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路过的骑士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九)


“…诶……那是…我?”


层层叠叠如瞳孔般环绕在周身的光圈,炫的麻桑有些眼花,身体像悬浮在深海里的鱼一样,随波逐流,却无法沉落,极光色的光飘带像水流一样缓缓向后延伸,这汇聚光芒的泉眼,麻桑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透过窗帘泄露阳光的房间,昏暗的房间衬得这光格外刺眼,“这是…卧室!?”,麻桑探手过去,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传递到身上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一丝斜射进来的光不偏不倚的照在卧室床上躺着的人的脸上,那是我,是我,我回去了!我要回去了!忽视靠近时刺目的白光,麻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划动双腿双手拼命向前,现世在向麻桑招手,麻桑真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满怀激动投向希望中……


“咣!!”,金属撞击的巨响惊的麻桑全身一颤,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仍是熟悉又陌生的混沌,白昼掺染着黑夜,俩者不融却也互不排斥,达成一种莫名的平衡,麻桑靠在神牙为自己打造的椅子上,拭去眼角未干涸的泪水,心里涌现的委屈足以让麻桑大哭一场,又是南柯一梦,麻桑丧气的揉着自己的脸,“明明神牙已经复活了,为什么我还是回不去…”,可恶的弥赛亚!!!麻桑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椅子的扶手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相反,自己的手陷了进去,陷进了扶手里!!“啊啊啊,什么啊好恶心!!”,麻桑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椅子,这才发现,原先有棱有型的纯白座椅现在宛如一摊快融化的冰激凌,不不不,更像燃烧滴落蜡油后被黑烟熏染熄灭的蜡烛


刚刚被麻桑捶打的地方凹下一个不规则的深坑,像干掉的烂泥居然裂开缝隙,这对神牙的力量来说根本不可能让这种不优雅的事发生!难道说……神牙出什么事了!?麻桑正抬头在混乱中寻找神牙的身影,耳畔却再次响起金属碰撞的叮咣声,麻桑仔细去听声音的来源,他越努力去听,声音就越大越真实,甚至能听到错乱的脚步声和呼啸的风声,麻桑在某一瞬间好像看到一把剑向自己砍来,吓得麻桑一个哆嗦差点跌在地上


“什么鬼!?神牙不会跟人打起来了吧?”,麻桑站在原地开始发动自己智力不错的大脑,大概我睡过去之后,身体的主动权便交在神牙手里,那这就代表神牙完全复活了呀!然后他复活之后会干什么?除了找流牙打架应该…应该暂时不会有别的事了吧……麻桑嘴角抽搐一下,神牙七成有八成和流牙干起来了,他不是说给流牙机会吗,又为什么……麻桑琢磨不透神牙的想法,当下这个情况他也没这么多功夫去揣摩神牙,他得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状况,复活神牙放他回去的计划失败了,他必须要重新想办法,所以,要怎样才能探知外面的情况


麻桑捏住下巴做沉思状,之前神牙可以通过自己来听到自己与他人的对话,也可以让自己强制下线暂时获得主权,那自己是不是能做到同样的事,刚才一瞬间感应到的画面,估计就是自己成功的证明!麻桑放手叉腰,感觉发生的一切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当然这是放在异世界里,麻桑忍住嫌弃重新坐回枯蜡干涸泥巴的椅子,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每一个感官细胞去追寻不属于混沌的声音…


模糊…光晕像水面翻出涟漪,看不清但是确实连接上了,“差一点,就差一点”,麻桑眉头紧蹙,将注意力集中再集中,破碎感的影像渐渐清晰,最先看到的便是流牙咬牙切齿的脸和横在面前的魔戒剑,“很好,就保持这个视角和清晰度,等等,我又不是调摄影设备”,麻桑成功获得神牙视角,看样子,这波还是流牙和神牙的单挑,从神牙的视角,偌大却破败的废弃工厂,除了流牙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俩人间只有打斗没有对话,一向废话多的神牙今天也是意外的安静,麻桑稍稍松气,继续加强其他感知…再见到流牙,该说什么呢?心中传来的声音让麻桑动作一顿,是啊,自己从神牙体内挣扎半天有什么用啊,出去后无非就是面对流牙,难道请流牙斩杀自己?不不不,死亡多少有点可怕了,自己还没有这么崇高的觉悟,麻桑打了个激灵,斜在椅子上抬手摩擦着下巴


“果然,还是得说声对不起吧…还有自己的身份和真实名字,有种感觉,错过这次坦白,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重新调整坐姿,刚才的成功给了麻桑较足的经验,这一次的连接便熟络许多,闭目凝神,这俩个人怎么还在打!?


流牙双手挽出剑花借力劈下一道银光,神牙侧身闪过反身后旋踢被流牙的手臂挡下,俩人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几乎同时举剑砍向对方,大力的碰撞使剑身间擦出金闪的火光,俩条银蛇如胶似漆,交缠在一起,被一次又一次斩断的气流叫嚣着剑锋的锐利,俩人正打的火热,忽然神牙变了脸色,一瞬间的迟缓,脸上便多了一道血痕,神牙抬手一掌打在流牙的肩上自己也后退俩步,拉开距离,流牙对神牙的怪异行为眉头微微皱起,长时间的交手让流牙多少了解了些神牙,只是摆起防御的架势却没有再度冲上去,神牙啧了一声,稍稍歪头,脸上的伤口自动愈合,仰起头长长叹了口气,看样子十分无奈,又像是身上有虫子再爬一样耸动着肩膀,扭动着脖子,最后垂下了头


一脸懵的流牙举着剑缓缓靠近,神牙摇晃的身体突然一个趔趄惊的流牙脚步都颤了一下,眼看着神牙像刚睡醒揉着太阳穴,合着他刚才是睡着了???强压着怒火,流牙继续与神牙僵持,“流…牙…流牙!”,面前的神牙惊讶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向破旧的工厂,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瞪圆了眼睛将视线重新落回流牙身上,“我…我成功了!!”,麻桑的语气甚至有些颤抖,流牙仍在一旁云里雾里,眼珠转动一轮,随后恍然大悟般展开眉头,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人类神牙?”,流牙有些怀疑,他不确定神牙完全复活他人类的一面是否还会存在,还是说,是神牙在诱骗自己……


听到流牙的疑问,麻桑打了的愉快的响指,点了点头,见流牙还抱有戒心,麻桑先把手中泛着厉光的剑收回鞘中,招招手,表明自己并没有敌意,流牙盯着神牙由深邃转为清澈的眼睛,虽然保持距离但戒心也放了一半,先前激烈战斗的紧张氛围也慢慢消退,“怎…怎么会,你不是应该消失了吗?”,直率性格的流牙将大大的问号写在脸上,他还是不明白,人类变成霍拉根本没可能再保留人性,尤其是神牙,吞噬霍拉的霍拉,人类神牙为什么还会存在


“嘛嘛”,麻桑玩捏着自己神牙发型飞翘的发尖儿,因为之前利用流牙的事,让麻桑再度面对流牙很是心虚,麻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背毕恭毕敬的向流牙鞠了一躬,“十分抱歉,流牙,之前许多事都对你有所隐瞒,这次,我一定会合盘托出”,此举又引来了流牙大大的不解,习惯的出于礼貌将麻桑扶起,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流牙那家伙…”,猛龙翘着脚嘟嘟囔囔的倚在废工厂外锈迹的集装箱上,显然,他对于流牙要和神牙单挑的这个决定非常不满意,楠神偏过头,不去理睬猛龙的絮叨,泛着暗光的眼睛盯着工厂紧闭的大门,空旷的场地以及防止霍拉侵扰的结界起到了足够隔绝声音的效果,靠听觉无法判断里面的情况,而龙女大人在设下结界后返回了番犬所,先前的遇袭多少引起了元老院的怀疑,她必须回去坐镇,暂时帮流牙压下神牙复活的事……楠神扶了下眼镜,望向靠在一旁良久未开口的莉杏,自打流牙走进去,她便没了声响,就连他进去时,莉杏也只是小声的说了句注意安全,也许,是劝阻的话他们都说烂了,也许,是莉杏清楚自己搭档倔强的性格,作为流牙的伙伴,此刻每个人心里都无比忐忑,担心着流牙的安危,而此时工厂内………


“真的吗!?你来自其他世界!?”,庞大的信息量无情的攻击着流牙的小脑瓜,整的流牙有些晕乎,麻桑荡着脚瞅着流牙艰难思考的脸发出嘲笑,俩人坐在废弃的铁架子上说着关于麻桑的事,“所以,井上正大才是你的名字,你现在在找办法回到你的世界是吗?啊…感觉这种离谱的事只会出现在电视或故事书里”,流牙俩只手捂着脑袋,竖着俩根手指充当天线接收着信息,麻桑干笑俩声,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被电视人物说是电视人物,明明只有自己一个才是真人…


好在,话说开了,一直压在麻桑心上的大石头没了,麻桑感到意外的轻松,毕竟对真心待自己朋友的隐瞒事情真的很不舒服,而且流牙似乎也没有生他的气,反而在考虑怎么帮自己回去,这样的好友现实里有链接吗,能包邮到家吗?麻桑正沉浸在心里的小九九中,神牙的声音突然脑内炸开,吓得麻桑从架子上仰过去,被眼疾手快的流牙一胳膊揽了回来,“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井上正大”,神牙留下这么一句又再次沉寂,麻桑吞了吞口水,他知道,自己掌控的时间不多,神牙势必会战败,到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会何去何从,不管是死是活,最后了,好好的,和道外流牙道个别吧………


“神牙,不,嗯…井上,你没事吧?”,对上流牙不安的眼神,麻桑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说着自己只是没坐稳而已,流牙松了劲儿,勾着麻桑肩膀的手自然垂了下来,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滑到了麻桑束着腰封的侧腰,不舞剑手就和脑子分家的流牙,还没意识到手掌丝滑纹理带着凉意的微弧面是什么,头往后斜了斜看了一眼,然后手跟触了电一样“嗖”的缩了回来,连带着整个人一起挪到了架子边缘,束腰偏硬的布料隔绝的麻桑的感觉,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流牙一口气和他拉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啊?你在干嘛?流牙”,“没…没事”,流牙闷闷回了一句,撇着头留给麻桑一个栗棕色的后脑勺,“哦……不说算啦”,这我该怎么说啊…流牙捏着自己那只不知死活的手,染着粉的耳尖出卖了流牙的不知所措,果然,自己一离了打斗脑子就会不正常,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和神牙的战斗自己才不会产生动摇,先前流牙确实是下定了决心要和神牙死斗,下定了决心亲手斩杀他,可他没想到此次神牙的复活居然包含了这么多奇怪因素,难道事到如今,还会再有转机吗?


“呐流牙,你叫我麻桑就好,我那个世界的朋友和粉丝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哦,好的”


“你叫一次”


“?麻桑?”


“嗯哼,叫我什么事?”


……不知不觉,流牙转过了头对上了麻桑笑眯眯的眼睛,被耍了…流牙认栽,挪动这身子回到麻桑的身边,不再去调侃中招的流牙,麻桑抬手揽住流牙宽敞的肩膀,如同和旧友叙旧的语气,说道“流牙,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最后了,互相说句再见吧”,流牙心里咯噔一下,转头望去,麻桑清澈的眼眸混杂着离别,平静淡笑着仿佛赴死一般的表情使流牙五味杂陈,“神牙消失,你也会消失,是这个意思吧”,流牙用力握着支架,碎裂的锈斑发出咯吱的声响,麻桑接着晃荡着俩条长腿,他没有在思考流牙的提问,倒不如说,这就是个陈述句,自己清楚,流牙也清楚,只是他感慨,流牙脑子在关键时候真的转的飞快,平常的迟钝不会是装的吧……


“聊完了吗?”,神牙活动着手指,指关节发出骨头摩擦的咔哒声

“差不多了,反正都最后了,别那么小气嘛”,意识里,在神牙的凝视下麻桑再度坐上了那把嫌弃一万遍的椅子


“你骗了我,神牙”

“哦?你指什么?”

“我努力复活你的目的是什么?”


兴许是挑衅神牙的紧张,麻桑的心脏砰砰跳动 了,甚至有一种心脏要往外跑的错觉,掌心微微湿热,但自己之前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麻桑按住自己的胸口,脸上充满了不解,神牙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踏着优雅的猫步绕到麻桑身侧,手指轻划过麻桑脸侧,冰凉的触感使麻桑条件反射的躲避,但随即,神牙的一只手又扼住麻桑的脖子缓缓收紧,呼吸受限的麻桑开始挣扎,可神牙的力量又岂是他能撼动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发紫,体内的器官也不安的躁动,脑内有一种溢血的晕眩,就在这命悬一刻之际,神牙松开了手,新鲜的空气灌入体内引得麻桑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你疯了吗!!!咳咳咳”,麻桑斜趴在椅子的扶手上,抹了抹被咳嗽挤出来的泪水,蔫蔫的正回了身子,“哈哈哈哈哈,很不错的体验吧,霍拉可不会有这些有趣的反应”,似乎是达到了理想的目的,神牙笑的很是高兴,麻桑没心情理会神牙的嘲弄,转神思考起神牙所说的话,霍拉不会有这些,那自己到底是…麻桑学着神牙将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手心和脸颊的温度相互呼应,暖暖的,伸手摸了摸脖子,心跳速度还没平缓下来,连接着的脉搏在突突跳动,这就人的生命特征啊!回想到今天自己各种不同的心情,自己的感情也恢复了,自己变回人类了!


“我…我为什么会变回人类?”

“嗯?感觉不习惯了吗?”

“我没心气跟你斗嘴了,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就当是我帮你复活的回报了”


“回报吗?”,神牙反复嚼着这俩个字来回踱步停在椅子后,背靠着椅子的靠背,轻轻舒了一口气,麻桑坐在正位,后背也贴在靠背上,俩人维持着一个奇怪背靠背的姿势,“也确实该让你知道了,就当作是回报咯”,俩人同时偏头,正好望到对方的眼睛,神牙没打算来个深情对望,撇开视线,接着说“并不是我在你的体内,而是你在我的体内”,“啊?”,“你可以想象平行世界的自己是可以相互吸引的,是你的意识来到了这个世界,而并不是你本体,你的意识自动找到这个世界相匹配的身体,也就是我”


麻桑的三观再度被震撼,不是神牙利用了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莫名占了他的身体,苏醒前的那个幻象,麻桑在尽头看到的自己,才是自己的身体,哦天呐,抢了别人身体还那么横,神牙的脾气也是挺…怪的好的,明白了这点的麻桑泯着嘴低头扣着手手,犹豫了一下转身可怜巴巴的扒住神牙的肩膀小力气的为他按摩着,“那…神牙大人,我还有办法回去嘛…”,神牙闭目享受着麻桑的殷勤,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当然有了,想知道吗?”,麻桑一听瞬间俩眼放光,加大了手头上的力度和速度,“想知道!!!”,空气化的尾巴荡来荡去,等待着神牙大人的发言


“杀了我,你就能回去了”

“嗯!………诶!!????”


