻桑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大概看清了所处的环境,这个街心公园不就是他家附近的吗?难不成兜兜转转自己又回来了?那也太幸运了吧!正当麻桑心里暗自窃喜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里就是牙狼的世界吗?”,麻桑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笔挺的黑色西服,带有光泽的品红色绸缎内衬,浅棕色的短发和那最具标志性的品红相机,为什么门矢士会在这里?!



“门矢士,你怎么会…等等,你刚刚是说这是牙狼的世界!?”,“对啊,是我带你过来的,感谢我吧,不然你一个普通人落进那个裂缝早没命了”,说完扬手就是咔擦一声,将麻桑呆滞的脸印进了胶卷…好不容易我才回去,现在居然又回来了,麻桑简直欲哭无泪,为什么别人八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我短短30几年就遇到俩回啊!!



“别这么无精打采的”,身旁一阵沉默…“到别的世界旅旅游也不错”,还是一阵沉默…“也许我来到这儿就是为了带你回去…”,!!!



啊……在这个亮度微弱的街心公园,麻桑周身冒光的星星闪的士眼睛疼,士别过脸去摆弄手中的相机,浅浅来了一句“有精神了?”,“你不会骗我吧!你可是正义的英雄,不能说谎的”,麻桑关掉闪星星的特效悄悄把脸凑过去,紧紧盯着士,士无奈叹了口气,抬手将麻桑的脸推开,“你也敢这么盯着神牙吗?”,“?你怎么知道神牙的?”,“我大概知道一些”,“哦…这个问题问得多余了…嗯…那你来这个世界,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按道理来讲,门矢士所去的世界都会有他要做的事或要帮助的人,而且根据需要他也会变换不同的身份,但是…麻桑上下扫视一眼,这就是士TV番外让逢魔踹死那一身啊,额,又想起21神主了,晦气,快忘掉快忘掉



士无视一旁内心戏极多的麻桑,摇摇头,“我只是路过而已,毕竟这是牙狼的世界,与假面骑士和超级战队的世界不同,是一个全新的构成体系,而且这个世界有他自己的救世主,就算我不插手,这个世界仍然会按照它原有的形式运作……比起我,你为什么不看看自己?”,士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麻桑,麻桑低头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立领黑西服,暗纹腰封,不用想,略过额头阵阵冷风已经明示那张扬炸毛银发,现在就是自己的发型,为什么我又成神牙了,麻桑嘴唇微微抖动,试探的问道“那我…还是人类吗?”



士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调笑的弧度,“是或不是,你可以自己试一试”,士后退一步抬手做请姿,“这…这怎么试啊?!”,麻桑不可置信的看着将这个舞台交给自己的士,士打量着没拿自己使用说明书的麻桑,说道“嗯…你想想你怎么演的神牙,然后他有什么非人类的特点,然后…变出来吧?”,士捏着下巴给出中肯的建议,但最后这个疑问句着实让人心里不踏实…



没办法,麻桑只好找自己附身神牙以及曾经表演时的感觉,非人类的特征,嗯……闭上双眼凝神静气,麻桑确实感受到自己体内似乎流动着除血液以外的东西,但是,它却像本身存在的各种器官一样自然而然在体内流动,它跟自己的一切都很契合…这种熟络反而让麻桑觉得陌生…肩胛骨的耸动,周身气流的变动,麻桑缓缓睁眼,左右望去,骨架分明支展着血雾满布薄膜的恶魔之翼,正随着麻桑一吸一呼的气息轻微摆动着,这对陌生的翅膀,麻桑却能像摆弄自己手脚一样轻易操控



麻桑不知所措的望向士,士举着相机按快门的手才停顿下来,迈着随性的步子走过来,用手指戳着皮质细腻光滑的翅膀,语气带上了一丝愉悦,“看来,有事的人是你啊,麻桑~”



“不要啊!!!”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十)

完结撒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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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牙轻而易举的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脑中意识的时间流动与现实时间略有出入,神牙转过神时,流牙正十指交叉遮住半张脸,独自一人的沉思,霍拉神牙很清楚流牙在纠结什么,但他和感情丰富戏还多的麻桑不一样,麻桑会开导倾听,神牙是你跟他说他只会嘲笑顺便给你俩脚,神牙耸耸肩从半米多高铁架上跃下,流牙注意到动静抬眼间便意识到:换人了,许是应证了麻桑的话,流牙这次并不觉得意外,握着剑落在神牙的对立面


