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路过的骑士

【流神】重生非人小番外(7)


楠神和猛龙是不同意的,是非自愿的,是迫不得已的…



麻桑变成了一个自动定位霍拉位置的导航仪,不仅快速而且相当准确,一抓一个准,连一直皱眉的楠神眼中也有了钦佩的意味,但也转瞬即逝,冰山脸和痞子脸的俩位魔戒骑士就这样一夜未眠的跟着霍拉化的麻桑逛了大半个城区,直到天蒙蒙亮,夜宵开始隐入人潮,将气息混杂进车水马龙不再易于侦查和享用时,麻桑才向掺着些凉意的初升日光伸伸懒腰,转身向身后对自己锲而不舍的俩个小尾巴裂开一个随和的笑脸



“辛苦俩位啦,一起回去吧!”



楠神:……

猛龙:你…(鸟语花香)



等回到流牙的基地,神牙早就端着流牙泡的速溶咖啡倚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了,“你这家伙,存心看笑话是吧!?”,跟着霍拉不能杀的憋屈和前对手变人不能杀的恼怒在猛龙看到神牙笑盈却又带刺的嘴脸后一口气爆发出来,大步流星就冲了过去,楠神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遮住眼里的情绪,可身体却默许的猛龙的作为



“诶诶,奔波一晚上了,先吃点东西吧”,莉杏端着俩盘温热的熟食一个灵活的绕身,在猛龙脚踩在沙发上之前横在了俩人之间,莉杏堆着笑脸,眼睛疯狂向一旁和麻桑闲聊的流牙使眼色,流牙接收信号,一个箭步拉住猛龙的双肩,打着哈哈将头发丝都燃着怒火的猛龙推向餐桌



噗嗤!神牙虽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毕竟现在变成人类多少有了七情六欲,见着几人手忙脚乱是实在憋不住笑,“肚子痛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这种闹剧可比咖啡提神多了哈哈哈哈”,神牙笑的捂了肚子又扶腰,后来干脆直接腿一扬,仰在沙发上,“呵呵,这么有趣吗?”,流牙感受面前和门口有俩股寒气,无人发声的基地安静的如暴风雨来临的前际…



“那个,猛龙你把刀先放下,咱们…”

“楠神!冷静!他现在不是敌人!”

“真有意思,魔戒骑士这么心高气傲,开不起玩笑啊~真打起来,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骄傲自大,心性果然还是个霍拉,看箭!”

“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看我不砍死了!该死的霍拉!”

“啊…我…我一个霍拉掺和是不是不太好啊…算了,我去找找青鬼吧,先告辞了…”



麻桑快速抽身远离了那个一触即发的战场,“晚上时话都说开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气什么,明明是自己非要跟过来的”,麻桑冲着大门紧闭的基地发出吐槽,倒不是抱怨什么,晚上时流牙和莉杏给俩人进行了部分粗略部分详细的解说,而后是他们自己以不放心霍拉单独行动为由非要和我一起出来,不过楠神和猛龙跑了大半夜居然还有精力和神牙打,啊~了不起了不起



麻桑甩开长腿便向街市走去,今日微光和煦,风中带着些许温凉,对于人类来讲,是个适合野餐郊游的好天气,街上繁忙的声音也也掩饰不住一些细细碎碎,“好帅啊!是爱豆吗!”“好想要联系方式,但是他看起来好凶…”



在所难免,原本是模特出身,宽肩长腿,而一身飒爽的黑色西服则将这些优点无限放大,暗纹腰封又恰好把麻桑的腰线勾勒出来,整个人看着即挺拔又神秘,加之麻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回头率自是居高不下,各种声音充斥在麻桑耳边,可麻桑现下无暇顾及也不想理会,毕竟在路人爱慕及好奇的视线中,不乏掺杂着不少来自非人的视线



“啊啦,还挺受欢迎的嘛”,嘈杂之间这种独特的机械女声反而成了一股清流,麻桑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带着个魔导轮,是自己刚刚跑路时神牙趁乱塞给他的,麻桑打量着这个在阳光下泛着银色光泽的魔导轮,阿露瓦原剧是御影的魔导轮,但实际亚美理寄宿在里面,所以阿露瓦是亚美理,然后神牙把亚美理丢给我,难道说…



“你这么盯着人很没礼貌诶”