反应了一下的麻桑手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神牙,他的语气很平淡,宛如是在聊普通的家常,“让流牙杀了我,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麻桑”,“…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麻桑垂下手,从椅子上起身站到了神牙的身旁,神牙空洞的眼睛直钩的望着远处无尽的混沌,相处一段时间,麻桑仍是对他的想法无迹可寻,“弥赛亚想彻底除掉我,让你这个人类来取代我,可他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复活了,你会过来可能有我的原因”,神牙顿了一下竖起手指点了点麻桑的脑瓜,“好好听着,我可不重复第二遍”


当时在魔界身受重伤暂时昏迷的神牙,被世界认定为失去了意识体,而距离最近的平行世界的麻桑,在深度睡眠时意识处于飘荡的状态,而一个发生概率仅有千亿分之一的事情,恰好发生在了麻桑身上,他的意识被世界拉了过来并困在了神牙的躯体里,“你还真是个幸运儿,这种事别人活个几辈子都碰不到”,“你这个幸运多少有点歧义”,至于为什么神牙死掉才能回去,意识是受匹配容器的吸引,而容器销毁,意识便会去寻找空掉的容器,会有随机性,但如果是你自己原本的身体,回去的可能性相当大


“哦~!有种那种现代人穿越到古代的电视剧诶!”,麻桑一拍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神牙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毕竟神牙并不喜欢那种狗血剧情,“那个…神牙老师,我还有个问题”,乖宝宝麻桑举手发言,神牙颔首示意他接着说,“为什么我会变回人类?我之前不是已经变成霍拉了吗?”,“只是容器影响了意识而已,你本身没有变化,我拿回了身体,你就和容器断开了连接,身体变化影响了你的潜意识,你一直都是人类”,啊…我大概知道了,此时的麻桑想到的只有这句话,是不是真知道他也不知道,但神牙是肯定不会再讲一遍了


见麻桑没了音,神牙继续说道 “没问题了就别再扰乱我的计划,打完这场我还有笔帐要跟弥赛亚算”,神牙双臂抱在胸前给了麻桑一个眼神,扭头消失在亮光的尽头,“哎!等等!”,麻桑向神牙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却没来得及叫住他,连句再见也不说,霍拉,真的是个无情的生物啊…话说,神牙的计划…和我没关系啦,反正祝流牙斩杀成功……也祝神牙计划成功吧!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八)

楠神哀空吏站在距离流牙莉杏不远的高楼上等待莉杏的信号,黑云携夹着重叠飘落的细雨,恍惚间,天侧突现的雷闪出白亮的光让楠神不由得眯上了眼睛,镜片蒙上的水雾加上若隐若现的闪光让楠神异常烦躁,雨夜总是暗喻着一些不详之兆,透过模糊不清的镜片楠神的思绪开始发散:是霍拉这边,发生异变的霍拉,真的会轻易被制服吗,纸面计划的结论是完美的,却不代表实战便会成功,但它也只是霍拉,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倒是不用担心,难道是神牙那边?留猛龙一人看守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但,有结界加持情况也不太糟,眼下倆方都不算难以把握,可为什么,这股不安,这股烦躁,又是为什么?楠神取下被雨水覆盖的镜片细细擦拭,流牙和莉杏还没有发来准备作战的讯息,摘下眼镜的楠神只能通过大致的轮廓辨别俩人不远处偏低露天楼顶反复忙碌的身影,流牙这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在布置陷阱,虽说不太道德,但以霍拉来吸引霍拉,确实比用人类来吸引要安全得多,是低级霍拉但终究还是霍拉,对于魔戒骑士和魔戒法师的作战以无用的嘶吼来表示它此刻有多麽不配合,”别着急,很快就会有同伴来陪你“,莉杏魔道笔轻轻一挥,限制霍拉行动的光圈便隐去身形,”莉杏,我这边都贴好了“,流牙快步走来,遍布四角的符咒纸被流牙谨慎的隐藏起来,若不仔细翻找难以寻迹,莉杏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拿出魔导铳将一小团金色的流光射向天空:作战开始!


入夜的城市是如此寂静,雨水落地的淅沥都像敲鼓一般震耳,由外界引发的封缚法阵,楠神的这一箭显得尤为关键,既然埋伏在附近会被发现,倒不如由远攻手发起第一击,楠神单膝跪地拉满长弓,持续滴落的雨点并不能影响一个身经百炼的魔戒骑士雷打不动的专注力,霍拉凄厉的吼叫极具穿透力,无形的黑暗正划破空气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环绕在周围迟迟不肯现身


终于,一只长着触角浑身漆黑的霍拉挥舞着透明的翅膀进入陷阱,”啧,不是它“,流牙推出鞘的剑又慢慢滑了进去,”别松懈,流牙,我感受到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扎鲁巴金属的嘴巴一张一合,吐露的话语让流牙的神经再次绷紧,漆黑的霍拉晃晃悠悠向被困住的低级霍拉走去,里面的霍拉不断嚎叫,是求救?还是警示?莉杏没有闲心去研究霍拉的语言,她思考的是,那只霍拉会不会将他们供出去,那计划很有可能就暴露了,该不该把这只霍拉给灭掉,可自己一出面,那家伙万一又提前感知到了····真是,麻烦死了


要来了···吗?专注下的楠神对周遭的一切异常敏感,气息的流动在变化,和围绕在此处的不同,像野兽盯上自己猎物时的强势,夹带着刚刚虐杀过食物的血腥气味,非常迅猛,有什么东西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这边靠近,楠神的额头已是密布冷汗,拉弓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天空雷声作响像在给在场的的人和霍拉传下危险警报,暗中观察的霍拉几乎在同一时间散了自己的气息,逃离到百米之外,天台的漆黑霍拉明显一愣,目光向四周来回扫视,除了困在原地的低级霍拉,自己的其他同伴都不见身影,霍拉缓缓向后退去,白亮的圆眼紧紧盯着周围,法阵里的低级霍拉自暴自弃的坐在原地等待着死亡,四下再次陷入寂静,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突来的变故让潜伏在天台附近的流牙和莉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日成败在此一举


霍拉退到天台边缘依然无事发生,胆子也大了起来,转身展开翅膀纵身一跃逃离现场,法阵里的霍拉眼神中流露的羡慕不过三秒便尽数收回,伴着骨肉撕裂的声音,漆黑的霍拉被异变的霍拉抓住撕掉翅膀,带入空中扯成碎片囫囵入肚,”来了“,异变霍拉自由落地发出巨响,一日不见它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花样,暗血色骨架撑着薄翼的巨型翅膀;近三米的身高 ;灰白印着斑驳的爪子;三头三面看不是什么形态却能让人直犯恶心,三指脚爪支撑着这具魁梧的身躯迈向法阵中的霍拉,”就是现在!“,楠神松开拉箭的手,魂钢的箭绑着符咒破空而出稳稳的立在四角的中心,以中心符咒为基点连接四周,金色的屏障竖起合拢变成一个覆盖天台的金色半球,楠神起身赶赴主战场,流牙拔出魔戒剑和手持魔戒铳的莉杏率先进入结界摆出防备架势,三面霍拉击打着屏障,可屏障却像棉花一样裹住它攻击的爪子,它发狠的撞击想要冲破这软稠的膜布,可每一次它巨大的身躯都会镶嵌进去随即被极大的弹力反弹回去,”哼哼,怎么样?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有意思吧?“,莉杏仰了仰头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你逃不掉了,霍拉!“,流牙扬剑冲了上去,莉杏紧随其后,抓住空隙发射魔导弹加大伤害,霍拉挥舞巨爪挡下流牙的剑,另只手则稳稳接住了莉杏的子弹,”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拉的三张嘴同时发出大笑,刺耳的声音让俩人捂住了耳朵,”你难道觉得我的头是摆设吗?“,”就是就是,我可是没有盲区的!“,”你们就俩个人,我们有三个,哈哈哈,你们输定了!“,霍拉三头三面自顾自聊的开心,一发魂钢箭直直插进了它的脊梁骨,霍拉一阵吃痛,楠神持弓登场,”这样就是三对三了,你们没有优势了“


“不,现在是四对三了”


龙女大人踏着金莲花从远处赶来,纵身一跃进入结界落在流牙他们面前,“龙女大人!您怎么会?”,“先别说这么多了,这只霍拉不能再任由它胡来了”,龙女大人没做过多解释,魔导笔横在胸前绽开绚烂的光,首当其冲与三面霍拉纠缠在一起,流牙紧随其后,凌厉翻转的剑花招招砍在三面身上,三面霍拉庞大的体型在他们面前显得有些笨拙,这边防下流牙和龙女的招式,迎头便是莉杏魔导铳冲击,正面抵住了莉杏的子弹,毫无防备的后脊梁又遭到楠神魂钢箭的贯穿,饶是平日三面霍拉行动敏捷,但在这个小小的包围圈里也难展身手,四人来回交替配合默契,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让霍拉的耐心达到极限,它发出沙哑的低吼,骨架的翅膀将自己包裹,猫一样收缩的瞳孔通过翅膀的薄膜观察他们的动作,见霍拉静在原地,流牙几人小心翼翼的凑上去,每个人都保持防御的姿势以保遭受霍拉偷袭可以进行自我保护,结界的流光在黑夜中像一座指路的灯塔,引导着一双泛有磷绿光芒的眼睛眺望此处,神牙迈着悠哉的步子,单手转着阔别自己多日的魔戒剑,番犬所寂静无声,看守嘴角和身上外溢的鲜血证明了他们曾为阻止侵略者而努力奋战过,“藏得可真严实啊,但是”,神牙轻吻自己的佩剑,神情像是对待离别自己多日的好友,“你还是回到我的手里了,接下来,该是我们的舞台了”


结界内,待到流牙几人靠近时,三面突然挣开翅膀掀起风浪张起强大的冲击力,早有防备的几人后撤几步,龙女大人侧身翻转站在几人面前使用魔导笔打开保护罩抵住冲击,莉杏也迈步上前对保护罩进行加固,俩人对过视线,手臂回收蓄力再猛地一推,先前的保护罩不断扩大抵消风力反向霍拉快速逼近,俩人手腕带动魔导笔用力一翻,保护罩脱离笔的控制,直直向三面霍拉撞去,霍拉将爪子交叉护在面前依旧被逼的不断后滑,龙女莉杏俩人左右闪身,身后的楠神早已架好弓箭一击三发齐射,再度加力,霍拉怒吼一声脚爪扣住地面几乎要把爪子嵌进里面,勉强稳住的霍拉抬眼便被黄金铠甲耀目的光晃得眯上了眼,“最后一击了!”,牙狼里的流牙发出吼叫,挥起闪着审判光亮的牙狼剑砍在楠神箭的箭尾,叠加上所有攻击力量从霍拉的腰间横过,瞬间,三面上半身与下半身分批倒地,躯体慢慢腐化飘向空中,三面仍然存留的意识痛苦的看着自己身体的消散,一旁的低级霍拉早就被眼前的战斗吓得魂不守舍


低级霍拉:我死了,吓死的


作战成功,甚至相当顺利,霍拉消灭,结界也一点点消退,流牙三人不免松了口气,纷纷向龙女表示感谢,龙女点点头,随即开口“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是关于···”,“神牙大人····神牙··大人,神牙···神牙大人····”,濒死的霍拉喃喃叫着神牙的名字,众人放下没一会儿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流牙不安的心跳动的尤为强烈,他有预感,神牙要复活了


“嗯哼,是在想我吗?道外流牙”恶魔的翅膀煽动空气夹着不详的气息,神牙悠悠落地收了翅膀揉了揉太阳穴,精神不佳还自言自语的打趣道“啊,好几天没进食,一出来就这麽大的运动量,真是难为人啊”,神牙的自嘲并没有改善此刻凝重的氛围,三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拖着仅剩的一半残肢挪到神牙脚边,有气无力的捏住他的裤脚,“神···神牙大人,我···”,神牙浅浅弯身,看似在笑,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情感,看到自己主人的三面本已经黯淡眼神又燃起光亮,心中有了些许慰藉,“你真的有好好努力了呢,我会充分利用,你的价值”,语毕,神牙直起身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抬腿,狠狠的踩在三面霍拉的主导头上,最后的支撑化为乌有,三面在神牙脚下破碎升入空中变为黑雾,神牙仰头勾勾手,天上的黑雾悉数进肚,亏虚的力量复原,神牙张开双臂披上暗色的铠甲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如同王者的加冕仪式,真正的神牙正式回归


流牙惊恐的睁大眼睛,话语卡在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流牙!快退下!”,龙女和莉杏挡在前面释放屏障阻挡眼前正铺天盖地扑过来的黑暗,楠神一个箭步将还在发愣的流牙拽了过来,“神牙终究还是····”,流牙小声自言,楠神没闲工夫去管失神的流牙,将弓箭变化成长棍去帮助龙女俩人,“可恶的神牙!!!”,???猛龙!顺着霍拉气息追来的猛龙摇摇晃晃的从天台楼道口闯进来,正好对上了刚刚复活的神牙,不顾之前的伤痛,直接俯身画圈召唤铠甲冲了上去,“猛龙,别冲动!”楠神变身上前,被猛龙和楠神夹攻的神牙轻轻一跃,踏着刀弓交汇点腾空翻身落到被封住的低级霍拉身边,霍拉下的浑身打着哆嗦,如果霍拉在说话,那它说的一定是:求你别吃我·····看不到神牙头盔下的表情,长剑一挥法阵应招破灭,随后反手又将剑插进霍拉的胸膛,再吃进嘴里,一套动作干净利落,猛龙气红了眼,还要冲上去却被楠神一把拦住,“放开,我要杀了他!”,“你冷静点,你这带伤的身体能干什么!”