“准备好最后的告别了吗,流牙?”,神牙抽出利剑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像是一个以杀人取乐的杀人魔充斥着血的腥气,流牙拔出剑顶着神牙的气场上前一步,眼眸里掺杂的异样情感慢慢被溢出的光芒覆盖,这种眼神让神牙总是又爱又恨,他喜欢能认真与自己一较高下的流牙,但却厌恶着魔戒骑士身上散发的正义光辉,压抑内心展露出虚伪,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但同时兼顾光明与黑暗的流牙,其内心的混沌以及自身无法预测的可能性,却让神牙沉浸其中,他渴望着能从流牙身上看到更多,更多出乎意料的可能,唯有他道外流牙,才能让自己得到真正的乐趣


浮现在神牙身上的欲望宛如毒蛇般缠绕着流牙,流牙舒展眉头轻挽了一个剑花,以即将开始的战斗回应着神牙的期待,“我没想好和麻桑的告别,但我会亲手,送你离开!神牙!!”,流牙嘶喊着神牙的名字,后脚猛的蹬地,整个人如收紧的弹簧迸发出去,挥剑的速度比上一场又快上了一倍,面对如同洪水猛兽的进攻,神牙显然更加兴奋,兴许觉得单单靠肉身打架的力度不够,俩人再一番缠斗后默契变身,至此战况更加激烈


轰隆一声炸裂,一黑一金的身影破墙而出,受结界的场地限制俩人的翅膀发挥不出太大作用,工厂外的众人闻声望去,黄金骑士牙狼大力挥舞着泛着白光的牙狼剑与神牙挥动的魔戒剑相互碰撞产生强力的冲击波动,空气中的半透金色膜布也为之颤抖,猛龙见状单手撑住铁皮从俩三米的集装箱上跳下来,顺手在腰间抽出刀作出战斗姿态,楠神也张开了弓,俩人正准备上前应援时,一只纤细白净的手臂挡住了俩人的去路,“这次,就全交给流牙处理吧”,莉杏抬着手臂,眉头轻轻蹙着,低垂的长睫掩盖不住情绪忐忑的眼眸,身后的打斗声此起彼伏,莉杏虽然担心流牙但仍是不愿让步,“这是流牙自己的意愿,拜托了,请让他自己做个了断…”,楠神和猛龙不由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同时叹了口气将武器收回,“啧,看着同伴奋力战斗自己却在最棒的观光席旁观,你们搭档俩可真是会折磨人呐”,猛龙靠着凹凸的集装箱,也许是对流牙和莉杏的做法不满,也许是对硌到自己的靠背不满,猛龙一拳砸在空有外皮的集装箱上发出巨大声响,成功收获楠神眼刀一记


猛龙瘪瘪嘴,垂着头玩起衣服上挂着的小零件,楠神将视线落回莉杏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没恶意,只是担心而已,我们是魔戒骑士,不可能看着同伴战斗,而自己袖手旁观,所以,如果情况不对的时候,请不要再阻拦我们了,好吗”,莉杏抿着唇点了点头,说真的,她又何尝不想进去帮助流牙呢……她转过身抬头望去,在黑夜中闪耀着光辉的牙狼铠甲照亮了莉杏的眼眸:流牙的话,肯定,会赢的


另一边,俩人身披铠甲打的不可开交,屋顶到地面,地面到屋内,破旧的工厂在此刻更加雪上加霜四面漏风,俩人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人类的流牙消耗了不少体力,一个翻滚转身单膝跪地,另一条腿画出半圈支在一旁稳住身形解除了铠甲,霍拉的神牙先前积攒的能量也损失过半,剑尖拄地,一条腿半跪着,从漆黑的包裹里显露人形,俩人抬眼对上视线,不过三秒,俩把剑又碰在了一起,但相对下,流牙的力量明显占了上风


麻桑作为半个当事人,心惊胆战的观看“自己”和流牙的对战,这么直观的刀光剑影堪比5D电影,虽然是这么看着,但身体不自觉的会去躲闪那些砍不到自己身上的剑,眼瞅着神牙这边落了下风,麻桑不住吐槽着流牙犀利的剑法,“我知道…你很想…斩杀他……但你这砍的也太吓人了吧!!”,麻桑继续扭着身子躲避铺天盖地照头砍的剑,“你在干什么…”,身侧响起的声音吓得麻桑迎面撞上照脸砍的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回头一看,神牙抱着双臂,以一种傲慢又有点像看什么不知名生物一样的眼神扫视自己,麻桑抱着头盘着腿缩在地上,刚才自己那副傻样不会全让他看见了吧……


