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路过的骑士

关于一个梦

昨晚做了个关于神牙的梦,就想把片段串一串写出来,所以没头没尾,跟原剧情有不同,然后我想用个委婉的方式得瑟一下我梦见亚美理洗澡(反正你们是看不到现场,除非钻进我的梦)……咳咳,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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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魔戒骑士吧!?那个都市传说中英雄,请您,请您想想办法,救救我的妻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汗水粘连着发丝紧贴额头,眼眶发红双唇颤抖,昂贵的西服面料皱皱巴巴无暇顾及,俩只汗手死死拽着流牙胳膊,若不是流牙用力支撑着他,这个男人估计早就双膝落地给流牙拜几个早年了


对于男人的死缠,流牙并不嫌弃厌烦,相反眼中流露出更多的同情,男人咬牙的抽泣和一旁痛苦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每一声哀嚎,男人的头就会低下几分


流牙抬头望向单膝跪在呻吟源头旁的莉杏,莉杏持着魔导笔在一个散着黑气的女人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好看的柳眉扭成一团,最终还是冲流牙摇了摇头,得到回答的流牙心里一沉,似乎是突然的沉默让那个泪流满面的男人意识到了什么,之前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几乎手脚并用爬倒在自己的妻子身边,请求她不要离开自己


莉杏叹息,自动让开地方站到流牙身边,“被霍拉血感染的人啊”,流牙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吐露着对无辜生命受连的惋惜和对霍拉的厌恶,“可惜了,他们原本,会有一个很圆满的家庭的…”,莉杏不忍再去看这场悲剧,撇过头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妻先生…我”,我要斩杀你的妻子,这种话堵在流牙的喉咙上不去下不来,着实难受,被称作我妻的男人依旧在妻子智美的身边絮叨着俩人的曾经美好的恋情和未来的憧憬,理智颤颤巍巍悬挂在崩溃的边缘,若不是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妻子也不会因为忧心而半夜找来,俩人也许就不会遇到霍拉袭击,俩人最后的话语也不会是争吵与责怪



我妻紧紧握着智美的手,乞求着,只要能恢复过来,他会好好爱惜她,不会天天早出晚归喝酒应酬,他会好好陪伴她,不会再去找那些狐朋狗友,所以!!!



智美像是听到了丈夫的呼唤,身体突然一阵抽搐,本来已经开始崩坏的身体,居然在慢慢愈合!“莉杏!!”,“这不可能,明明她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流牙和莉杏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可这样的事确实发生在了眼前,智美恢复了,黑气也消散了,甚至悠悠转醒,我妻兴奋的将妻子搂在怀里,智美迷糊着也惊讶于自己竟然奇迹般的活着!



流牙和莉杏严肃沉默的氛围与那边重逢的欢乐成为鲜明对比,为什么她会复活?莉杏第一时间为智美检查了身体,流牙也用了魔导火进行验证,是人类,没错,和这个结果却让俩人无法安心,反而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此时离他们不远处,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我妻先生是东京市中心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白手起家和妻子智美一起创业,成功后智美辞去工作做起家庭主妇,他们俩人名下还有一家小型旅馆在一个景色优美环境安逸的地方,一二三层供旅客入住,四层供俩人度假放松使用



现下妻子出了这档事,我妻将妻子送到小旅馆休养,而流牙和莉杏以保护智美安危为由也住了进去,除此之外,我妻先生的公司近日命案频出,扎鲁巴感受到大楼内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许是有霍拉混入其中



于是莉杏与流牙分头行动,夜里莉杏在旅馆监视智美的状况,流牙则在公司附近巡视寻找潜入点


“诶~我还以为会有温泉什么的呢”,莉杏裹着浴巾进入澡堂,一个个由钢化玻璃隔开的洗浴隔间呈现在眼前,每个隔间里都挂着防水的长帘,拉上后成一个C形将除墙以外的三面全都遮挡起来,“有钱人的装修趣味真是奇怪”,莉杏嘟囔着选择了靠中间的隔间