猛龙气不过也说不过,用力推开楠神的手解除了铠甲,神牙也没有要再打的意思恢复成人类形态,带着炫耀的意味将自己的魔戒剑在龙女面前晃了晃,龙女细眉微蹙,紧抿着双唇,她很清楚被她收走的魔戒剑在他手里意味着什么:番犬所受到入侵!“你是怎么进的番犬所”,龙女开口,她早就想到神牙有朝一日会逃出来,但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悄无声息而且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趁乱出逃,更没想到他居然能轻易的进入番犬所,自己离开番犬所真的是失算,神牙歪歪头,装作认真回想的样子,“嗯···大概是太久了,各位好像都忘了我以前也是魔戒骑士,就算我的身份不行,那边不是还有一个能进的···算是魔戒骑士的人吧”,神牙举着剑指向猛龙,眼底尽是嘲笑,“你说什么!!!”,眼瞅着猛龙又要暴怒,流牙算是回了神,绕过几人直直向神牙走去


“流牙!”,莉杏没来的及拦住,那俩人之间距离之隔半米,流牙阴着脸的看不出喜怒,他盯着神牙的黑漆无光的眼眸,开口道“终于到了这个时候,神牙”,“嗯哼?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流牙?“,流牙仰着头握紧手中的剑,随后将魔戒剑平贴在在自己的胸口,如同庄严立誓”我会亲手斩杀你,神牙,这是我们俩个人的战斗,只有,我们俩个人······“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七)

我估计以我的这个墨迹的叙事速度,再有个俩三篇就能完结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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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银灰白羽披风的龙女大人静坐在番犬所殿内的主位上,双目轻阖,感受着辖区内的每一处动息,霎时间,一种异样的波动打破了龙女内心的平静,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双眼睁开,敏锐如炬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那紧闭的大门望到那异样的所在之地…霍拉吗?龙女心中暗想,除神牙之外另一只吞噬霍拉的霍拉,它是突然现身,还是有人背后操作……


心中的那股不安越发躁动,龙女紧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唇,起身,纵身一跃从高座稳稳落到地面,俩侧的守卫感知到自家龙女大人的动静,毕恭毕敬的浅鞠一躬,开口询问:“龙女大人,您这是…”,龙女单手捏住披风领子轻轻一拽,披风安安稳稳的滑落下来,俩个守卫一个箭步上前接着落到半空的披风再由其中一人整理平托在手中,龙女转过身,脸上神情相较往日还要严肃几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无法探知到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事正在发生…我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那龙女大人,我们和您一起去” “对啊,我们不能让您一人冒险”,常伴守在龙女身旁的俩个忠心守卫总是会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这让龙女十分安心,她笑着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先不要这么冲动,正了正神色接着开口“我需要你们替我看守番犬所,而且目前我也只是怀疑,若是无事我自会尽快赶回,若有事…我会再联络你们的”,说完便从暗道离开进行独自调查


“最近,怎么感觉有些过分安逸了”,结束训练的流牙如往常一样借着休息空隙盘坐在结界外和麻桑聊天,麻桑懒懒的打着哈欠虽然他本身没有多少困意,但,人类的话,应该是会这么做的吧?麻桑此刻也盘腿坐在他的对面,这几天的相处俩人默契的达成了某种共识,流牙总会在这个时间或早或晚但肯定是麻桑睡醒的时间来练习,而麻桑每次都会提前收拾好自己等待流牙的到来


“怎么说?难道我关了这几天,霍拉灭绝了?” 麻桑打趣着,相处一段流牙大概摸清了人类神牙的性格,知道这是句玩笑话便配合着他的话顺着说下去,“对呀,你要是变成霍拉估计就成国宝了”,“哈哈哈哈,既然我都是国宝了,那我的待遇不得再提高一些,真要是这样那个叫猛龙的肯定气的跳脚!”,哈哈哈哈哈,流牙又双叒叕被人类神牙逗笑,舒心的同时却也夹杂着忧心和不舍,最近过得实在是太安逸了啊,流牙止笑,带着一层薄雾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看着神牙,思绪飘远,为什么你会乖乖留在这里?为什么你人类的性格会这么好?为什么你不再对我刀剑相向?啊啊啊!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让我越陷越深难以抉择,呐,你倒是离开这里做点什么呀神牙,随你做点什么坏事,至少,给我,给我一个能下决心杀掉你的理由啊…


“流牙?”,注意到流牙开始染红的眼白麻桑小声叫着他的名字,脑袋里传出嗤笑的回音,啊神牙那烦人的家伙,没有感情果然是件相当麻烦的事情,他好歹还会看脸色安慰一下,神牙他能忍住不笑出声就不错了,“抱歉抱歉,只是他的表情太有趣了,没想到道外流牙还能有这样的表情”,神牙压抑笑意的声音在脑中响起,麻桑咂咂嘴,不满的回了一句,“你以为他这样是因为谁啊,神~牙~大人~~”,遭到麻桑无情阴阳的神牙闷哼一声便没了音响,麻桑也不再理会将注意力接着转回流牙


流牙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方才如梦初醒一般,整了整并不褶皱的皮衣,又一脸抱歉的抓了抓练习时凌乱的黑色短发,“怎么了,这几天老是心不在焉的,安逸过头了?”,对啊,确实是我安逸过头了,流牙自嘲到,晃了晃脑袋俩条皮裤包裹的长腿松垮摊开,双手撑在身后,冲着只有水泥和吊灯的天花板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担心你”,“担心我?”,“嗯”


又是一阵无声,流牙直起身俩条胳膊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惹得麻桑忍不住吐槽,“你这样好像个地痞”,??哈哈哈哈哈,反应过来的流牙哈哈大笑起来,“嘛嘛,我刚当上魔戒骑士那会儿经常被这样说呢,我也是糙惯了,自然和神牙你不一样”,你很优雅,挥舞魔戒剑时像只翩翩起舞的黑天鹅,总是能迷惑我的眼睛让我无从下手,当然,这些后话流牙并没有说出来,或许也不会再有机会说出来了……


“切,坐姿是基础吧,话说回来,这一晃又快一周了,那个厉害的霍拉抓到没?”

“还没有,楠神和莉杏他们俩个还在研究封住霍拉行动的法阵,但那只霍拉就像多张了俩双眼一样总是能注意到隐藏的法阵位置然后快速躲避,提前布置是行不通的,只能靠莉杏和楠神俩人的配合了……”

“欸~~那现在,这只霍拉一定相当棘手/美味吧…”

???


流牙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刚才神牙话里似乎夹杂了俩种声音,一个是人类神牙细致轻快的声调,另一个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霍拉神牙的声调,流牙揉揉自己的耳朵,试探的又问了一遍


“你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嘛,离这么近都没听见,你是不是又走神了啊?我说,那只霍拉会不会相当棘手”

“哦哦,我好像耳鸣了,没听清,嘿嘿…你说的没错,那只霍拉在短时间内吸收了大量阴我,现在,额,怎么说比较好理解呢…就是已经变异了”

“啊?”


麻桑表情怪异的往后挪了挪身子,丰富的想象力让他自主代入了生化危机,越想表情越扭曲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你们魔戒骑士真辛苦”

这几个字,把流牙逗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真好啊,真希望可以一直这个样子”,流牙抱住膝盖不动声色的靠近结界另一面的麻桑,“我真的希望你可以作为人类生活下去,可是…”,流牙捶在膝前的双手猛然紧握,目光习惯性的去追寻陪伴自己多年的牙狼剑,“你终究还是会变成霍拉,而我能做的,只有将你斩杀…”,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悲伤,但眼睛里坚毅的光芒仍然熠熠存在


“这就是魔戒骑士吗…纵有万般无奈,却仍坚守使命,流牙,你真的很强大,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


诶?流牙抬起头却发现神牙并没有看自己,垂着头目光瞥向榻榻米的一角,手指轻轻叩击着地面,不再出声


相对无言,整个训练场再度陷入一片寂静,流牙率先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神牙”,往常的神牙都会和自己说再见或者调侃他一俩句,而今天,神牙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依旧低头坐在榻榻米上,受地心引力垂下的发丝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流牙看不清他的表情,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全身


有什么…正在发生变化……


毕竟只是感觉,流牙没有在深究,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就在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强烈的波动让流牙猛地回头,麻桑已经站着身,刘海儿盖住了半张脸说不出的诡异,他的一只手正用力的贴在结界上,受到被困者侵扰的水幕,鎏金的纹路不安的躁动着,而麻桑的手掌也因灼烧,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你想做什么!?”,流牙折回去,站在离结界一米远的位置,手按在剑柄上做出备战姿势,谨慎的盯着里面人的动作


“啊…亲身体验一下,果然还是很疼啊,真是难为他了”,麻桑,哦不,是神牙,微微侧头,嫌弃的甩了甩冒着白烟的手,事不关己般划扣着手掌正慢慢愈合的黑红相间的皮肉,“终于出现了,霍拉神牙”,流牙拔剑横在俩人之间却惹来了神牙轻蔑的嘲笑,他将手指插进发丝将碍事的刘海儿掀了上去,杂乱的刘海儿按照主人的意愿乖乖倒立在发缝俩侧,流牙紧紧盯着神牙的一举一动,握剑柄的手也越收越紧,“把剑收起来吧,流牙,有这东西的存在,根本没法战斗啊”,神牙抬手指着渐消躁动的屏障,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流牙


见到对方没有要打斗的意思,流牙把剑收回剑鞘但身体依旧出于紧绷状态,“你为什么现在才现身”,“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啊~”,“少油嘴滑舌!!霍拉!”,流牙怒气冲上去,向神牙脸上挥去的拳头落在屏障上,巨大的反弹力将流牙击飞整个人狠狠摔在房门上,感受到结界波动的莉杏停下了符术研究,拉上楠神和打盹的猛龙冲向训练室,流牙吃痛撑起身子,听到走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扶住门把手将门反锁


“流牙!你没事吧!?”,莉杏拉住把手但被锁住的大门纹丝不动,急得莉杏和楠神直拍门呼喊流牙的名字,“都让开,让我毁了这门!”,猛龙站在俩人身后,抽出柳叶刀使劲一甩变化成长刀,准备武力破门,“别进来!”,门内响起流牙的吼叫,“流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莉杏焦急的拍打着门,言语难表的担忧让一向冷静的楠神也紧张起来,“莉杏,我没事,结界也完好,让我和神牙…”,流牙靠着门正过身子,神牙也不急,拽过一旁的椅子懒洋洋的斜倚在椅子上,顺手开了包零食,看着流牙的“个人表演”,受到轻视的流牙紧咬牙关又深深呼吸压抑情绪,接着对门外的莉杏说


“让我和神牙单独聊聊,拜托了,莉杏”

“流牙……”


莉杏后退俩步,拦下冲动的猛龙,她尊重流牙的意愿,流牙已经不是早年那个遇事浮躁的愣头青,而是一位真正成熟的黄金骑士,办事懂得掌握分寸,莉杏已经表明了不阻止流牙的态度,楠神和猛龙对视一眼,陪着莉杏在门外静候


“诶~不请你的伙伴进来吗?”

“不需要,正如你说的,你无法出来,我们也无法伤到你,就算莉杏可以让我们进去…可谁会没事进那种地方”


流牙的反嘲让神牙忍俊不禁,勾勾手,招呼流牙靠近些,流牙不是很乐意受他指使,可俩人之间的距离确实说话有点费嗓子,流牙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离屏幕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平常不是恨不得钻进来陪我吗?现在站那么远?”,神牙穿着麻桑宽松舒适的衣服,未经打理直垂的头发让他少了往日的戾气,加之那抱着零食袋的手使流牙不自觉的将霍拉神牙与人类神牙重合,流牙侧过头不愿直视那张脸,他不确定,自己和人类神牙的话他听到多少,又或者霍拉神牙假扮成人类神牙…


“有话直说,少拐弯抹角”

“啧啧,态度都不一样了,真是人类和霍拉区别对待呢”

“哼,我可不会和霍拉说那么多废话,迟早我会将你斩杀的,神牙”

“fufu,好期待啊,离那一天的到来估计也不远了”

“你什么意思?!”


离那一天的到来估计也不远了,难道说人类神牙,可是龙女大人的治疗不是有效果了吗?但为什么…流牙直视着神牙的眼睛,眼底翻涌的黑暗和欲望和人类的瞳孔大相径庭,他,现在也是如此吗?流牙仰起头长舒一口气,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自己真的会再度毫不犹豫的斩杀他吗……感受到黄金骑士似乎有了动摇,那副在情感和正义之间纠葛的面容,神牙已经看腻了,自从井上正大代替自己的身份出现,的确让神牙见识到流牙许多新鲜的表情,可这副复杂纠结的情绪无时无刻的夹杂在任何他出现的时候,好烦


塑料袋和干脆食物被人rua烂发出的杂音打断了流牙放散的思绪,注意力转移到惨遭神牙摧残抛弃的零食袋上,这家伙在烦躁什么?闹心的难道不该是我吗?流牙愣愣的站在原地,神牙已经甩开长腿站起身贴近屏障,黑黢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但盯得流牙莫名心虚


“你究竟想要什么,流牙?”

“什么?”