“你什么…”,“剑砍不到你,我看了有一会儿了…你…挺灵活?”,………啊啊啊!!麻桑发出无声的吼叫,后面就不要说出来了吧,太丢人了!!!不想面对神牙此刻的眼神,麻桑把头埋进臂弯,“你不打架,找我干嘛”,闷闷又带点卑微的声音从皮肤的夹缝泄出来,而回应他的只有哒哒落地的皮鞋声,麻桑悄悄探出脑袋,透过薄薄的一层刘海,模糊间并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人呢?难道我出幻觉了?”,麻桑疑惑的挠挠头,共感给自己共出幻觉了,麻桑觉得自己现在精神有点过于敏感,考虑着要不断开连接自己在这等着结果算了


“你退场了,我会少很多乐趣的”,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搭上麻桑的肩头,冰凉的气息萦绕在麻桑耳边,一瞬间,各种恐怖片的经典场景涌进大脑,可惜麻桑并不是像大介那样胆小的人,作为时常去吓人的一方,该有的胆量还是有的,麻桑脑中空白着僵硬的转过头……“神牙!你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出场方式!!但凡换个人就被你吓死了!!”,看到身后的神牙麻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掉神牙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你不好好打架,跑这儿吓人,我一个人类经得起这么闹吗…(省略100字)”,神牙双手插兜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麻桑如同机关枪的嘴疯狂输出,抓住他喘气停顿的机会,神牙打断了麻老太太的絮叨


“胜负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神牙没有过多神色变化,仿佛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熟知英雄剧本的麻桑自然也不惊讶,毕竟反派不败,不符合牙狼剧情,“所以,不打了?”,“不,只是快结束了而已,想必最后的结果你也是知道的”,昏暗的光线打在神牙的脸上使他的面色更加阴冷几分,不知喜怒,麻桑不敢有动作,这四周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变得越发清晰,一阵沉默后,感应到什么的神牙仰起头看向顶上的虚无,明暗的光倒映在神牙深邃的眼中,像宇宙的俩个黑洞在遥相呼应,相互窥视,麻桑顺着神牙的目光望去,除了黑白麻桑什么也看不出来,神牙却抬起手指向他目光所及之处,“你看,那就是你该去的地方”


隐约间,麻桑注意到神牙悬空的手指愈发透明,从无色的指尖慢慢扩散出星星点点的黑色粒子,“神牙!你怎么…”,话还没说完,头顶的上方混沌涌动形成一个巨大漩涡,漩涡的中心裂开一个纯黑的深洞,洞口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携拌着强大的吸力,麻桑受吸力双脚离地顿时腾空而起,“神…神牙……神牙…!!”,麻桑下意识呼喊着神牙的名字,想去抓住神牙胳膊,但在触碰到的一刹那,神牙整个身体却如同沙土般破碎凋落,麻桑手心一凉,转瞬间明白神牙死亡的事实,也意识到神牙所说自己该去的地方是指什么,于是阖上眼睛陷进黑洞


“谢谢你神牙,然后,再见”


而意识外的现实,流牙的剑穿透的神牙的胸膛,流牙有些惊讶,因为神牙手中可以打断他攻击的剑,在他刺穿神牙的前一秒被丢落在地…流牙拔出剑,单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神牙,低下身,让他神牙半躺着靠在自己的怀里,“为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流牙嘴唇有些发抖,“为什么?你指什么呢?流牙”,神牙轻笑出声,魂钢留下的伤口发挥着致命的作用,他可以感受到人类通往魔界的入口,已经敞开大门准备迎接他了,“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结束呢神牙!”,流牙咬紧牙,搂着神牙的手暗暗发力可他消失的速度并没有减慢,“那家伙我就送回去了,人类还真是滑稽,进个通道就给他吓个半死,哈哈”,神牙打趣着麻桑的囧样,能量的流逝让他的脸色惨白,唯独一双眼眸里还有一点光亮映射着流牙的脸庞,“你死了,他就会回去是吗?不像你会做的事,但也确实,你从不按套路出牌”,流牙勾起了嘴角,麻桑能回去是值得高兴的,神牙被他亲手斩杀,他……他可能是高兴的吧…至少作为魔戒骑士他是会…的吧


“怎么,笑的这么难看,我可还是会复活的”,神牙略过流牙栗棕色的发梢看着自己飘散在上空的黑雾,这次的死亡好漫长,海面泛起了鱼肚白,太阳从水平线缓缓探出半个身子,不温不热的光线已经照进千疮百孔的工厂,上次…也是这样的耀眼光芒呢,倒也不坏,流牙顺着神牙已经空洞无神眼睛望到天边亮起的,太阳的光,“神牙,神牙”,流牙小声念着神牙的名字,让怀里即将消失的人转回视线,流牙的眼中映着神牙失色的面容,流牙的眼睛里没有了刚刚打斗的狠戾,柔和的像一汪潭水,让神牙有些恍惚,他…还会对我,有这样的表情…