“那两个人是真的很久没来过这里住了”,莉杏一边冲水一边回忆刚刚自己在四层设结界时,沾了一身灰和一头蜘蛛网的事,光把房间收拾的那么干净,阁楼和走廊灯的边角你们都不要了吗,莉杏抱怨着调好水温,正要拉帘子,余光突然瞥见身旁一个白的发光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影,莉杏扭过头定睛一看,另一边的女人也注意到了视线,同一时间转头



“亚美理!”,“是你!”,俩人同时发声,抄起魔导笔指着对方…都一丝不挂的身体…隔着一层玻璃,俩人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亚美理高傲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莉杏,轻笑一声“身材不错啊小、姑、娘~”,“哼,你才是,胸还没下垂啊老阿姨”,莉杏顶着一脸的胶原蛋白冲着亚美理做了鬼脸,嘲讽值直接拉满



“你说什么吗!!”,听着外面更衣室传来聊天开柜的声音,俩人目光对视,随即收了手中的魔导笔拉上了帘子,毕竟光着身子打架亚美理一个霍拉不在乎,自己一个人不能不稍微注意点,不过为什么亚美理会在这里!?



莉杏简单冲洗了一下,离开时还不忘看了一眼亚美理的隔间,厚厚的帘布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莉杏稍稍贴近,那个性感粘腻的声音隔着帘布直接在莉杏耳边炸开“怎么,小姑娘是想和大姐姐一起洗吗~”



“谁要跟你!!”,莉杏蹭的一下直起身子,拉开门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帘布后的水声混着亚美理低吟的笑声,莉杏穿好衣服重新回到了四层智美休息的豪华套房



智美靠坐在床上,一双巧手正在细细绣着什么,见莉杏来了便热情的叫她来身边坐,“我家以前是开染坊的,家里总是好多布料,我就喜欢在那些单调的布上绣些花样,久而久之,就成我打发时间的习惯了”,智美笑的温柔,莉杏坐在一旁享受这片刻的岁月静好



“嘶…”,“没事吧,我妻太太”,莉杏急忙拉过智美受伤的手,白皙的指尖那黑色的一点尤为显眼,“这是?”,莉杏抽出纸巾覆盖在指甲,霎那间白纸中绽开纯黑的花朵,智美也惊讶的捂住嘴巴,莉杏看着黑血,眼神晦暗不明,事情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如你所料,他们确实跟来了,不过流牙并不在这里,神牙”,黑色长裙的亚美理如一条黑色银纹的细蛇绕在神牙身上,神牙的手指轻轻圈弄着亚美理柔顺的长发,“既然,黄金骑士已经行动了,那我们也不该在这里偷闲呐,我也要努努力了”,慵懒的嗓音也不影响神牙的行动力,神牙抬腿起身,“明天才是好戏的开始…”



“诶呀,这个公司又死人了”

“是啊,这个月都四个了,每个都惨不忍睹”

“好可怕”

………


我妻先生坐在高层的办公室,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妻子的事,都让这个年过40的男人身心俱疲,面对身着警服的警员,我妻实在不知再说些什么,“我的话还跟之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门外站着的流牙,这杀人事件根本不是人类做出来的,告诉警察,又能有什么用!