“我上次问的问题,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供你选择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我…我”


我不知道…流牙支支吾吾犹豫不决,而深知人心的神牙不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阴影下透露着失望,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这也算是黄金骑士吗?说到底,你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不同”


也不管流牙是否反驳,说完便卸了力气向后倒去,“啊!好疼!!神牙那家伙,耍完酷就啥也不管了,诶流牙,你…”,麻桑坐在地上揉着被磕到头,流牙低垂着头,以麻桑的视角完全将他想要隐藏的表情尽收眼底,流牙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憋的通红,他,黄金骑士,为什么如今却堕落到被霍拉教训,自己现在究竟想要什么?流牙缓缓抬眼看着面前那个关切自己的人类神牙,我想要他留下来,可,他是霍拉,我想要斩杀他,可,他是神牙,世上难有俩全,形势终将会逼迫他做出选择,流牙选择了最被动的方法来结束这一切


麻桑望着流牙渐渐离去的背影,一瞬间那颗还没死透的心脏动了恻隐之情,成为正义的英雄很容易,但坚持当下去便困难重重,电视剧可以有转折,大不了给编剧寄个刀片,可这个世界会有剧本吗?麻桑仰躺在榻榻米上,他听到门外来自流牙伙伴焦急的慰问,流牙似乎正强打着精神和他们说着什么话,脚步走远了,声音也模糊不清了,“我要是没出现的话,会不会好一些呢…”,麻桑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回想起自己饰演的门矢士,不管去到哪个世界都会被排斥,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却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世界的走向,自己现在怕是跟门矢士一样的境地,只是士有主角光环而且是正义的伙伴,无论多糟的境地都能扭转乾坤,而自己不仅不是主角还是反派boss,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唯一对不住流牙,等自己回去了给栗山航送点好吃的和好喝的弥补一下“流牙”吧,麻桑发着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最后醒着时,看见蛇崩猛龙阴着脸从门外进来,今天晚上是他看守吗?之后便睡了过去


麻桑做了一个梦,他很清楚自己处在梦里,不分日夜的白昼,四处扬起的灰白尘埃,月球般坑洼的地形, “我这是又穿进了魔界了?”,麻桑转身四处张望,发现距离自己身侧不远有着一望无际的黑暗,黑与白之间,从地面垂直穿透天空的薄膜充当了俩边的分界线,这种新鲜事物麻桑必须得凑过去一探究竟,他缓缓向黑幕前行,恍惚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黑暗那边也在向他靠近,距离的拉近让那个白色的轮廓逐渐清晰,直到俩者对立,麻桑才彻底看清,对面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相较于麻桑有些惊慌的神情,对面的自己就显得平淡许多,那人只是浅浅的笑着,眼神淡漠的看着麻桑,“你倒是说点什么啊?老看我干嘛?”,麻桑往后缩了缩身体,一直被和自己一张脸的家伙盯着看浑身都不舒服,而对面的麻桑轻轻歪头,反倒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见过有人和自己的影子说话的吗?”,什么??什么意思!?反应过来的麻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透彻虚幻的黑色如同缺少阳光映衬的影子,“难道说我…”,麻桑轻飘飘的抬眼望着对面的自己,视角一点点的变化,他在上升?不,是我在下沉…麻桑望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和自己沉进白土印出墨色的双脚,茫然,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麻木,他觉得正常人应该会做出些反应;静置,他成为影子一切仿佛会尘埃落定


麻桑再度将目光投向站立的自己,祈望他可以做些什么来帮助自己,另一个麻桑眼神冷淡,但也只是眼神,他伸出了手递到下沉的麻桑面前,轻声开口:“来这一边吧,井上正大”,被叫到名字的麻桑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这是错误的,自己会消失的,这是麻桑心底的声音,可身体却背弃了他的内心,在麻桑将手搭上去的一刻,他瞬间陷入地表化作另一个自己的墨影,地面约束着他却让他清醒的看到面前的一切:霎时间,黑白俩地交织,是越入光与暗交融前的混沌,黑色如决堤江水翻涌着吞并白色,雾蒙蒙的黑暗,唯有一双磷绿色的眸子在虚无中散着幽幽的光……


猛龙百无聊赖的坐在训练室的一角,因为今天楠神要去协助流牙和莉杏抓住那只棘手的霍拉,所以今晚的看守只有他一人,猛龙擦拭着自己贴身的柳叶刀不满的吐槽在结界中睡得发昏麻桑,“真好啊,明明是被囚禁却住的比我还好,啧”,猛龙咂咂嘴,对着灯光比划了一下擦好的刀刃,洁净如镜的刀面反射出持有者得倒影,猛龙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将刀收回衣间, “嗯…额啊……咳咳…啊…”,屏幕里传来的痛苦呻吟让猛龙又将刀握在手里,原本睡的好好的神牙身上突然间缠满黑色烟雾,细细的薄汗渗出额头,双手死死攥着被子,双脚像是承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拼命蹬踹


“喂!神牙!”,猛龙冲上去呼喊他的名字,像是身陷梦魇,煎熬痛苦却又无法醒来,猛龙没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他最先想到的是:通知流牙!猛龙刚转过身,后面的声音安静下来,随即是轻微淅淅嗖嗖的动静,很不对劲,猛龙止在原地,眼睛向斜后方移去,没有丝毫犹豫,仅在瞬间转身挥刀,完美弧度借机连招,横向砍去却又再次被那人弯身躲过,不过因此俩人算是拉开到安全距离,猛龙后撤一步摆出进攻架势,质问着面前人:“你是怎么出来的,神牙!”,“嗯?,凭这就想困住我,实在有点小瞧人了”,麻桑指着结界的缺口做出解释,眼睛则盯着防备自己的猛龙,“哦,原来是大老鼠从洞里爬出来了,那么,就再抓住丢进笼子里就行了!”,听出话语中讽刺的意味,麻桑也失了和他玩闹的心情,没了武器确实有些不便,但是,麻桑睁开磷绿印着符文的双眸,言语挑衅道“能做的到就试试吧,三流魔戒骑士”,“哈?你说谁是三流!!!既然是霍拉了,那就受死吧神牙!!!”


麻桑理了理衣领,一脚踢开了地上碍眼的长刀,身上缠绕的黑雾自动为麻桑更换了心怡的衣物,轻便的西服褂和收身的暗纹腰封,一直垂搭的头发也挺立张扬起来,麻桑捋了捋翘起的发帘,踏着尖头真皮皮鞋不屑的从昏厥的猛龙身上迈了过去,细想一下,自己的剑似乎被那个龙女带走了,看来有必要登门拜访取回自己的东西了,麻桑勾起唇角,离开了这个囚禁他多日的地方


“终于,彻底变成霍拉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马上就不属于我了”,麻桑有气无力的坐在神牙为他打造的王座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困倦正席卷而来,神牙撑着头看着麻桑最后飞蛾扑火般的挣扎不让自己合上眼睛,“时间到了” 神牙面无表情的提示到,“可你看起来并不开心呐,神牙”,麻桑仰起头倚在靠背上,强打着精神和神牙进行最后一次的谈心,麻桑没有余力去观察神牙的神态语气,座椅的靠背支撑着他快到极限的身躯


“呐,最后了,我们都坦诚一些吧”

“坦诚?别说笑了,否则某个魔戒骑士又要义正言辞的说霍拉哪里会有坦诚…之类的话”

“你是说流牙吧,这说起他,我真的是很对不起他,我为了能回去而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对你的感情,嘛,所以我才适合演恶役”

“对我的感情,可惜这份感情用错了人,你和我,带给他的只有伤害”

“不,你不会的,神牙,弥赛亚是可以做到的,凡事不得尝试一下吗,给你和他一个机会吧神牙,持续的战斗只有死亡,可换一种方式兴许会有不同的结局”

“……你话太多了,井上正大”

“你是怕玩不起吗?你可是神牙,你要是想反悔,随时都可以,流牙是人类,他没有那么长时间,而且现在这样心存迷茫的流牙,还是你想要与之一决高下的那个黄金骑士吗!?”


说到这里,麻桑已经是精疲力尽,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赶紧睡去,一袭利落黑衣的神牙听完他的话沉默不语,模糊不清的黑影走近麻桑身旁,一只冰冷的手遮住了他的双眼,耳旁传来低沉的嗓音,“我说过,你话太多了”,麻桑卸了力气,失落的闭上了眼睛,抱歉了流牙,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丘比特魂钢打的箭都能让神牙给打下来,我真不行了,提前说句再见吧,流牙…心里默念完,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迎来的是更加难以抵挡的困倦,神牙感受着从手掌传来的属于人类的温度一点点散去,未打理的发丝略过手背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瘙痒,神牙松了手,麻桑的头一下失去控制向一旁歪斜,一直拄在扶手上的胳膊也无力下垂,神牙望着意识流的结界缓缓消散,混沌冲破缝隙扩散开来


在麻桑意识丧失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神牙为他的话做出回复,可那微弱的声音又犹如自言自语


“或许你说的没错,陪着道外流牙玩玩人类游戏,也未尝不可”








家里进贼怎么办(续)

上次写了麻桑和海东,有友友建议我写士和公人🤔浅试一下

因为我对户谷公人没有太多关注

如果有和现实有出入的地方,就当是我私设😏

短打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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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特地打电话来,嗯好,再见”


挂掉舞台剧排演通知的电话,户谷公人窝进柔软的沙发刷起推特,刷到一处时,公人的手指停了下来,仔细看了内容后,微微皱起的眉头随后舒展开来,“啊啊,井上也退所了啊”,这一时间公人不知道是该祝贺他好还是该安慰他好,毕竟俩人自那次后就一直没在联系,像他和井上的这个年纪已经比不了青春灵动的新人,在日娱中虽说有一席之地却也不算上大红大紫,只依靠事务所基本得不到什么工作,还不如早日单飞自己搞事业


盘算着时间,现在才刚五点太阳还没落山,非常充裕,回想着上次他给自己发灵异照片,自己邀请他一起吃饭…好像今天就可行,想到这,公人点开了麻桑的聊天界面,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此刻麻桑家


麻桑趴在显得自己有些娇小的双人大床上,品红色的老式双反相机被压在主人胸口的一侧,“啧!我就知道那个小偷不怀好意!”,额,搞错了,这不是麻桑,而是被海东大树一把推进这个世界的门矢士,门矢士从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被相机咯疼的胸口,身上的棉质睡衣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褶皱,士一边查看周身的情况一边咒骂着海东大树,我就知道他一脸贱兮兮的找上门不会干什么好事,居然趁我不备搞偷袭,我最近真是太对他掉以轻心了


士在屋子里随处晃悠,作为穿梭世界的老手,他总能快速找到自己的新身份和要做的事,沙发上的皮包作为重点对象自是被翻的奄奄一息,“井上正大…吗?”,士翻看着名片大致捋了捋思路,自己难道是在这个叫井上正大的人的家吗?那他人呢?先这么想着,余光飘到茶几上的平板电脑上,嗯,有高科技,不用白不用


简单一波操作解开了平板的密码,打开谷歌输入了井上正大的名字,屏幕显示器上赫然出现了自己的照片和详细的介绍,井上正大竟是我自己?士捏着下巴继续翻阅,没道理啊,自己每次去到一个世界身份会变,但名字从来没变过啊,回忆起自己被推进去之前海东说的话


“士,去感受一下那个美妙的世界吧”


不难推断,自己现在来到他说的那个有自己和他自己的同分异构体的世界了,士关闭电脑屏幕倚在沙发上,习惯性念出自己的口头禅 “我大概知道了”


嗡嗡,机器振动的声音从卧室,自己刚刚躺的房间里传了出来,士走进去,床头柜上的手机正亮着光,“?户谷公人”,士麻利的点开消息,屏幕里弹出一个对话框


“麻桑,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啊”


……士思考片刻,决定先查查户谷公人是谁,界面一打开,那张熟悉的脸让士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海东的同分异构体出现了!


公人躺在沙发上刷新着手机,再第n次看到没有新消息的提示后随手将手机撇在一旁的矮桌上,好慢啊麻桑,都半个多小时了,难道在忙吗?这一次要是没约上估计又该过年了,公人等的无聊,将离自己最近的靠枕搂在怀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唉,也是,自己不该这么唐突,也没问问人家在不在工作,要不还是算了吧


正当公人打开手机准备发“要不下次”时,对方的聊天框划入公人的视野


“好”


噗嗤,什么呀,我等了半天就一个好字,公人有些哭笑不得,删掉横框的内容问道


“咱们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额,要不吃日料吧”

“好”

“那7点饭店见?”

“好”

“OK”


发完最后一句,公人坐起身,“怎么感觉麻桑怪怪的”,明明平常他的主意和话最多,难道因为退所心情不好?不管了,一会儿见面就知道了


士一脸凝重的关上手机,自己刚被海东坑完现在又被和他一张脸的户谷公人邀饭,士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机,要不还是把这个世界破坏掉吧……想是这么想,倒不会真这么做,现在,自己就作为井上正大陪户谷公人好好吃个饭吧,士打开衣柜,“哼哼,衣服还真不少,品味倒也不错”,衣服们瑟瑟发抖的挤在衣柜里等待着世界破坏者的审判,士考虑着自己多多少少也是个演员,出门的话应该要低调点……他怎么没品红色的衣服啊!!


6点50,公人来到饭店选择了靠窗人少的位置,纤细的他被宽大版的无帽米色卫衣愣是衬得有点虚壮,下身是包腿浅蓝牛仔裤,防社恐渔夫帽让他成功隐身在人群中,但踩点赶到的士依然能精准找到他并坐在他的面前


“啊,好久不见了麻桑,你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公人带着深色方框墨镜,白色里衣和黑色中长时装风衣,加黑西裤黑皮鞋,一副拒人八百里外的样子,还有,他为什么挂着门矢士的品红相机啊!?退所打击这么大的吗?那我是不是得安慰安慰他?


“嗯,好久不见”,士脱了墨镜,反手接了服务员递来的菜单自己看了起来,???公人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麻桑:自己是干什么事吗?为什么老感觉他一脸不爽


“我大概知道了”,士开口,随即合上菜单递到公人面前,微微颔首示意他点菜,公人礼貌微笑接过菜单将头埋了进去,一边看菜单一边偷瞄对面的“麻桑”,啊…为什么表情这么不耐烦啊,公人脾气好但也不是个看人脸色的软柿子,好你个井上正大,摆臭脸谁不会啊,要摆大家一起摆!


此时的士:我该说点什么才能跟这个世界的“海东”接上轨呢…


士低着头抱着胸前的相机正在调试着焦距,公人啪的一声合上菜单,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士能听到,士疑惑的抬头望着突然黑脸的户谷公人,服务员礼貌上前询问是否点菜,公人变脸像翻书一般快,笑盈盈的报出自己选择的食物,随即转头面向士,又变回黑脸,这操作给士整的不解的眯了眯眼,随后也点了餐


服务员走后,公人身体往后一靠刷起手机来,余光还不忘瞄瞄麻桑的动作,士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接着摆弄他的相机,将镜头对准公人调整焦距,随着快门的响声,公人是彻底坐不住了,他尽量压制自己腾腾上升的怒气,开口打破着沉闷的气氛


“你把万代的相机抢过来了吗”


令公人没想到,对面麻桑看着他表情更加迷惑了,眼见着他把挂脖的相机拿下来放在桌面上,平移到自己手边,用一种我理解但没完全理解你话语意思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玩的话借给你,记得还我”

“……哈!?”