“再见了,神牙”,说完流牙低下头,在神牙苍白冰凉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



“哇啊啊啊啊啊!”麻桑几乎从床上弹起来,靠着不错的平衡力才没让自己从床上摔下去,等等?这是...床?我家的床!!麻桑环视四周,没错这是他自己的卧室,这是他昨天睡前待的地方,“只是个梦啊...”麻桑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啊,已经快7点了...得赶紧起床收拾了”从床上爬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冷汗浸湿而粘在身上的睡衣,唉,洗个澡吧


光速洗完澡的麻桑一边擦头发一边抹去浴室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麻桑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怎么感觉…莫名的熟悉,好像我之前干过类似的事情,对着镜子,嗯,眼睛鼻子嘴,还有浅棕色的头发…?我为什么这么在意头发颜色?算了算了,时候不早了,去工作了,去工作!


今天的麻桑总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他居然下意识把栗山航叫成了流牙,而且明明自己啥也没干却老感觉对栗山航有种莫名的…愧疚?同时今天很容易累,像是刚经历了长途旅行一样,真的很奇怪,脑子也是乱乱的,老会突然闪现一些画面……到了傍晚也是大介说麻桑精神实在不好,被强制要求回家休息了,于是麻桑只好乖乖回家,换上睡衣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感觉我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早睡的麻桑做了一个极其真切且漫长的梦,麻桑以一个上帝视角看到了的牙狼世界…


“诶!?御…御御影神牙!?还是魔…魔戒骑士?”,流牙惊讶到话都说不利索,导致对面的人以为是自己的表达有问题,同样震惊的还有同行的莉杏、扎鲁巴,面前这个身披银灰大衣自带欧洲贵族气质的银发男人,不仅长着和神牙相同的容貌,甚至连名字也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人类,是和流牙一样保护人类的魔戒骑士,“什么嘛,这里的魔戒骑士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啊”,御影手上的阿露瓦忍不住吐槽,还没等御影开口,扎鲁巴先怼了回去 “哈,流牙可是黄金骑士,他斩杀霍拉的时候,你家那位还不知道干嘛呢!”,“什么?就这个愣头青也能成黄金骑士,门槛太低了吧”


“扎鲁巴!/阿露瓦!”,俩方主人同时制止自己魔导轮,以免吵架进一步激化,御影微微俯身,“抱歉,阿露瓦说话没有分寸,也不知道你是黄金骑士,多有冒犯”,“没事没事”,流牙扶着御影的肩膀,示意他无需客气,御影也大致讲了自己身上的经历:他与自己的搭档枫莎正在追捕一个具有空间跳跃能力的霍拉,在枫莎的配合下他成功将霍拉逼入死角,可他们低估了那只霍拉的实力,直接撕裂时空连带着自己也被卷了进来,虽然也是有魔戒骑士和霍拉的世界,但没人认识御影,御影也不认识这边的同行


流牙听完御影的经历重重点了点头,反倒御影有些疑惑,“你相信我的话?”,流牙笑着解释到自己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并且圆满解决了,见御影还是有些拘谨,流牙干脆提出让他住进自己的基地,美名其曰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只有莉杏和扎鲁巴在背后偷偷翻了个白眼,“什么嘛,意图也太明显了吧,流牙”,上帝麻桑哈哈乐着,脸上的笑却突然僵住,诶?为什么我会知道,我…麻桑细细盯着三人,脑中遗忘的画面渐渐浮现出脑海


流牙这个晚上明显心情大好,走路都有点带着小跳,“莉杏,御影,我们回去吧”,流牙站在最前招呼着俩人,“是是,唉,御影,别在意,他有点神经大条”,莉杏对御影说完转过头叹了口气,跟上了流牙的步伐,御影看着面前的俩人,微微笑着,随后扭头凝视着夜空中的明月,轻启薄唇,声音极小却在麻桑脑中炸开“想起来了吗?”,“诶!?”,麻桑惊恐的看向地面的御影神牙,发现他的目光不偏不倚的对着自己,“神牙,你…你…复活了,恭喜恭喜”,该死的,他居然还有御影神牙的剧本,不对,他不应该失忆吗?不对,他现在不应该是御影神牙吗?不对,他怎么会看见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御影眯着眼带有玩味的盯着慌张的麻桑,忍住不笑是很痛苦,但要维持御影清冷的人设这也无可奈何,御影半握的手遮住嘴巴轻咳一声,麻桑瞬间安分下来,正襟危坐等待神牙大人发话,“喂,御影,快跟上来呀”,流牙在不远的前方挥动着皮衣包裹的手臂,满满的笑意堆在脸上,“好”,御影莞尔一笑回应道,迈开长腿快步走了过去站到了流牙身旁,还不忘回首给麻桑递来一个眼神,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几个字,便和流牙一同离开