“好可怜呐,自己老公跟别的男人跑了…”

“……”



阿露瓦这些天和扎鲁巴别的没学会,自动滑盖闭麦倒是融会贯通,甩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便在麻桑怜悯的眼神下失了光泽,麻桑并不在意亚美理怎么想,把它安稳的揣进兜里,迎着那些目光径直拐进人烟稀少的偏僻巷角…



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尺,愿者上钩…如麻桑所料,不为人知的暗影果然露出马脚,一个西装革履,白领扮相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走来热情的向麻桑搭话,好似俩人是多年好友般的自来熟使麻桑见到他的第一面好感度便降至零点,待男人靠近,麻桑身体后倾,刺鼻发胶与廉价男士香水的味道交织成难以言喻的恶心,麻桑止住呼吸,维持着自己鼻腔与口腔内的最后一寸未污染的净土



“初次见面,神牙大人,您可能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但您的伟名,鄙人可是一直铭记于心”



呵,明扬暗嘲,我倒想见识见识你能玩什么花样~早知他将自己错认成神牙,麻桑决定来一场将计就计,麻桑撇过头侧目随意打量他一眼,随后淡然开口“有事?”,白领霍拉仍是标准的迎宾笑容,如同一个假笑的面具,用着与刚刚无异轻快的语调,“当然!鄙人仰慕神牙大人许久,今日难得见到本尊,不知…可否赏脸,让鄙人请您喝上一杯。”



上门推销垃圾的恶心推销员…给对方上了这一标签后麻桑对此人更加反感,“那我若是拒绝呢?”,“嘿嘿,神牙大人说笑了,鄙人刚刚说的可不问句哦”,白领霍拉的人皮面具嘴角裂开了不可思议的弧度,脸上的俩堆肉挤的眼睛弯成细小的月牙,滑稽又带点瘆人的表情惹得麻桑想要发笑,而他的霍拉感官也敏锐的察觉到周围阴我的聚集,威胁我?哈哈,成为霍拉这么有意思吗?!



麻桑摊摊手,表现着一副无奈的样子“看来,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啊?”,这样的回答显然是称了白领霍拉的心思,“明智之举,神牙大人,请吧~”他侧过身子,右手在空中抡起半圆,为麻桑开了一条陌生路



这是一间位于烂尾楼附近的地下酒吧,应该说是霍拉专用酒吧,空间不大,吧台里只有一位调酒师,估摸着也是店长,有七八个圆桌和c弧沙发,客人不算多但每个沙发却又零星散落着俩三,地下没有窗户,紧靠着昏黄的几盏头顶灯无法辨别是白天还是黑夜,比起地上,这里更像一群过街老鼠为了生存而群聚的鼠窝,麻桑进入这里,如同皎洁的高空明月陷进地下漆黑的深谭,耀眼夺目,吸人眼球



麻桑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装作无害的模样随着白领霍拉坐在吧台位置,小白领一个响指,一旁擦着酒杯的调酒师微微颔首,手底下开始忙活起来,前前后后在里面倒了许多麻桑辩不出来的液体,自然成品出来也如麻桑预期之中登不上厅堂



一身烟酒臭味的调酒师像模像样的将盛满血红液体的酒杯和塑料吸管平推到麻桑面前,麻桑稍稍调整坐姿借此绕开那酒里冲人的腥气,平淡的面容罕见的有了别扭的变化,对立的眉头越挨越近



“这是什么?”,麻桑捏起吸管顺时针缓缓搅动那血色的液体,杯底沉淀的暗色如同河底泛起的淤泥,整杯酒就像这个地下酒吧一样肮脏的让人作呕…“神牙大人有所不知,这可是本店的招牌呢”白领笑嘻嘻的接过调酒师递来的加冰威士忌,眼睛却没离开过自己的这杯酒,颇有将它一饮而尽的势头,而晃动散发出的浓浓血气融入空中进入下坐霍拉的鼻子,还收获了一众满意的叹息



麻桑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哼,盯着这杯“东西”,

手上搅拌的动作还在继续,液体的表面中心转起了小型漩涡,在那其中,麻桑似乎还看到类似碎肉的物体,麻桑恶心的咂嘴“啧…名副其实的招牌”,见着麻桑没有要喝的意思,白领脸色沉了沉,旋即又换上了一副有事好商量的面孔,他手指点着杯中的冰球,笑嘻嘻的开口“神牙大人,我刚才和您说过,鄙人爱慕您许久,而且我是这片区杀人最多的,不知我有没有机会…”