我妻无奈叹气,目光又回到了警员身上,“话说,我之前没见过你,负责这个案子的中森警官呢?”,对面坐着的警员翘着二郎腿,警帽压的非常低,低到遮住了半张脸,低着头用笔在笔录本上划拉着什么,我妻先生欠了欠身,还是没看到他的真容,又探探身去看笔录本,黑色线条叠积成一个又一个错乱的形状,俗称“瞎画”



受到轻视的我妻先生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响,门外的流牙顾不上门外警员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你要不想查就赶紧给我滚!”,我妻先生从警员手中夺过画的一片混乱的笔录本摔在地上,“我妻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流牙撇开拉拽自己的警员站在门口,“我不是说,外人不准进来吗?”,“抱歉,他硬闯我们没来的及…”,坐在椅子上的警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流牙带出去,“你…?”流牙眼睛盯着椅子上的警员,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很不好…



“对不起先生,请您配合警方的工作”,直到门再度关上,流牙的眼睛依旧没离开那个不露脸的警员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妻先生的语气已经没有了耐性,“嘻嘻,想怎么样?警察当然是希望犯人说实话啊”,警员抬了帽子露出那双黑的如深渊的眸子,“我叫神牙,我妻先生,关于贵公司的案子,属于我的专业范畴,所以现在由我来负责”,“哼,你的专业范畴?有意思,那你倒是把真的犯人抓住啊!”



我妻坐回椅子斜睨了这个自称神牙的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简单的黑色短发,长相倒是标致,哼,警局现在也开始招这种小白脸了吗?我妻的态度并没有多少好转,神牙低笑,交叠的长腿倒了个位置 “你不必记住我的名字,但是我所说的,交给你来考量”



谈话的时间并不长,神牙重新压下帽檐,留下脸色铁青的我妻带人离去,流牙看着双手发抖的我妻更加笃定了刚刚那个警员有问题,再追出去,那些人早已没了踪影



“我妻先生,你们聊了些什么?”,面对流牙的询问我妻没有回应反而问起了智美的情况,流牙脸色阴了阴,如实交代了昨晚莉杏告诉自己的情况“您夫人一切正常,但是…”,“但是?”

我妻握紧的双手抖动的更加厉害,“您的夫人血液变成了黑色,这点莉杏正在调查,所以您…”



噗通,我妻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色唰白“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妻先生,你怎么”流牙想伸手去扶却被一把打开,“不用你管!你走,现在就离开我的公司,你那个搭档,也离开我的妻子!”,流牙一头雾水的看着手忙脚乱的男人,眼里的光暗了暗,对于魔戒骑士来说这样的抗拒是习以为常的,看来,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刺激的我妻先生,那个人绝对是霍拉,可,为什么扎鲁巴察觉不到气息,难道…



流牙和莉杏双双撤退,决定暗地里解决,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流牙在夜里带着莉杏进入公司,“没错,这里确实有结界,而且被人刻意掩藏起来,如果不仔细,就会被忽视”,这个结界以东南西北四处作为支撑,要破解它必须找出施术的准确位置逐一击破,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嘘”,流牙做了噤声的手势,人流散去的公司静的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回荡起回音,而此时,楼道间居然响起哒哒的脚步,我妻扶着智美跟在白天那个警员和他的下手身后,他看着俩人一挥手便杀死一只霍拉并囫囵入肚,吓得腿脚都不利索,四人就这样向着顶楼进发



莉杏和流牙也摸了进去,轻手轻脚尾随在后,偶尔听到我妻先生受到惊吓的惨叫,向流牙俩人“汇报”着他还活着的好消息



终于四人来到高层,那里的楼层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故一直拖着没有修好,昏暗破旧,地上满是碎裂掉落的墙皮,窗户的玻璃也是好一块破一块,借着空中月光的怜悯,室内的可见度倒不至于那么可怜



“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我妻多次的发问终于让耐性一向不太好的神牙皱起了眉头,“什么话”,神牙继续向前走着,根本懒得理睬他,可偏偏我妻以为神牙这是个问句,又开始絮絮叨叨起今天早上的对话内容:


“门口那个魔戒骑士说是霍拉做的是吧”

……

“霍拉是为你妻子体内的黑血而来”

……

“霍拉和那个俩人目的一样,是为了杀你妻子”

……

“魔戒骑士的存在会刺激霍拉,他们在这,死的人会更多”

……

“不如交给我,我会帮你”