目送了他们远去的背影,画面开始无限拉长,麻桑猛一睁眼,坐起身,学着梦里神牙的口型加上发音,“再  会  了  麻  桑……”,此话一出麻桑整个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就像收到变态杀手送来的预告信一样,太惊悚了,不过好在,神牙还是复活了,真正以人类身份复活了,是一个happy ending,麻桑舒了口气再度摊进柔软的床,天边泛起的白光透过玻璃撒了进来,正是美好清晨的太阳,带着新生的希望照耀在大地上,回忆自己的特殊旅程,麻桑更加珍惜眼前这副光景,一切终于是尘埃落定,回归初始……


“早上好啊,麻桑”

“早上好,大介,今天的策划是什么呢”

“啊,今天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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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影,霍拉出现了,要一起来吗”

“当然,我也是魔戒骑士啊”

“好,那我们走吧”

“嗯”

……


【end】


有小番外,但最近学业繁忙,动不动就考试,我缓缓再继续,期待后续的家人就留个屁股在评论区,我更新就轻踢一下😘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九)


“…诶……那是…我?”


层层叠叠如瞳孔般环绕在周身的光圈,炫的麻桑有些眼花,身体像悬浮在深海里的鱼一样,随波逐流,却无法沉落,极光色的光飘带像水流一样缓缓向后延伸,这汇聚光芒的泉眼,麻桑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透过窗帘泄露阳光的房间,昏暗的房间衬得这光格外刺眼,“这是…卧室!?”,麻桑探手过去,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传递到身上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一丝斜射进来的光不偏不倚的照在卧室床上躺着的人的脸上,那是我,是我,我回去了!我要回去了!忽视靠近时刺目的白光,麻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划动双腿双手拼命向前,现世在向麻桑招手,麻桑真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满怀激动投向希望中……


“咣!!”,金属撞击的巨响惊的麻桑全身一颤,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仍是熟悉又陌生的混沌,白昼掺染着黑夜,俩者不融却也互不排斥,达成一种莫名的平衡,麻桑靠在神牙为自己打造的椅子上,拭去眼角未干涸的泪水,心里涌现的委屈足以让麻桑大哭一场,又是南柯一梦,麻桑丧气的揉着自己的脸,“明明神牙已经复活了,为什么我还是回不去…”,可恶的弥赛亚!!!麻桑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椅子的扶手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相反,自己的手陷了进去,陷进了扶手里!!“啊啊啊,什么啊好恶心!!”,麻桑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椅子,这才发现,原先有棱有型的纯白座椅现在宛如一摊快融化的冰激凌,不不不,更像燃烧滴落蜡油后被黑烟熏染熄灭的蜡烛


刚刚被麻桑捶打的地方凹下一个不规则的深坑,像干掉的烂泥居然裂开缝隙,这对神牙的力量来说根本不可能让这种不优雅的事发生!难道说……神牙出什么事了!?麻桑正抬头在混乱中寻找神牙的身影,耳畔却再次响起金属碰撞的叮咣声,麻桑仔细去听声音的来源,他越努力去听,声音就越大越真实,甚至能听到错乱的脚步声和呼啸的风声,麻桑在某一瞬间好像看到一把剑向自己砍来,吓得麻桑一个哆嗦差点跌在地上


“什么鬼!?神牙不会跟人打起来了吧?”,麻桑站在原地开始发动自己智力不错的大脑,大概我睡过去之后,身体的主动权便交在神牙手里,那这就代表神牙完全复活了呀!然后他复活之后会干什么?除了找流牙打架应该…应该暂时不会有别的事了吧……麻桑嘴角抽搐一下,神牙七成有八成和流牙干起来了,他不是说给流牙机会吗,又为什么……麻桑琢磨不透神牙的想法,当下这个情况他也没这么多功夫去揣摩神牙,他得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状况,复活神牙放他回去的计划失败了,他必须要重新想办法,所以,要怎样才能探知外面的情况


麻桑捏住下巴做沉思状,之前神牙可以通过自己来听到自己与他人的对话,也可以让自己强制下线暂时获得主权,那自己是不是能做到同样的事,刚才一瞬间感应到的画面,估计就是自己成功的证明!麻桑放手叉腰,感觉发生的一切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当然这是放在异世界里,麻桑忍住嫌弃重新坐回枯蜡干涸泥巴的椅子,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每一个感官细胞去追寻不属于混沌的声音…