公人瞪大眼睛看向自己手边的品红相机,又看了看面前麻桑拿出手机敲打什么字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公人无助的用手捂住眼睛,内心复杂


公人:他一定是中邪了!

士:万代是日本最大的玩具制造商……


“啊,我大概知道了”,“?”,士放下手机一脸认真的说,“这是我自己的相机,我们一起拍的帝骑,你不是知道吗?”,啊,哦,公人机械般的点点头,我知道啊,但那个不是道具吗,怎么成你自己的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户谷公人只好拿起相机默默研究起来,不过讲真,这质感,这重量,这岁月的痕迹,就和真的相机一模一样,和当时的道具完全不一样啊,他该不会真的中邪太深,自己整了个相机装门矢士,还是说,他之前不仅遇到我的分身现在还可能被门矢士附体!!?可这种问题我怎么开口问啊!?


服务员一盘一盘的将摆放精致的日料端上桌,士随意的说了句我开动了便开始大快朵颐,公人食量本身就不大,加上心里装着事,食欲全无


“你不吃吗?明明做的很不错”,士眼神示意了一下公人迟迟不动筷子的手,这人真奇怪,比海东大树还奇怪,莫名其妙拉起个脸,叫他出来吃饭自己又不吃,真是,比雄介还奇怪,比海东还难搞


“嗯…我吃,哈哈,刚刚在想事情,对了麻桑,你不是现在退所了吗?有想好以后做什么吗”


公人生硬转移了话题,配合着麻桑加了一筷子生鱼片送进嘴里,等待着麻桑的回复,士加菜的手在空中一顿,随即恢复正常,眼神飘忽扫过桌子上的菜,大脑开始运转:退所?是艺人事务所吧,我大概知道了,眼珠一个打圈转了回来对上公人的眼睛


“还没什么想法,顺其自然吧”

“哦~那你还好吗?毕竟待了十几年了”

“还好,既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倒不如早点舍弃比较好”

“?利用价值?啊…说的倒也是,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今天兴致不高是因为退所的事呢”

“嗯?”


士停下来干饭的手,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双手放在桌面上正身朝向户谷公人,得,这气场,公人是真吃不下去这个饭,于是也乖乖的把筷子放下严肃的看着麻桑,“噗嗤!你这人好奇怪啊”,士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因为在饭店特意收敛了不少,公人不行了,泄气了,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谁疯了,抬手使劲揉了揉脸,单手拄在桌子上托着头,微微泛红的脸颊像喝了酒自带的微醺


“麻桑,咱俩到底谁奇怪啊?你要是中邪了咱去找个大师看看吧…”

“你还相信鬼神之说?看来智力有待提高”

“哈!?”


士双手合十,“感谢款待”,放手,手指勾起皮质背带将相机带回自己手边挂回脖子,公人懵懵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士翘起二郎腿将这精彩的一幕拍了下来,还阴险的笑了笑,“海东大树可不会有这种有趣的表情呢,正好可以借此嘲笑他了”


“麻桑”的话语灌进公人的耳朵,使他萌生出了大胆的想法,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请问……你是门矢士本人吧…?”

“对”


?他说对!?公人惊恐的睁大眼睛,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事实上他真的很震惊,前有麻桑遇海东,后有公人撞门矢,沉默注定是今晚的康桥,日料也为公人沉默,公人弱弱抬眼,开口道


“我很冒昧的问一句,真正的井上正大在哪儿”

“嗯?那你觉得怎样才能取代一个人呢”


士带有玩味的观察着公人的表情,公人先是对这个反问一愣,随即莞尔笑道


“不会的,门矢士可是个正义的世界破坏者哦,应该没有比门矢士更有爱心的骑士了吧~”


“啧”,预料之中,但被揭了历史的士多少有点不爽,“我不知道,我一来到这个世界,我就成井上正大了”,士摆摆手,表示他真的不知道,他估计等他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井上正大才会回来,听到这里,公人稍稍松了口气,还好,麻桑还能回来,没事就好…


这人一放松,肚子就会饿,久未进食的肠道发出抗议的声音,公人避开门矢士的眼睛,抿了抿嘴开始吃饭,全程低头,他知道,门矢士这家伙绝对在笑话自己,不为别的,就为自己这张和海东大树如出一辙的脸,他出糗,四舍五入等于看海东出糗,他才不主动找气受呢


可公人不知道,他的糗样早都被那个品红相机记录在内,饭店的音乐和周围琐碎的声音成为了盖住快门声最好的掩体,士满意的挑挑眉,静坐着等待公人吃完盘中的餐食


结束聚餐,公人大方的自掏腰包付了整桌料理的费用,出门时还扬言下回让麻桑替门矢士请回来,户谷公人是开车过来,于是门矢士跟着公人一路走到停车场找到他的车,等按下汽车钥匙开锁键,公人才注意到门矢士还站在原地抱着相机左拍右拍


“你的车呢?”

“我没开车”


在公人疑惑的眼神中,士抬手就是一个次元壁,公人的面部器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复杂工程,公人倒也不是多好奇的人,可电视剧里出现的东西在现实中看到,是真的不能不好奇啊,他试着将手摸索进水幕,一点凉凉的触感,是空气的流动,这感觉好像……公人收回手扁了扁嘴


“像糊了一手蜘蛛网…”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形容,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我依旧风趣幽默呢,对吧,士”


没等士对公人的评论做出反应,突然响起的声音吸引了俩人的注意力,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公人下意识捂住眼睛,不能看到自己的分身,不然会被抓走的!士合上次元壁,捏了捏下巴,稍稍向旁边站远一点,抬起相机


“喂,户谷公人,来看镜头”

“啊?”


艺人的职业病,公人放下手随着声音方向看向门矢士,“咔擦”,士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后续还不忘加一句“完美”,公人夹在俩人中间,任凭晚风吹乱自己的头发,海东叉着腰撇着嘴,莫名有了一种自己挖坑自己跳了的感觉,拍下照片,门矢士认为不枉此行,因为这里面的照片够他乐海东一阵子了,心情大好也不在追究他偷袭自己的事了,收了相机,直直走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海东?”

“啊啊,终于想起回应我了?”


士轻哼一声,眼神给了过去,海东摊开手,耸耸肩,没法儿,自己的宝物自己惯着呗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我本来想让你见见那个叫麻桑的,没想到,你居然直接取代了他的身份”


说完,海东歪头一笑,绕过士一把揽上了公人的肩膀,“啊?”,突然的肢体接触让公人浑身发寒,他像照镜子一样看着面前笑的阳光灿烂的海东,不明所以


“你好呀,这个世界的我,嗯你叫什么来着?”

“公人,户谷公人”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公人,见到自己演的角色有没有很开心啊”

“……我…我应该是…该开心吧…”

“好了,海东,你别逗他了”


士拉住海东的手臂将人从公人身上拽了下来,视线移向半僵化的公人


“不好意思,他这人就这样”

“啊,嗯,我知道,毕竟这是我演绎过的角色”

“士,他没麻桑有趣欸,你快点走,我想逗逗麻桑”

“……你和我一块儿走,别捣乱,正巧,今晚拍了不少有意思的照片,你难道不想看看吗,海东?”


士晃着胸前的相机,嘲讽意味的笑让海东的脸色暗了暗,公人看到,海东攥紧拳头的手背绷起了青筋,救命啊,他俩不会直接变身在这儿打起来吧…不过万幸,海东又松了拳头,再度挂上那副轻浮的笑脸,转向公人,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带着杀意的眼睛看的公人冷汗外冒,海东皮笑肉不笑的挥手告别


“再见啦,小公,我们下次再见”

“嗯,下次再见”


话音未落,海东的身影已经淹没在次元壁当中,你这是压根不想和我再见吧!公人内心无能大吼,海东一走,没了压抑的空气公人才得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士看了有些好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公人:是,他对你舍不得下死手,但他对我不会留活口


士望了望次元壁,又掂了掂收获颇丰的相机,走到公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走了,借他的话,下次再见”


说完转过身,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一坨黑色的东西精准落进公人怀里,是麻桑的皮包,“帮我还给他”,公人抱着皮包,呆呆的望着门矢士挥手的背影,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追了过去,叫住了将要离开的士


“士,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第二天早晨


麻桑舒舒服服的从床上伸了个懒腰,啊~这一觉睡的……怎么睡的腰酸背疼的,麻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摸索自己的手机…?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呢?摸索无果,直到早晨定时闹钟的铃响,麻桑起身晃悠到客厅,从自己沙发上的皮包里翻出了手机,关上了有点喧嚣的闹铃


“嗯?谁给我发消息了?”点开未接消息,麻桑看到了户谷公人昨晚给自己发送的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是自己和公人的合照,嗯?自己什么时候和公人照过这张照片啊…


余光看到照片下面的附文:昨晚的聚餐很愉快哦


昨晚…昨晚…昨晚他有出去吗!?这细思极恐的感觉让麻桑瞳孔地震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从刚睡醒的朦胧中清醒过来,照片上的时间似乎特意被发送者标示出来,日期就是昨天晚上!麻桑火速翻看聊天记录,又根据照片里的服饰去翻自己的衣柜


“没有了,我的衣服…”,麻桑有点恍惚的走到客厅,原本放在皮包里的名片此刻正平躺在茶几上,加之自己脑内一片空白,大概从自己到家换了睡衣之后,他的脑袋里就没有之后的记忆了


“是门矢士来过了吗?是他来过了吧…他绝对来过了…他还顺走了自己的衣服!!!”


刚刚起床洗漱完毕的公人便接到了麻桑久违的一个电话


“你见到门矢士了吧”

“嗯,还有海东大树也见到了”

“啊这…你现在还好吗?”

“我挺好的,就是记得替士付一下饭钱哦~”

“那…那我改天请你吃饭吧…”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麻~桑~”


挂掉电话,公人整个人的身心都舒畅了,真正的井上正大终于回来,下次见面一定要跟他好好聊聊!


其他世界


海东(举枪):你一定要逼我这样做吗,士?

士(挑眉):哦~有本事试试看啊

海东(温怒):你赶紧把底片交出来,顺便把照片一起烧了

士举着手中的一沓照片,愉悦的转了个身躲开海东抢夺的手

士:这可是难得的宝物,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珍藏的,海东~~哈哈哈哈哈哈

海东:士!!!



【end】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六)

已经消失了五只霍拉了吗……流牙凌厉的剑锋划破训练场沉闷的空气,一招一式皆整齐有力毫无破绽,可如果是一位懂行的剑士定能一眼看出,流牙的心思并不在剑上,这如鸿般的剑舞只是靠着多年练出的肌肉记忆而已


霍拉神牙是如此评价的,而悠哉躺在流牙争取来的榻榻米上的麻桑除了一句“好厉害”啥也品不出来,麻桑抓起一把薯片往嘴里塞,该说不说,流牙和莉杏这俩人是真的很好,麻桑本意就是有一个能安生睡觉的家伙事儿就可以了,充其量一个睡袋,说要床也是开个玩笑,没成想,不仅流牙当真了,莉杏也是努力想办法,舒适的榻榻米,厚度适中的床上三件套,人类易存放的零食,甚至还有桌子和椅子,桌子上还贴心的放了几本书和自己的手机平板!!!要不是神牙不同意,这个牢麻桑想直接坐穿!


为了满足麻桑的要求,莉杏下了不少功夫,翻阅了很多古老书籍,对结界进行改造,在原有的基础上弱化了它的排外能力,使普通物体可以进入,加上莉杏的术式保护,除霍拉以外的魔戒骑士或普通人类也可以进出结界,当然,非必要莉杏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她所能接受的只是必要的物资输入/出,仅此而已


见着流牙手上动作一顿,紧接着一个利落的收式,麻桑才寻得机会插嘴说一句,“流牙,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嗯?”,流牙转过身看向麻桑,胸口因为刚刚的练习一起一伏,似乎想起神牙也是一个剑术高超的魔戒骑士,收了剑走到结界面前庄重的盘腿坐了下来,麻桑觉得自己躺着也不太合适,对着流牙也盘腿坐起身来,等待着他的回复


“嗯,确实有点事,倒不至于烦心”,流牙深邃的眸子让麻桑有些心虚,他说的不会是…,“是霍拉消失的事”,漂亮!这波预判麻桑给自己满分,别愁了,我干的,抓我…自己好像已经被抓了,那没法儿,你们看的住我看不住神牙啊,麻桑心里想的挺花,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但他可不能这么作死,轻咳一声抑制自己的笑意,随即一脸严肃的问“消失?难道是其他魔戒骑士干的吗?”