霍拉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说到底,它们本来也不是适合掩饰的角色,白领细长的小眼原本就给人阴险狡诈的印象,聚光盯人,更显下流,那不堪的视线从麻桑的脸慢慢下移,脑子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那越裂越大的嘴角足矣说明



若是人形麻估计早就骂着死gay就逃走了,可霍拉麻却从中嗅到了玩味,在白领的手触碰到麻桑之际,麻桑将身一转,那只手一下子扑了个空,麻桑正着身居高临下看着微塌着身子,左手还尴尬悬在空中的霍拉,白领的嘴角沉了下去,压着削微怒火仰头瞪着麻桑



“您这是拒绝的意思吗?您不应该有拒绝…”,

“拒绝的理由”,麻桑拿起杯子淡淡接下了白领的话,随后笑着将自己那杯酒伸到白领眼前,故意学着他之前轻快的推销语调,“这位先生,今天的酒,由我来请客吧~”



嘀嗒…嘀嗒…嘀嗒,酒吧的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除了不断顺着发尾下巴直直滴落在衣服和地板的红色酒水,麻桑哈哈的笑声简直占据了整个空间,成了这里唯二的声源,再来就是某人气的咬碎后槽牙的声音,“啊呀呀,抱歉,我手滑了~”麻桑掩着压不下的嘴角,笑声有一点没一点的往外漏,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面前人满脸的红污,又补上一句“哦呀,幸好没喝,还是你这种霍拉适合喝这种恶心的东西”



说罢,麻桑起身就要向门口走去,突然,一股身侧的力道袭来,咣当!麻桑被扼着一只手腕拉拽回去,后腰狠狠的撞在吧台沿儿上,不等反应,又一只大手掐住脖子,整个人仰面按倒在吧台上,台上的酒杯碰在地上碎成一片,麻桑感谢着帮自己挡住顶上灯光的大脸,但自身的嫌恶,即使被掐住脖子,仍倔强着把脸转向一旁,视线延伸进门口的那方正的空洞



白领霍拉着实气急败坏,当众羞辱亦如身败名裂,攥着手腕和脖子的手不自勒紧,那张染着半干酒渍的扭曲面容已经伪装不下去了,白领一改之前的从容,“神牙,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牙吗?所以霍拉都知道你被弥赛亚打的就剩一口气了,你现在什么也不是,本大爷是可怜你,你别不知好歹!!”他凶狠的语气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将麻桑生吞活剥一样



“哦对了,神牙还有这层设定来着啊…”麻桑侧头喃喃自语却让白领霍拉认为自己成功震慑到了他,得意的欲味上头,周围渐大的起哄声使得白领愈发得寸进尺,说话也毫无底线,“乖乖伺候老子,不然…”“哈哈哈,你把脸洗洗在说话吧!跟搞笑似的,睡神牙?你在想什么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



麻桑卡住脖子但不影响对面前人的嘲笑,他甚至不想听完这不切实际的话,跟做梦一样,不,梦都不敢这么做,不,霍拉这种生物,根本就毫无梦可言的吧!那就更好笑了,可事实上,觉得好笑的只有麻桑一个人,底下甚至有霍拉认为神牙疯了,这种情况居然还在挑衅



白领的黑气蹭蹭直冒,氤氲在灯光下,将光中的微尘都折射出黑色的光,白领裂开的不再是笑脸,“神牙…你有本事就笑到最后!”,他目露凶光,撤了扼住手腕的手去撕扯麻桑平致的西服面料,麻桑从头至尾没有过挣扎,只是冷眼旁观,如同他是一个旁观者,在人群中观看他人的闹剧



有着白领霍拉的带头,底下的霍拉呼声更加高涨,不免是低俗烂耳的靡靡之词,麻桑全部自动屏蔽,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黑漆漆的门口



麻桑:我还是那句话,无所谓,反正神牙会出手



白领霍拉还在给设计巧妙及复杂工艺的腰封刮痧时,麻桑的眼睛忽的一亮,唇边露出一抹浅笑,“还笑的出来啊!”白领还认为是神牙在逞强,拉扯腰封的手更卖力了些,倏然,白领的左肩一沉,迫于压力他忙于犯案的手无法自在活动,还没等他破口大骂,耳侧先响起了声音



“唉~各位兴致好高啊~怎么没人邀请我呢?”