模糊…光晕像水面翻出涟漪,看不清但是确实连接上了,“差一点,就差一点”,麻桑眉头紧蹙,将注意力集中再集中,破碎感的影像渐渐清晰,最先看到的便是流牙咬牙切齿的脸和横在面前的魔戒剑,“很好,就保持这个视角和清晰度,等等,我又不是调摄影设备”,麻桑成功获得神牙视角,看样子,这波还是流牙和神牙的单挑,从神牙的视角,偌大却破败的废弃工厂,除了流牙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俩人间只有打斗没有对话,一向废话多的神牙今天也是意外的安静,麻桑稍稍松气,继续加强其他感知…再见到流牙,该说什么呢?心中传来的声音让麻桑动作一顿,是啊,自己从神牙体内挣扎半天有什么用啊,出去后无非就是面对流牙,难道请流牙斩杀自己?不不不,死亡多少有点可怕了,自己还没有这么崇高的觉悟,麻桑打了个激灵,斜在椅子上抬手摩擦着下巴


“果然,还是得说声对不起吧…还有自己的身份和真实名字,有种感觉,错过这次坦白,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重新调整坐姿,刚才的成功给了麻桑较足的经验,这一次的连接便熟络许多,闭目凝神,这俩个人怎么还在打!?


流牙双手挽出剑花借力劈下一道银光,神牙侧身闪过反身后旋踢被流牙的手臂挡下,俩人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几乎同时举剑砍向对方,大力的碰撞使剑身间擦出金闪的火光,俩条银蛇如胶似漆,交缠在一起,被一次又一次斩断的气流叫嚣着剑锋的锐利,俩人正打的火热,忽然神牙变了脸色,一瞬间的迟缓,脸上便多了一道血痕,神牙抬手一掌打在流牙的肩上自己也后退俩步,拉开距离,流牙对神牙的怪异行为眉头微微皱起,长时间的交手让流牙多少了解了些神牙,只是摆起防御的架势却没有再度冲上去,神牙啧了一声,稍稍歪头,脸上的伤口自动愈合,仰起头长长叹了口气,看样子十分无奈,又像是身上有虫子再爬一样耸动着肩膀,扭动着脖子,最后垂下了头


一脸懵的流牙举着剑缓缓靠近,神牙摇晃的身体突然一个趔趄惊的流牙脚步都颤了一下,眼看着神牙像刚睡醒揉着太阳穴,合着他刚才是睡着了???强压着怒火,流牙继续与神牙僵持,“流…牙…流牙!”,面前的神牙惊讶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向破旧的工厂,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瞪圆了眼睛将视线重新落回流牙身上,“我…我成功了!!”,麻桑的语气甚至有些颤抖,流牙仍在一旁云里雾里,眼珠转动一轮,随后恍然大悟般展开眉头,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人类神牙?”,流牙有些怀疑,他不确定神牙完全复活他人类的一面是否还会存在,还是说,是神牙在诱骗自己……


听到流牙的疑问,麻桑打了的愉快的响指,点了点头,见流牙还抱有戒心,麻桑先把手中泛着厉光的剑收回鞘中,招招手,表明自己并没有敌意,流牙盯着神牙由深邃转为清澈的眼睛,虽然保持距离但戒心也放了一半,先前激烈战斗的紧张氛围也慢慢消退,“怎…怎么会,你不是应该消失了吗?”,直率性格的流牙将大大的问号写在脸上,他还是不明白,人类变成霍拉根本没可能再保留人性,尤其是神牙,吞噬霍拉的霍拉,人类神牙为什么还会存在


“嘛嘛”,麻桑玩捏着自己神牙发型飞翘的发尖儿,因为之前利用流牙的事,让麻桑再度面对流牙很是心虚,麻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背毕恭毕敬的向流牙鞠了一躬,“十分抱歉,流牙,之前许多事都对你有所隐瞒,这次,我一定会合盘托出”,此举又引来了流牙大大的不解,习惯的出于礼貌将麻桑扶起,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流牙那家伙…”,猛龙翘着脚嘟嘟囔囔的倚在废工厂外锈迹的集装箱上,显然,他对于流牙要和神牙单挑的这个决定非常不满意,楠神偏过头,不去理睬猛龙的絮叨,泛着暗光的眼睛盯着工厂紧闭的大门,空旷的场地以及防止霍拉侵扰的结界起到了足够隔绝声音的效果,靠听觉无法判断里面的情况,而龙女大人在设下结界后返回了番犬所,先前的遇袭多少引起了元老院的怀疑,她必须回去坐镇,暂时帮流牙压下神牙复活的事……楠神扶了下眼镜,望向靠在一旁良久未开口的莉杏,自打流牙走进去,她便没了声响,就连他进去时,莉杏也只是小声的说了句注意安全,也许,是劝阻的话他们都说烂了,也许,是莉杏清楚自己搭档倔强的性格,作为流牙的伙伴,此刻每个人心里都无比忐忑,担心着流牙的安危,而此时工厂内………