“不清楚”,流牙垂眸,第五只消失的霍拉算的上是高级霍拉,而且狡猾难缠,从它消失的地方可以看出双方发生了较为激烈的战斗,墙面上小面积飞溅式的血液说明应该不是霍拉互食,但也只是应该,无法下肯定结论,同时现在还不确定会不会是神牙在暗中操作…


流牙睫毛轻微抖动,目光缓缓晃动,这个话题不好再进行下去,他需要一个新的话题来转移神牙的注意,于是无辜的食品袋被流牙收入眼中,“这些零食还合口味儿吗?”,流牙指了指麻桑手边开封还未吃完的零食,麻桑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拿起零食晃了晃“嗯,还可以,就是有点单调”,包装袋里的薯片被摇的沙沙作响,麻桑秉承着分享的理念想把零食递过去,但转念回想起那股灼烧的痛感,又悻悻得缩回了手,流牙有些好笑,一脸现在知道疼了的表情看着麻桑,出于礼貌,虽然没吃到但还是说了句谢谢


“单调的话,是因为没有味觉了吗?”,麻桑摇摇头,“拜龙女大人的治疗,我现在不仅有味觉,吃人类的东西还可以暂时填填肚子”,流牙听完很是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说不定龙女大人有办法让你维持现状”,啊对对对,麻桑应和着流牙的天真,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人变成霍拉了又怎么会变回去,没看过神之牙TV是吧,自己只是靠神牙的力量维持着人类的形态,不过至于为什么神牙突然这么做……可能是为了打消流牙他们对自己的怀疑吧


“话说回来,大介他们还好吗?你这儿信号巨差,我电话都打不出去”,虽说这里是异世界,但他的朋友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工作也是真实存在的,他这个带头的在这里摆烂养膘,不知道大介他们有没有安排好工作上的事,“哦!我跟大介说了,你被怪物打伤昏迷不醒需要静养,他立马就信了,还非要来探望你,我说会打扰你养伤便婉拒了,哦,你的那些平板啥的就是他让我带过来的,可我不知道这里信号不行”,流牙傻兮兮的挠了挠头,他的确没关注过这个问题,毕竟这里只是训练场有他、他的魔戒剑和训练机关就足够了


“好吧…没事,实在不行你看见他的时候说一声,嗯…就说我伤口严重,最近就不出面了,怕再受袭击,他被吓过一次,这么说他就不会多疑了”,“哦,好的,神牙你想的真周到”,“那必须的,我之前还当过导演呢”,“哇好厉害!又是演员还是导演,还策划特摄剧,太强了!”,“也没有那么好啦…”麻桑被夸的得意洋洋,如果骄傲可以让鼻子拉长,麻桑的鼻子估计已经起飞了


“流牙”,莉杏出现在门口打断了俩人玩闹的气氛,“流牙,猛龙和楠神过来了”,“好”,流牙剑鞘底部拄地,小跳起身,“那神牙,我先过去了”,“好~拜拜,流牙”,目送俩人离开,实心木的大门关闭时发出吱呀的声音,听着俩人走远的脚步,麻桑不动声色的从被子里拿出带血的外衣,整齐叠好,严实的塞进榻榻米下面


麻:“你怕是忘了我只是个肉体凡胎的人类”

神:“是它缠上我的,感恩戴德吧,要不是我,你已经被撕成肉馅了,人类~”

麻:“我是不是除了身体还有点血肉,其他都已经霍拉化了”

神:“没错,很快你就会变成真正的霍拉,不过在那之前,我会用我的力量制造你还是人类的假象”

麻:“是因为人类这个身份还有利用价值对吗”

神:“聪明,你也想快点回去,不是吗?”

麻:!!!


流牙一只脚刚迈进大厅,一把短刀向着流牙当头一劈,流牙条件反射抬剑抵挡,俩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随即短刀的主人蛇崩猛龙大咧地勾住流牙的脖子,“哟流牙,好久不见”,“哦斯,好久不见了猛龙”,“咳咳,猛龙,我们是来办正事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楠神哀空吏扶了一下眼镜,制止俩人幼稚的行为


“啊,楠神,好久不见”,楠神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冲猛龙使了个眼色,猛龙接受到信号拍了拍流牙的肩膀,“你小子,抓了那个霍拉居然不告诉我们”,“我们此次奉龙女大人的命令前来,帮助你看管霍拉神牙”,楠神起身走到流牙面前,“我们会暂时留在这里,直到处理好神牙的事”,流牙透过镜片玻璃对上楠神的眼睛,知道对方的话语不容拒绝,当初也是自己这边率先答应下来的,总不能失信


“行了,别那么紧张,流牙,带我们去看看那只霍拉吧,听说他现在是个半人,我还挺好奇的”


拉开俩人毫无深情的默默对视,猛龙揽住流牙的肩膀让他带路,楠神和莉杏则跟在俩人身后,此时和神牙意识流断开的麻桑还没喘口气又听到离训练场渐进的脚步声,预估有四个人,怎么?组团来我这儿观光旅游看大熊猫来的吗!?莉杏刚才说猛龙和楠神,也就这俩冤种和流牙来回和神牙较真,唉,礼貌应付一下吧


麻桑套上自己的西服褂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穿上自己的中跟皮鞋,干点什么显得更自然些呢?嗯?有了!


不长的路程没有给流牙太多解释神牙现状的时间,猛龙和楠神听了个大概最后达成眼见为实的共识,直接推门而入看到了倚在桌子上…玩平板的神牙…,“喂喂喂!你在这被伺候的挺好啊!神牙”,猛龙大幅度的手语向流牙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并希望,不,并逼着流牙给自己解释解释这温馨小窝是怎么回事!楠神也投来眼神责备,责备俩人的软心肠


“有事直说,无事请回,你们在这儿会影响我休息”,戏精上身的麻桑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随意将平板甩在桌子上发出声响,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哈!你小子别这么…”猛龙的柳叶刀已经举过头顶却被流牙拦了下来,“冷静点,他在结界里,你打不到他,反而会触动结界伤了自己”


“就是这样”,麻桑歪歪头,挑衅般的笑容让猛龙更加火大,一把推开横在中间的流牙又反手扯住他的领子,质问到“这就是你说的,人类?他分明就是霍拉神牙!!”,“不是的”,流牙撇头看向麻桑,眼神里满是不解


这傻孩子…又忘了我是个演员了…麻桑心里叹气,表情松动了些,快速给了流牙一个wink,希望他能懂我的暗示,流牙眨了眨眼,眼里又恢复了光亮,他掰开猛龙抓住他领子的手,后撤一步做了一个“请”,和莉杏一起站到最后看戏,站过去后还偷偷给麻桑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没碍事的了,正好躺了这么些天也该练练演技了!


麻桑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随即歪着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盯着猛龙和楠神,俩方的动作着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但他们还是优先选择防备神牙,楠神率先开口,“神牙,你变成人类有什么目的?”

“嗯?我什么时候有变成人类这么大本事了”

“你少废话,你只要出现,绝不会有好事!”

“啊啊~那你们可真是错怪我了,我可是~一个人类也没伤害哦~”

“嗯,他说的是真的”

“流牙,你闭嘴!!”


问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神牙和普通霍拉不一样,这点楠神和猛龙也是心知肚明,犯不着在这闹心,迟早他是要被消灭的!麻桑成功将俩人气走,心情大好,这种欺负人…不是,提高演技的方式真是太赞了,这下,估计他们不会有事没事就来这里晃悠,倒也让自己清净,“学的挺像嘛”,“那当然,我很适合演反派的哦,神牙”


“切!是你们把他惯的太没边了,我第一看到牢房比我基地还好的”,猛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可怜的沙发默默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怒火,“行了,事已至此,我们做好自己本分事就好,你听到了吗,流牙”,“啊,我知道了”,流牙低着头往莉杏身后移了移,莉杏撇了流牙一眼,自己这个耿直的搭档,真是没法儿省心


“对了,最近这片区被人消灭了五只霍拉,是你们做的吗?”,莉杏说出了这个让她头疼的问题,她每次侦查出的霍拉都会让人抢先一步处理掉,尽管加快速度,还是抓不到人影,猛龙一脸疑惑,说道“不是啊,我今天刚到的,去了番犬所直接就过来了,楠神,你不会背着我刷任务去了吧?”,楠神推了一下眼镜也摇摇头,“我比某个踩点来的人早到一天,但也只是熟悉了下周围环境,没有狩猎霍拉”


那到底是谁?一时间四人陷入沉思,这件事又变得迷雾重重,“我说”,猛龙晃了晃脚,“那个结界,真的安全吧…”


夜幕降临,流牙敏捷的身影穿梭在灯火阑珊之间,“霍拉的气息就在前面了,流牙!”扎鲁巴金属的嘴巴一张一合警示着自己的持有者,“好”,纵身一跃翻过围栏,凄厉的惨叫让流牙加快了脚步,映入的场景却不由让流牙瞪大了眼睛,后续赶来的莉杏也吃了一惊


“今晚,他们应该会很顺利吧”,楠神紧盯着翘着脚躺在榻榻米上刷手机的麻桑,“啊,我看他怎么捣乱”,猛龙将刀刃立在地上,发出指甲抓挠黑板一样刺耳的声音,麻桑轻啧一声,俩个烦人的家伙,要不然你俩是配角我是boss呢,能让你俩看住真当神牙是吃素的?


“怎么会这样,它居然还活着?”,之前消失的第五只霍拉正大口大口吞噬着自己的同类,身上散发的强大阴我喻示着它已经完成了自我进化,成为完全的高级霍拉,注意到俩人的霍拉睁着血红的双目,如猫的眸子收缩成狭长的竖道,用爪子随意的抹着嘴巴,然后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口向流牙和莉杏发出威慑,流牙摆好进攻架势,莉杏握紧魔戒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这场打斗的导火索


霍拉俯下身子,俩人一兽开始相互试探,突然霍拉似乎被什么制止住,发疯般的捶打脑袋横冲直撞,莉杏和流牙翻身躲避,那只霍拉速度快的惊人,且刚刚还满是攻势,现在竟反身逃走,身影在空中闪现最后淹没进黑夜之中,“扎鲁巴!”,“不行,它已经跑远了,真没想到,会有除神牙以外靠吸收同类来获得力量的霍拉”,“也就是说,之前消失的霍拉也是它做的吗?”,莉杏走过来询问扎鲁巴,“嗯…就目前来看,应该是的”,“所以说不是神牙”,得到扎鲁巴的答案流牙稍稍松了口气,“我们先回去,这只霍拉还会出现,为了防止它逃跑,我们得想想办法”


闭目养神的麻桑睁开眼睛,“oh,他们回来了,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成功狩猎到霍拉呢~”,麻桑语调里带着嘲讽的意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猛龙已经把他千刀万剐了,“我们去看看,猛龙”,楠神淡然起身拉走了处在爆发边缘的猛龙,哼哼,叫你凶我,气死你,麻桑想着猛龙气到发红的脸和无能狂怒不禁偷笑出声,麻桑拍拍肚子,连接体内的神牙


“他们这么盯着,估计要饿肚子咯,神牙大人”

“别叫的这么恶心”,神牙甩了个眼刀给麻桑,神情若有所思,莞尔一笑将手搭在麻桑肩上,麻桑意识颤抖了一下,神牙的笑容总是令人不寒而栗,神牙随意整整麻桑的衣领,开口道,“很快了,井上正大,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用来庆祝,你成为霍拉的时刻~”




【喜灰】抗老行动(一)

最近看了《经典杯子蛋糕》有感而发,官方设定灰叔的年龄应该是40左右,这再不抗衰老可经不起和喜儿的激烈运动…

设定:灰叔39岁,喜儿18岁,喜暗恋灰,灰心动不自知

灰叔单身社畜(框出大电影的公司职员)

喜儿生活就跟原剧一样

有私设

拖了一个多月可算开始动笔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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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灰太狼一句玩笑话成功让喜羊羊辗转难眠,俩人平常就打打闹闹,当时对此话并没有细品,可现在想想,灰太狼是只跨入中年的单身狼,自己是只刚成年的小羊,加上平日里灰太狼对自己的细心照顾,有危险是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看自己时温柔的眼神…那不会是看儿子的眼神吧!!!


我喜欢你你却把我当儿子!!想到这儿,喜羊羊使劲晃了晃毛绒绒的羊脑袋,委屈的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手不自觉的抚上脖子去摸颈圈上的金属铃铛,这是喜羊羊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抬起手却扑了个空,喜羊羊后知后觉 自己睡觉时把铃铛摘下来放在床头了


思考受阻,喜羊羊心里更加憋屈,干脆掀了被子,径直走到书桌面前坐了下来,“唉…”,皓月当空喜羊羊也无心观赏,平日里的嬉闹让他忘记了灰太狼实际的年龄,这个受到时间眷顾的狼,岁月几乎没在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再加上灰太狼喜欢做一些幼稚的行为,看起来跟他们这群青少年大差不差了


“一眨眼灰太狼都快奔四了”,回想自己当初年纪小不懂事还嘲讽过灰太狼是大叔,喜羊羊恨不得找逗逗穿越时间给过去自己一个大嘴巴:闭上你的乌鸦嘴!!!现在,灰太狼好像真的接受自己作为大叔的设定,慢慢进入三点一线的平淡生活,除了上班更多时间都宅在家,面对喜羊羊他们发出的邀请从一开始的热情回应到满是歉意的下一次,羊村的篮球场也罕见他的身影…


这是心态老了,经过一番回忆,喜羊羊得出了结论,“这可不好办呐,得想想办法让灰太狼恢复年轻态”,自己可不能让喜欢的人未老先衰!喜羊羊从书架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拿着笔思索片刻,最后在本子的第一页写上:抗老行动



第二天

“欸,抗老行动?听起来很有意思嘛”

“灰太狼是我们的朋友,帮助他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呀喜羊羊,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就直接说就可以,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谢谢大家”,喜羊羊满是感谢的看着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四个好朋友,他们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喜羊羊喜欢灰太狼的,虽然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都很惊讶,但为了朋友的幸福他们很乐意伸出援手


美羊羊:抗老的话,果然,皮肤保养是很重要的吧,日常的精致也是必不可少的

暖羊羊:可以多出去散散步,养养花,身心愉悦可以使人保持年轻呢

沸羊羊:说到年轻,那肯定少不了肌肉的锻炼,身体强壮才能预防老年病

懒羊羊:…我觉得,每天吃吃睡睡,就能长命百岁


“懒羊羊!就你不靠谱!”,沸羊羊一击铁拳,懒羊羊头上鼓起一个红色的大包,“呜呜!你干什么沸羊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肌肉吗!?”,懒羊羊哭闹着张牙舞爪向沸羊羊扑去,美羊羊和暖羊羊俩个女孩在一旁劝架,刚刚还在讨论问题的气氛瞬间变得吵闹起来,无视四人的嘈杂,喜羊羊将他们提出的建议整理一番记录在册,五条行动计划整齐的躺在纸张上,喜羊羊满意的点点头,收起来本子迫不及待的开始准备第一条行动…


结束一天工作的灰太狼拖着皮包走出公司的大门,抬眼就看见一个白色熟悉的身影候在门外,看见灰太狼出来,白色人影勾起一个烂漫的笑,挥手向灰太狼走来,“喜羊羊,你怎么来了?”,俩人并排的影子被路灯拉的极长,有段时间没和喜羊羊单独相处的灰太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喜羊羊已经长的和他一般高了,发育的真好啊!灰太狼在心里感慨道,眼睛不住的往喜羊羊那边瞄:少年帅气的脸庞褪去原先的稚气更加棱角分明,胳膊和小腿裸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彰显着少年的力量,劲瘦的身材却有着宽阔的肩膀……这要怎么长才能长的好看?