……

“只有我能救你的妻子,信不信由你”

……


“我其实听之前袭击我的霍拉说过,那黑血可以长生不老之类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知道吗?喂你有听到吗?”神牙听着他无聊的废话,揣在兜里的拳头爆起了青筋,猛地停下脚步,我妻光亮的脑门一下子撞在深色警服包裹的宽阔后背上,他的下手也停了下了嘻嘻笑出了声



“你干嘛突然停下!”,我妻抽出一只手揉揉脑门,智美眼神空洞的安慰着他,不知何时,智美已经变得像靠操纵才能灵动的木偶,没人支配时便如一摊死水



神牙嗤笑着转身,黑丝染上银灰,之前还算直顺的短发变得张扬,警服也顺着颗粒黑烟的消退变成笔挺修身的黑西服,“因为你太烦了”,一直未开口的小警员传出细腻的声音,转过来成了一个长发妖娆的女人



亚美理一把拉过智美,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稳稳的落在我妻身上,“智美!”,“哎,等一下”,神牙侧身拦下了我妻,“你不是想知道黑血有什么作用吗?那就用自己的身体去试试好了!”,话音刚落,我妻感觉胸口一闷,疼痛带走了体内的氧气和清晰的意识,神牙抬起手,鲜红的心脏还在他的手中跳动,想用尽自己的全力去维护主人的生命



我妻布满血丝的眼睛失神盯着那颗在月下艳的刺眼的心脏,张张嘴,可已经没有主动力去为这项工作提供服务了,扑通,扑通,扑通…那颗心在主人的目光中慢慢暗淡,慢慢停止了膨胀与收缩回归静止,神牙勾着唇角,将心脏按进我妻半张的嘴里,咚的一声,我妻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真是,死了还想废话”,神牙接过亚美理递来的手帕将污血擦净,目睹一切的智美突然发疯般的挣脱了亚美理,“啧,疯女人!”亚美理咒骂着披头散发铺在尸体上的智美



许是失去爱人造成的悲伤,智美着魔般念叨着黑血俩字,并一口咬破了手臂…色深如墨的血一滴一滴落入那空洞的胸口,神牙手指摩挲着压不住笑意的唇,“差不多是时候了,他们也该来了,我们去观众席吧”



流牙和莉杏赶到时,智美仍然再给死去的我妻喂血,“我妻太太!”,“流牙小心,似乎受黑血的影响,周围的霍拉都被吸引来了”,“嗯,我已经看到了”,流牙结束了和扎鲁巴的对话,墙壁上旋起数个黑色漩涡,低级霍拉陆陆续续从中探出那惹人生厌的姿态,流牙锐利的目光如锋利的箭穿透霍拉墙,直直扎在神牙身上



“欢迎你的到来,黄金骑士”,神牙正值兴头,抬手一个响指,原本人形的智美变回刚染上霍拉血的模样倒地嚎叫,皮肤化灰飘浮在空中,如风中在烈火焚烧的煤炭裂开属于焰的颜色,被喂血的我妻尸体同样抽搐起来,黑血化作烟雾侵入全身,随后俩声爆破,夫妻二人脱胎换骨,绿磷的眼睛是他们获得新生以及注定会走向灭亡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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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梦到神牙挖心塞嘴里,前面也就一俩个片段,然后都是我在串联,结尾要我编就是那俩人变霍拉跟流牙他们打,流牙打死他们被神牙夫妻捡漏吃了,最后就打了俩下神牙他们走了,我梦里最多的镜头是亚美理洗澡,真的,所以没的写了,没头没尾才是梦啊,大家看个乐得了🤗


黑血是人喝了变霍拉,霍拉吃了增能量的,一顶百那种增,也是我编的


我梦里的神牙穿的是白色警服,黑色的短发,我jio着不好看,你们往小明哥那身警服上想


没后续,过来跟我做个梦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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