“真的吗!?你来自其他世界!?”,庞大的信息量无情的攻击着流牙的小脑瓜,整的流牙有些晕乎,麻桑荡着脚瞅着流牙艰难思考的脸发出嘲笑,俩人坐在废弃的铁架子上说着关于麻桑的事,“所以,井上正大才是你的名字,你现在在找办法回到你的世界是吗?啊…感觉这种离谱的事只会出现在电视或故事书里”,流牙俩只手捂着脑袋,竖着俩根手指充当天线接收着信息,麻桑干笑俩声,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被电视人物说是电视人物,明明只有自己一个才是真人…


好在,话说开了,一直压在麻桑心上的大石头没了,麻桑感到意外的轻松,毕竟对真心待自己朋友的隐瞒事情真的很不舒服,而且流牙似乎也没有生他的气,反而在考虑怎么帮自己回去,这样的好友现实里有链接吗,能包邮到家吗?麻桑正沉浸在心里的小九九中,神牙的声音突然脑内炸开,吓得麻桑从架子上仰过去,被眼疾手快的流牙一胳膊揽了回来,“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井上正大”,神牙留下这么一句又再次沉寂,麻桑吞了吞口水,他知道,自己掌控的时间不多,神牙势必会战败,到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会何去何从,不管是死是活,最后了,好好的,和道外流牙道个别吧………


“神牙,不,嗯…井上,你没事吧?”,对上流牙不安的眼神,麻桑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说着自己只是没坐稳而已,流牙松了劲儿,勾着麻桑肩膀的手自然垂了下来,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滑到了麻桑束着腰封的侧腰,不舞剑手就和脑子分家的流牙,还没意识到手掌丝滑纹理带着凉意的微弧面是什么,头往后斜了斜看了一眼,然后手跟触了电一样“嗖”的缩了回来,连带着整个人一起挪到了架子边缘,束腰偏硬的布料隔绝的麻桑的感觉,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流牙一口气和他拉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啊?你在干嘛?流牙”,“没…没事”,流牙闷闷回了一句,撇着头留给麻桑一个栗棕色的后脑勺,“哦……不说算啦”,这我该怎么说啊…流牙捏着自己那只不知死活的手,染着粉的耳尖出卖了流牙的不知所措,果然,自己一离了打斗脑子就会不正常,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和神牙的战斗自己才不会产生动摇,先前流牙确实是下定了决心要和神牙死斗,下定了决心亲手斩杀他,可他没想到此次神牙的复活居然包含了这么多奇怪因素,难道事到如今,还会再有转机吗?


“呐流牙,你叫我麻桑就好,我那个世界的朋友和粉丝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哦,好的”


“你叫一次”


“?麻桑?”


“嗯哼,叫我什么事?”


……不知不觉,流牙转过了头对上了麻桑笑眯眯的眼睛,被耍了…流牙认栽,挪动这身子回到麻桑的身边,不再去调侃中招的流牙,麻桑抬手揽住流牙宽敞的肩膀,如同和旧友叙旧的语气,说道“流牙,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最后了,互相说句再见吧”,流牙心里咯噔一下,转头望去,麻桑清澈的眼眸混杂着离别,平静淡笑着仿佛赴死一般的表情使流牙五味杂陈,“神牙消失,你也会消失,是这个意思吧”,流牙用力握着支架,碎裂的锈斑发出咯吱的声响,麻桑接着晃荡着俩条长腿,他没有在思考流牙的提问,倒不如说,这就是个陈述句,自己清楚,流牙也清楚,只是他感慨,流牙脑子在关键时候真的转的飞快,平常的迟钝不会是装的吧……


“聊完了吗?”,神牙活动着手指,指关节发出骨头摩擦的咔哒声

“差不多了,反正都最后了,别那么小气嘛”,意识里,在神牙的凝视下麻桑再度坐上了那把嫌弃一万遍的椅子


“你骗了我,神牙”

“哦?你指什么?”

“我努力复活你的目的是什么?”