灰太狼:女娲,你的泥点子想和你聊聊天


似乎注意到了旁边人的目光,喜羊羊扭过头直接正脸怼了上去,好近!灰太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微微红晕燃上耳尖,这种小细节喜羊羊自然是不会错过,小心机得逞的他不由得勾勾嘴角,随即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灰太狼,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啊?没…没有,话说,你靠的太近了!”,这波操作打的灰太狼有些措手不及,轻轻推开喜羊羊才得以喘息,“灰太狼你怎么脸红了啊?是不是因为喜欢我呀” “才没有,小屁孩儿!”,对上喜羊羊得意的笑脸灰太狼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崽子耍了…



“咳咳,说正事,你突然来找我干什么”

“嗯…我为你制定了一个抗老行动”

“什么?抗老?得了吧,狼老不可抗的”

“灰太狼你不老!相信我,我的计划绝对可行,我们一起试试吧!”


喜羊羊情绪有些激动的抓住灰太狼的肩膀,眼睛里的亮光显现出主人绝非玩闹的心,灰太狼轻轻叹气,看来是真的,毕竟喜羊羊没骗过自己,陪他试试倒也没什么,万一真的会有用呢,自己一只老狼还能在年轻一把也没坏处,灰太狼嘴角微微上扬,宠溺的揉了揉喜羊羊的脑袋,“好啦好啦,说说我该怎么做吧”



行动一:修身养性

建议者:暖羊羊

执行者:喜羊羊、灰太狼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一个人养不活这多盆花呢?灰太狼看着喜羊羊还在不断为狼堡增添各种新鲜色彩,脑子里开始盘算哪些可以凉拌哪些可以入药…


“灰太狼你看,绿萝可以净化空气哦”

“嗯,好”

“灰太狼,这是美羊羊送的月季花,它盛开的时候会非常漂亮的”

“嗯,好”

“这盆也不错,放在客厅好嘛”

“嗯,好”

“怕你工作忙,我就住下了帮你一起照顾它们吧”

“嗯,好……嗯?”


灰太狼慢半拍反应过来,喜羊羊已经连自己的行李都打包拎进来了,说这不是蓄谋已久你看有狼信吗?狼堡的主人还没发话,身为客人的喜羊羊早已“鸠占鹊巢”,攻入主卧,自己的卧室现在是植物的气息和羊的膻味儿混杂着结合成了羊村味儿…这里可是狼堡啊!!是狼堡,不是羊堡!!!别说抗老了,灰太狼感觉自己一下子又沧老几岁


灰太狼:是时候联系一下森林养老院了


本以为接下来几天会很难过,但似乎意外的不错,每天早晨醒来入眼的便是油油绿叶和干净的阳光,有了这些植物一向阴暗的狼堡感觉都亮堂不少,除了某只小羊极其放肆的睡姿,不给他俩脚难以入眠以外,真的还挺不错的


灰太狼因为工作原因起的比较早,于是晨起浇花的任务自然包揽下来,站在二楼的阳台,一边浇水一边感受着青涩温热的阳光和无树枝过滤的凉风,还没洗漱便已经神清气爽,开启了美好一天的最佳状态


躺在卧室床上的喜羊羊悄悄眯起眼看着在阳台美美浇花的灰太狼,“嘻嘻,明明很喜欢嘛”,目前进展还算不错,那么下一步……



劳累了一天的灰太狼推开狼堡沉重的大门,刚一进去就闻到食物的香气从餐厅传来,喜羊羊系着花布围裙端着一盘青草饼从厨房走了出来,“你回来啦!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喜羊羊一把扯下围裙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灰太狼坐到桌前,映入眼帘的是作为主食的黄金蛋炒饭,配菜有炒蘑菇,拍黄瓜,青草饼,还有不知名绿叶植物的凉拌菜,最后是一盅紫菜鸡蛋汤


“这么素啊~”,灰太狼托着下巴向一旁的喜羊羊挑了挑眉毛想逗逗这个小崽子,谁知喜羊羊一脸贱兮兮的凑过来说“那,你是想 吃~~我吗?灰太狼” 啪一声,灰太狼手上的小勺子不轻不重的敲在喜羊羊的脑门上,喜羊羊哎呦的捂住脑门可怜巴巴的看着灰太狼,“少装蒜,本大王不吃你这套,从哪儿学的这油嘴滑舌” “当然是跟聪明机智又善良的灰太狼大王那里学的呀” “我呸!”


自知说不过喜羊羊,灰太狼干脆埋头干饭,筷子伸到那盘不知名蔬菜时,犹豫了一下掉头去夹蘑菇,这一幕自然被喜羊羊看的真真切切,“怎嘛,这么大狼了还挑食?”,说着就把菜夹进了灰太狼的碗里,“什么啊?我这叫谨慎,谁知道你从哪整来了一盘菜给我端上来了” 

灰太狼把菜夹起来放在鼻子前仔细嗅嗅,植物的苦味并没有被蒜香和调味料的浓稠给遮盖住,见着灰太狼左右不敢下嘴,喜羊羊哭笑不得,“这是苦菊啦!也是我带过来的,你敢说你看着哪些植物没有凉拌的想法?”说完喜羊羊便率先塞了一口,随后开始对自己的厨艺沾沾自喜


切,不对,他怎么知道我想凉拌的…抱着疑惑的心态灰太狼还是吃了,“苦…但还不错,你带来的还有啥能吃的,改天都拌了它” “好的呢” 喜羊羊柔和的语调让灰太狼的心跳加速,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调戏的小姑娘一样,是错觉吧,对,是错觉!


饭后,喜羊羊以家里缺少食材将阿宅灰太狼拖了出去,“饭后散步对身体好,不然你看看你这肉”,喜羊羊伸手捏了捏灰太狼有些软棉的腰肉,又揉了揉他的小肚子,“哈哈,真可爱呀灰太狼” “滚!”


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小路上,喜羊羊主动提着东西跟在灰太狼身后,狼堡附近的小路天色一暗便行人稀少,灰太狼享受着被大自然包裹的自在,左右摆动的狼尾昭示着主人愉快的心情,喜羊羊小步子走在后面静静的陪伴着他,直到灰太狼有点累了,俩人才找了一个略微老旧的长椅歇息


“感觉怎么样啊?灰太狼”

“嗯,挺不错的,很舒服,没想到你的方法还真有效,我现在都有点想跑跑步,打打球了”

“哦~真的嘛?”


喜羊羊的眼睛如同看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狡黠,很难不让灰太狼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这小子的圈套了,喜羊羊咧开嘴嘻嘻笑着,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土将手递到灰太狼面前,“我们回家吧,灰太狼”


第二条行动已经准备好了哦~嘿嘿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五)

不知过了多久,麻桑悠悠转醒,头顶偏昏暗的橙色暖光给了眼睛充分适应的空间,麻桑揉揉眼睛慢慢支起身子,木制的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扭声,借着并不算明亮的灯光麻桑才发觉这并非自己的房间,准确说这都不是他的家!


屋子的主人对墙壁要求只有坚实耐用,在美观上不做丝毫追求,水泥的墙面被钉上几个类似手工制作的架子,上面摆放着不知名的玻璃制品,不薄不厚的被子角那一坨黑色疑似自己的衣服,想起自己被染的满是血污的衣服,估计是流牙跑回自己的家拿来的干净衣物,麻桑缓缓掀开被子抬脚落在保持着原始态纹理的木板地上,胸口的紧绷和不同衣料的摩擦感引起了麻桑的注意,“包扎的很不错欸”麻桑赞叹着摸了摸胸口缠绕的纱布,摸到一处,手指发力,纱布瞬间松了下来


“霍拉的话,这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结痂的伤口应证了麻桑的话,解开束缚麻桑稍稍舒了口气,拿起床角上的衣物,“怎么全是黑的啊…真当我神牙,一天天全身黑啊”,衣服的选择可以看出挑选人内心的焦急和其不太时尚的审美,但好在自己衣品在线,就算瞎搭也能看过去


经历了一番穿衣服的大动作后,许久没进食加上之前的消耗,肚子发出了不满的声响,胃也饿得收缩不适,就是弯腰穿个鞋,麻桑都觉得自己要低血糖了,眼前一明一暗,头脑发胀,伤是无大碍了,但他必须的吃点霍拉补补身子


麻桑强打着精神走出房门,经过一个阴暗的小走廊,面前白炽灯光照加持的大厅尤为耀眼,

“神牙,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流牙眼神满是忧心的向面色苍白神牙走去,刚伸出手想要搀扶面色极差的麻桑,一声轻咳,流牙的手悬在半空,纠结的情绪使面容微微扭曲,最后还是选择妥协放下手退到一旁,“我还好,流牙你…”,流牙奇怪的行为让麻桑有些疑惑,顺着咳声发出的方向,视线瞄到黑色皮料沙发靠背上“漂浮”的俩个金色镶边的粉色卷轴,独特的造型加上旁边俩个连戴面具手持武器的守卫,麻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完了,龙女大人怎么来了?!


一米五的个子却带着二米五的压力,一双杏眼透着威严上下审视着麻桑,麻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的一批,流牙和莉杏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等待着龙女大人的发话,流牙紧张的看向神牙无意间对上了神牙的眼神,此时流牙的善解人意发挥到顶峰,张口试图用唇语向神牙解释为什么龙女大人会过来


靠着麻桑优秀的理解了和现在强大的视力,大致过程应该是:被剑贯穿后的麻桑虽然血经过包扎止住了,但过了三天人也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肤色白到发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如同尸体一般,当时流牙实在过于慌乱加上对麻桑体质毫无办法,情急下只好请龙女大人来救命,同时说明了麻桑现在的为难处境和他们监视的事


注意到俩人隔空交流龙女大人主动打破紧张的氛围,“不管神牙他是人还是霍拉,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生活在人类之中”,龙女大人转过身看向流牙,“这种事你们早该向我汇报的,他一旦变回霍拉肯定又会带来一场灾难,所以我要把他带回番犬所,暂时监禁”


暂时监禁!!麻桑和流牙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反应,“龙女大人!/我拒绝!”,明显,麻桑的话更加吸引龙女,“你没资格拒绝,神牙,你难道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吗?”龙女的语气不容置疑,微微颔首,俩个守卫便走上前准备武力带走他,“等一下,龙女大人!”流牙一个箭步拦在俩个守卫面前,“流牙!”,太冲动了,莉杏心里想着,好看的细眉皱在一起,向龙女大人投去恳求的目光,流牙自是懂莉杏想要劝阻他的心,但此番被带到番犬所监禁,绝不是单单监禁那么简单,长期为番犬所工作的流牙是知道他们对待霍拉的手段的,如果真的试出了什么搞不好还会惊动元老院,到时候无论神牙是人是霍拉绝对必死无疑!


“龙女大人,这次是我的疏忽,也应该由我来负起责任,所以还是交给我吧!”,流牙的话无疑是在包庇神牙,龙女大人并不傻,麻桑觉得这样力度还不够,他不太清楚流牙世界观的番犬所怎么样,但他进去绝对不好过,不仅会失去食物来源,还可能被各种折磨,必须得再推一把!!


“我知道我过去的所作所为,但我拒绝的是去番犬所而不是监禁”,麻桑正了正音色,和流牙换了个眼色接着说“我接受监禁,不过我指名要黄金骑士亲自监视,龙女大人您也清楚,每一次所谓我引出的麻烦都是他阻止的,只有他有这个实力,所以把我监禁在这里安全也放心”,麻桑看到龙女的表情有些许松动,于是继续加码“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派您信任的人在这里每天随时为您汇报情况,您如果不相信黄金骑士的话…”


黄金骑士四个字麻桑咬的格外重,龙女大人沉了脸色,一方是同自己并肩战斗的黄金骑士,一方是穷凶极恶的霍拉神牙,她自然相信道外流牙,而且也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才能打败神牙……一番深思熟虑后,龙女抬手,俩名守卫退到一旁,龙女走到流牙面前说道,“流牙,我信任你,所以把他交给你管理”随后眼睛转向一边的莉杏拿出自己的魔导笔,“莉杏,监禁的法阵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是,龙女大人”


莉杏在基地的一间空荡房间,这里是流牙平日练剑的地方,在房间的后二分之一处莉杏画上符咒,麻桑不情愿的走了进去,双手背在身后等待着俩位魔戒法师的下一步动作,龙女为主莉杏为辅,俩人合力布下巨大结界,符咒刚一生效,麻桑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前后左右夹击自己,将自己硬生生挤在中间无法喘息,加之本身虚弱的身体,麻桑眼前的景象黑一块白一块模糊不清,阵阵晕眩让他跪倒在地,勉勉强强咬着牙撑过了她们的施术


结界外的流牙看着神牙难受的模样也是十分揪心,可起码,神牙还在自己身边,自己能保证他的安全,不至于受到其他折磨


结束后,龙女拍了拍流牙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留下一句“俩个人监视难免会有纰漏,过几天我会叫人来协助你们,这件事我先不上报元老院,流牙,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莉杏和流牙深深鞠躬送走了龙女,这边的危机暂时解除,流牙扭头跑回了训练的房间,看到了缩在结界一角的神牙


“抱歉神牙,暂时委屈你了”流牙隔着一层薄薄的鎏金水幕蹲下身轻声安抚着满脸写着不舒服的神牙,麻桑是个懂事理的,能成这样已经是个happy ending了,要不是流牙帮自己说话,自己还不好找理由留下来,麻桑揉了揉自己有点炸毛的头来缓解晕眩,“嘛,你不用抱歉,我清楚自己处在什么位置,要不是这点儿人类血肉我估计早死了,你肯帮我说话这就足够了,只是我现在快要饿晕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呀~靠谱的黄金骑士大人~”


“啊…”流牙起身绕着四周前前后后看了个边,又到门口探探风,见莉杏在客厅收拾魔导具,偷偷抽出自己的魔戒剑轻手轻脚在薄膜上比划,剑尖触碰到水幕上像是小石子敲入水面荡起圈圈波纹,原本整齐流动的鎏金沙纹受到波动开始出现紊乱,流牙静止不动观察着纹理的变化,握着剑的手慢慢用力将剑尖推进,一瞬间,荡出的圆形波纹反向回收,巨大的反弹力逼得流牙后撤几米整个人被冲击力抵在墙上


“哇,流牙你还好吧?别逞强啊!”麻桑撑起身快步走去确认流牙的情况,结果手只是摸在水幕上便激起咒术强烈的反应,“额啊!”,手掌的灼烧疼痛难耐,仅仅是触碰,麻桑的手掌就如同吸血鬼的皮肤被太阳光侵蚀燃烧一般,霎那间便血肉模糊还带刺鼻的焦味儿,寻声而来的莉杏赶忙先扶起流牙,拿出魔导笔,淡淡的金光从魔导笔上散开,平抚了处于戒备状态的结界,随后莉杏毫不客气的揪着流牙的耳朵另一只手举着魔导铳,威胁流牙再敢胡来绝不轻饶…


流牙声称自己只是想试试结界的安全性,麻桑疯狂附和说这只是个意外,莉杏撇着嘴看着这俩个男人拙劣的戏码,扎鲁巴全程看戏,甚至看着流牙挨训还偷笑出声…生气归生气,作为流牙的好搭档,莉杏还是耐着脾气讲解的这个结界使用方法:这个结界会隔绝阴我,意思是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如果里面的霍拉想要破坏结界就会被灼伤,当然只是接触也会有同样效果只是会轻微一点,若是外面有人要破坏结界就会像流牙一样,被,弹,飞!