轻飘的声音有着四两拨千斤之效,银白的身影出现几乎让所有在场霍拉神情一滞,鸦雀无声的气氛让白领察觉到异常,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神牙!!你怎么…不,你不是…!”



神牙轻眯着眼,光为他罩上了一层透不出情感的阴影,挽手,银色的剑花绽开,撇剑,完美的收鞘,麻桑和白领几乎同时身体一轻,麻桑少了束缚,长腿一给力整个人落回地面上,面色平淡的整理自己被拽的皱巴的西服



忽略了身边刺耳的惨叫,神牙一脚踏在斩落的霍拉手臂上,手臂化了黑雾,惺惺回到自己那个还在痛苦惋惜自己的主人身边,扶桌,甩开长至脚面的衣摆,旋开半个花朵,神牙长腿一叠靠坐在麻桑身边



“怎么会有俩个神牙?”

“不可能,一定是神牙的诡计”

“他不是快被打死了吗”

“那个神牙怎么是个人类?”



一时间底下乱成一锅粥,霍拉也是多嘴多疑的主,它们将发生的事情记在脑子里,而后传达给其他霍拉,处在俩人背面的调酒师霍拉,见无人在意自己便贴着酒柜,慢慢移向侧门,伺机跑路去喊片区其他霍拉,看到它行动的霍拉自是配合,有几个胆大的还叫嚣着神牙俩人吸引注意



正当调酒师即将抵达成功彼岸之际,啪一声,他身后的酒瓶裂开了缝,麻桑反手握剑,银色的剑身如同送走耶稣的最后一枚长钉,将其,连同他空荡的内心,一同钉在了身后的酒柜上,魂钢生效,调酒师发出辞世绝吼后成了麻桑的酒后甜品



这一举动成功吓得那些低级霍拉不敢动窝,麻桑抽回了剑,将剑转回正握,但没有要收的打算,“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么有趣的地方,把阿露瓦留给你,是个正确的选择”,神牙自顾自的从麻桑兜里取出归心似箭的阿露瓦,重新带回了自己手上



麻桑剑尖指了指一旁苟延的白领,冷冷道“神牙,他找你”,“诶…可我没什么事要找一只地沟老鼠诶”神牙歪歪头,意有所指向麻桑这边靠靠,连余光都打扫干净…“神牙!神牙!我要杀了你!混蛋!”白领挣扎着站起身,呲牙咧嘴的就要扑上来


…………


“漂亮的剑法”神牙半身仰靠在吧台上,冲着灯光欣赏着在面上横着的打磨光滑的剑身,镜面的剑映射出神牙眼底渐渐涌起的兴奋,剑延伸的另一头,白领霍拉的头颅稳当的立在剑尖的一端,残缺的肢体像散架的积木瘫在地上,麻桑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我不想吃它,太恶心了”



握剑的手微微上挑,头颅悬入空中,一剑破空正中红心,白领霍拉消失在酒吧沉闷的空气里,“如果能去魔界,我一定要再弄死它一遍”

麻桑转剑反手,剑落回鞘中,也不打算在压抑自己,身体在瞬间迸发出强大的黑暗能量,等级低的直接腿软摔在地上,等级高点的卑躬屈膝乞求得到活命的机会



麻桑活动活动发僵的关节,神牙侧着身睨着这群虚伪假面的杂鱼们,头瞥向麻桑,询问起一旁麻桑的意见“怎样?”,麻桑拔了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去掉流程,直接开大吧”


今日阳光甚好也无法挽留地上忙碌的人们更多的视线,就如喜欢阳光的不理解黑夜魅力,生活在地上的人们不清楚地下发生的事一样,无论地下的有多杂乱的声响,都会被上面的车水马龙轻松掩饰…毫无痕迹的掩饰掉,消磨掉,直至彻底抹去,只是一家酒吧,失去了经营它的主人和光临的客人而已…


“畅快多了~~”

“你怎么脱身的?”

“简单,交给流牙和莉杏了,不过这一趟倒不是全无收获”

“嗯,是时候去给故事收个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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