兴许是挑衅神牙的紧张,麻桑的心脏砰砰跳动 了,甚至有一种心脏要往外跑的错觉,掌心微微湿热,但自己之前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麻桑按住自己的胸口,脸上充满了不解,神牙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踏着优雅的猫步绕到麻桑身侧,手指轻划过麻桑脸侧,冰凉的触感使麻桑条件反射的躲避,但随即,神牙的一只手又扼住麻桑的脖子缓缓收紧,呼吸受限的麻桑开始挣扎,可神牙的力量又岂是他能撼动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发紫,体内的器官也不安的躁动,脑内有一种溢血的晕眩,就在这命悬一刻之际,神牙松开了手,新鲜的空气灌入体内引得麻桑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你疯了吗!!!咳咳咳”,麻桑斜趴在椅子的扶手上,抹了抹被咳嗽挤出来的泪水,蔫蔫的正回了身子,“哈哈哈哈哈,很不错的体验吧,霍拉可不会有这些有趣的反应”,似乎是达到了理想的目的,神牙笑的很是高兴,麻桑没心情理会神牙的嘲弄,转神思考起神牙所说的话,霍拉不会有这些,那自己到底是…麻桑学着神牙将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手心和脸颊的温度相互呼应,暖暖的,伸手摸了摸脖子,心跳速度还没平缓下来,连接着的脉搏在突突跳动,这就人的生命特征啊!回想到今天自己各种不同的心情,自己的感情也恢复了,自己变回人类了!


“我…我为什么会变回人类?”

“嗯?感觉不习惯了吗?”

“我没心气跟你斗嘴了,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就当是我帮你复活的回报了”


“回报吗?”,神牙反复嚼着这俩个字来回踱步停在椅子后,背靠着椅子的靠背,轻轻舒了一口气,麻桑坐在正位,后背也贴在靠背上,俩人维持着一个奇怪背靠背的姿势,“也确实该让你知道了,就当作是回报咯”,俩人同时偏头,正好望到对方的眼睛,神牙没打算来个深情对望,撇开视线,接着说“并不是我在你的体内,而是你在我的体内”,“啊?”,“你可以想象平行世界的自己是可以相互吸引的,是你的意识来到了这个世界,而并不是你本体,你的意识自动找到这个世界相匹配的身体,也就是我”


麻桑的三观再度被震撼,不是神牙利用了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莫名占了他的身体,苏醒前的那个幻象,麻桑在尽头看到的自己,才是自己的身体,哦天呐,抢了别人身体还那么横,神牙的脾气也是挺…怪的好的,明白了这点的麻桑泯着嘴低头扣着手手,犹豫了一下转身可怜巴巴的扒住神牙的肩膀小力气的为他按摩着,“那…神牙大人,我还有办法回去嘛…”,神牙闭目享受着麻桑的殷勤,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当然有了,想知道吗?”,麻桑一听瞬间俩眼放光,加大了手头上的力度和速度,“想知道!!!”,空气化的尾巴荡来荡去,等待着神牙大人的发言


“杀了我,你就能回去了”

“嗯!………诶!!????”


反应了一下的麻桑手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神牙,他的语气很平淡,宛如是在聊普通的家常,“让流牙杀了我,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麻桑”,“…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麻桑垂下手,从椅子上起身站到了神牙的身旁,神牙空洞的眼睛直钩的望着远处无尽的混沌,相处一段时间,麻桑仍是对他的想法无迹可寻,“弥赛亚想彻底除掉我,让你这个人类来取代我,可他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复活了,你会过来可能有我的原因”,神牙顿了一下竖起手指点了点麻桑的脑瓜,“好好听着,我可不重复第二遍”


当时在魔界身受重伤暂时昏迷的神牙,被世界认定为失去了意识体,而距离最近的平行世界的麻桑,在深度睡眠时意识处于飘荡的状态,而一个发生概率仅有千亿分之一的事情,恰好发生在了麻桑身上,他的意识被世界拉了过来并困在了神牙的躯体里,“你还真是个幸运儿,这种事别人活个几辈子都碰不到”,“你这个幸运多少有点歧义”,至于为什么神牙死掉才能回去,意识是受匹配容器的吸引,而容器销毁,意识便会去寻找空掉的容器,会有随机性,但如果是你自己原本的身体,回去的可能性相当大


“哦~!有种那种现代人穿越到古代的电视剧诶!”,麻桑一拍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神牙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毕竟神牙并不喜欢那种狗血剧情,“那个…神牙老师,我还有个问题”,乖宝宝麻桑举手发言,神牙颔首示意他接着说,“为什么我会变回人类?我之前不是已经变成霍拉了吗?”,“只是容器影响了意识而已,你本身没有变化,我拿回了身体,你就和容器断开了连接,身体变化影响了你的潜意识,你一直都是人类”,啊…我大概知道了,此时的麻桑想到的只有这句话,是不是真知道他也不知道,但神牙是肯定不会再讲一遍了


见麻桑没了音,神牙继续说道 “没问题了就别再扰乱我的计划,打完这场我还有笔帐要跟弥赛亚算”,神牙双臂抱在胸前给了麻桑一个眼神,扭头消失在亮光的尽头,“哎!等等!”,麻桑向神牙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却没来得及叫住他,连句再见也不说,霍拉,真的是个无情的生物啊…话说,神牙的计划…和我没关系啦,反正祝流牙斩杀成功……也祝神牙计划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