莉杏抱着胳膊斜了一眼还在揉耳朵的流牙,轻轻叹气,“能解开这个结界的只有施术的我和龙女大人,流牙,这次能把神牙留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千万别在出什么岔子了,结界出什么问题龙女大人那边会有感知的”,莉杏拍了拍流牙的肩膀,转身离开去忙自己的事了,空旷的训练房又只剩流牙和麻桑俩人


“唉,女人生起气来真可怕…”,麻桑盘腿坐在地上扣着手上的结痂,霍拉的恢复力是真强,这点是真不错,“是啊,但莉杏说的也很有道理,对了,你的手没事吧”,流牙把剑放在身旁也盘腿坐了下来,“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麻桑伸出受伤的手在流牙面前晃了晃,“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个霍拉了”,流牙眼神放空,思绪飘到了当时请来龙女大人的情形…


“你说什么,你们发现了神牙,还自作主张的进行监视”,龙女大人坐在番犬所主座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头沉默的流牙和莉杏,龙女大人起身,银白的羽毛披风轻微抖动着,眉眼氤氲着怒气,随即一跃而下解下过长的披风走到流牙身边,“走吧,带我去看看”


龙女大人见到了宛如死尸的神牙,检查了伤口,虽然没有人类的生命迹象,但伤口却在自己愈合,龙女大人做了细致的检查,发现他的确还存有人类特征,但霍拉的那一半现在占比更大,只怕过不久…他这种体质属实罕见,龙女大人的治疗也只是治愈人类的那一部分,能不能醒全靠神牙自己,“流牙,他已经不能称的上是人类了,希望你能做好随时斩杀他的准备”


“流牙?流牙!” “啊!?”,面前一只大手的晃动让流牙回过神,“我以为你坐下来是陪我聊天的,结果自己发起呆来了”,麻桑的手停了下来,语气中带点责备,“啊啊,不好意思,可能这几天有点累了,哈哈”,眼尖的流牙发现麻桑另一只手上似乎有一道划痕,“你的另一只手也受伤了吗?那个划痕是…”,他不记得除了刚刚还有什么让神牙手受伤的事,那个伤口看着也很新,以霍拉的愈合速度来看的话,应该就是今天…


麻桑也很疑惑,抬起手细细打量,“诶?真的有,可能是不小心划到哪儿了,我以前也会这样,就莫名其妙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或者天冷手上就会出现划痕,很正常啦”,麻桑表现的毫不在意,自然贴近人类生活的话语也打消了流牙的疑虑,也是,这算是神牙还保留人类部分的特征吧


“我好饿啊~~~”,麻桑猫猫垂头,不顾会弄脏衣服,整个人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水泥地上,“嗯…我去问问莉杏有没有什么办法,先给你弄点人类的食物垫一垫,你伤刚好,先休息一下吧…”,流牙站起身掸了掸皮衣上的土, “等等”,“嗯?还有什么事吗?”,麻桑翻了个身侧卧单边胳膊撑着头,“如果能送东西进来的话,麻烦来张床,枕头和被子,这种地,你觉得怎样才能休息的好…”,麻桑慵懒的竖起手指指了指这除了土和硬什么都没有的水泥地,

“好…要求还真多啊…” “有意见?” “没,我先走了,你先休息吧,大明星~”


???他这是阴阳我???冲着流牙离开的背影麻桑吐了吐舌头,阴暗的房间现在只剩麻桑一人了,想着未来几天甚至几十天都要待在这里,还要饿着肚子被人监视质疑,这委屈,谁受得了!!!



“这就受不了了?”

“嗯…你想想办法吧神牙,我真不行了……”

“哈哈哈哈,干的还不错,就对于人类来说,把身体交给我,是时候该出去觅食了”

诶???



没了神牙的辅助,追查霍拉的速度略慢一些,“好奇怪啊,霍拉的气息消失了” “你再感知一下,扎鲁巴”,流牙伸出手尽量让扎鲁巴感应更大范围,“没有,这种感觉,不像逃跑,更像是被什么人消灭了”


“被消灭了…?”,流牙收回扎鲁巴与莉杏对视一眼,俩人发现这只霍拉的踪迹直至来到霍拉所在地也不过小半个时辰,若是同行的话,为什么不和他们打个照面呢


来不及细想,莉杏继续追查另一只霍拉的踪迹,可当他们赶到时,霍拉也不见踪影,扎鲁巴给出了同样的见解,而这也引起了流牙和莉杏的警惕,今夜且先打道回府,就此事再做商议


“哇!”,麻桑蹭的一下从地上直起身,额头因为惊吓渗出薄汗,“吓死我了,和霍拉战斗,这太刺激了”麻桑捂住砰砰跳动的心脏,“这就不行了?这还只是在观众席而已”,神牙轻描淡写的声音从脑内响起,“啊对对对,我又不是魔戒骑士,只是个普通人类,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能出去,这可是那个龙女大人的结界欸”


哼…神牙发出不屑的嗤鼻声,“你看看这个结界的后面”,后面?麻桑起身仔细查看一番,嗯?这是…后面边缘的符文的一处似乎颜色要比其他处深一些,“那是我们的血,我在你进去后将血滴洒在不易发现的地方,制造了一个缺口”,麻桑想起自己手上莫名出现的划痕,原来士这样,“你说的挺好但不考虑后路的话…”,神牙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浅笑着一个单挑眉,抬头示意麻桑自己看看自己的下场


“好好好,真是谢谢你,没让我活活饿死”,麻桑嘴上不情不愿,实际他真的很佩服神牙总是能纵观全局统领一切的本身,这是什么,领袖风范,王者气质,这种人放现实简直是个bug的存在,哇…雨宫导演整出个这也是真牛


“崇拜我可以,但雨宫是谁”

“没谁,一个导演,食物的问题解决啦,我可以安心睡觉了,晚安,神牙”

“晚安吧,我也该恢复一下了”,神牙起身透过麻桑的意识看着水流般平缓环绕的结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番外)

浅浅插入一下麻桑和流牙一周愉快的相处时光

我很认真的写,绝不是在水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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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问题


“原来是这样”莉杏上下打量着麻桑随后得出结论,“霍拉的特征吗?所以那个时候你听到我说的话然后…”莉杏拖长尾音并没有接着说下去,眼神飘到坐在一旁神情严肃的流牙身上,“这样不就得了,反正结果上都差不多,呐,流牙” 扎鲁巴的嘴一张一合的接了莉杏的话,“你……”流牙唇齿轻启,眯着眼睛,深邃的深棕瞳孔紧盯着麻桑,看的麻桑不禁吞了吞口水


麻桑:果然直接告诉神牙太草率了吗…


“你…你听力好厉害!那么小的声音居然都能听到!”流牙瞪大了双眼,一改刚刚的严肃,整个人像个发现新大陆的七八岁孩童一样兴奋,一人+半人+非人十分默契的翻了个白眼,“你原来在纠结这个!!?” “但这很神奇不是吗?” 莉杏听完脸气鼓鼓的,但毕竟是自己的搭档,摆摆手给了麻桑一个“祝你安好”的眼神,便先行离去


被无视生无可恋状的麻桑将求助的视线转移到扎鲁巴身上,“别看本大爷,本大爷救不了天然呆!”自动合盖,无比流畅,“谁是天然呆啊!”流牙冲着扎鲁巴抱怨,抬头对着麻桑就是一个纯天然呆子的大笑脸,看的麻桑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要怎么跟这个战力爆表的傻子相处,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The Next Day—外衣


“流牙,这个季节穿羊毛大衣,你会热死的吧”麻桑撇了一眼裹着深咖大衣的流牙,又抬手从指缝间看着外头烈阳高照,这绝对会中暑的!!流牙显的有些别扭,这毛扎在他皮肤上也确实不舒服,“可是,我的剑…”流牙展开大衣,他的魔戒剑静静的斜在腰侧,“我的衣柜里就这件衣服能盖住它”说着,话语里还透着一丝委屈,一股“为什么不让我穿魔戒骑士皮衣”的怨念幽幽的浮散在流牙周身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麻桑再度无语,只好把自己的风衣献祭出来,柔软轻薄的浅色风衣一下子就俘获了某魔戒骑士的心,虽说没有他的皮衣耐磨抗造,但穿着确实舒服,剑也可以隐藏起来,就是会露点儿小尾巴但无伤大雅


“既然OK了,那我们能去上班了吗,黄金骑士大人”麻桑轻轻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识到自己浪费了许多时间,流牙挠挠头,一路小跑乖巧去了麻桑的副驾驶座,看着麻桑上车后才转正身子低头道歉“抱歉呐神牙,我下次不会了…”



The Third Day—偷吃


人类的食物越来越不管饱了,麻桑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哀声到,自己一直在刻意进食,吃饭也专挑那种油腻不好消化的,虽然大介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担心自己肠胃会不会出问题,可现在问题是:自己根本吃不饱啊!!!


“神牙,你没事吧?”作为临时保镖兼魔戒骑士的流牙坐在麻桑身边神情凝重的看着他,“没事,就是吃不饱,我估计人类的食物对我不起什么作用了,我可能需要…”霍拉俩字还没吐出来,流牙疾言厉色的打断了他,“不行,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吞食霍拉,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流牙按了按腰侧的魔戒剑示以警告,麻桑没有办法只得打消正面嘴遁的想法,可麻桑一肚子坏水又怎能甘心任人摆布呢


“人类身上的阴我真是随处可见呐”麻桑走近一个被工作压到哭泣的工作人员身旁,原本麻桑只是路过听到角落里有轻微的抽泣声便过来查看,谁知上天居然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一个满身缠绕黑雾的工作人员,麻桑假意靠近安慰,实际悄悄勾手,将她身上的黑雾送进口中吞噬殆尽,当然这一切,远处的流牙并没有发现,这单单是上司安慰下属,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经历这一次,麻桑尝到了甜头,并且他发现,这种少量的阴我还不足以惊动扎鲁巴,这些黑雾也只有自己看的见,对不住了流牙,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自愿想成为霍拉的呢?


The Fourth Day—参与


“哇!这就是吉萨利斯吗,好帅!!!”流牙双眼放光好奇的想伸手,但却犹犹豫豫的把手缩了回来,“怎么了,不摸摸看吗?这可是人类世界的铠甲哦~”麻桑把手搭在自家英雄的肩上,脸上的骄傲不言而喻,“我怕弄坏了,我是个门外汉,也不懂这些,而且”流牙稍稍掀开自己的风衣露出魔戒剑,“我有自己的铠甲” “欸~牙狼也会吃醋吗?嘛,来都来了,试着参与一下我的工作吧”


麻桑带着流牙去他工作的地方一一介绍,还贴心的拿出每次B站视频身后当摆设的万代正版给流牙把玩,“欸!假面骑士吗?好帅!他们的铠甲都不一样诶?”流牙小心翼翼的捧着帝骑品红腰带仔细端详,拉开,插卡,合上,“wow!它居然还会响!超帅啊这,这个粉色骑士…” “是品红!!!” “啊?!抱歉!” 接下来,麻桑带着流牙玩遍了自己所有的全部变身器,每一个都震惊流牙一整年


流牙:为什么他们的变身器、武器都会响…我也好像要啊

牙狼剑:退!退!退!


已经跟着麻桑上班三天了,今天是流牙了解的最全面的一次,特摄英雄真的好厉害,牺牲自己拯救世界,这是流牙一直所憧憬的,“呐,神牙,你说我算不算一个特摄英雄?” “那必然啊,流牙,你们一直在暗中保护人类,对于这个世界,你们就是英雄” 麻桑职业性的笑笑


麻桑:牙狼在我的世界都不知道拍了多少部了


晚上,流牙抱着平板看的出神,“看什么呢?”

注意到麻桑的询问,流牙紧着眉头将平板画面慢慢转过来并摘下耳机,麻桑自认自己还算社牛,但看到别人当自己面看自己演的剧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神牙,门矢士你本色出演的吧…” “烦死了!我睡觉去了!你早点休息”


麻桑啪的把门关上,流牙默默戴上耳机,视线移回了平板画面,“品红骑士吗…意外的不错”

躺会床上的麻桑烦躁的捂着咕咕响的肚子,今天光顾着和流牙玩了阴我是一点没吃上,不行,只靠偷吃已经不顶用了,必须得再想想办法…



Fifth Day—交涉


“这是…交易的意思吗?”莉杏的手指轻叩桌面来掩饰主人内心的纠结,今日三人罕见的齐聚一堂,缘由是麻桑提出的一笔交易,“我帮你们揪出霍拉,你们分我点儿食物,这很划算不是吗?”说出这话的麻桑此刻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剑锋抵在脖子上渗出丝丝血迹,举着剑的流牙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话,“你就真的不在意自己变成霍拉吗!”

麻桑对上流牙气的充血的眼睛打算破罐子破摔


“是,还没变成霍拉呢,命就没了,你知道我现在活着多辛苦吗!!” 听闻,流牙手中的剑征了一下,莉杏起身拉住流牙的衣袖,让他不要这么激动,流牙收了剑,麻桑瞬间有了喘息的空间,摸了摸自己尚在的脖子,随着麻桑摩擦的动作,刚才被划开的小口子也消失了


“这跟眼睁睁看着你死有什么区别”流牙充血的眼睛瞪着麻桑,似乎是想灭掉他这个想法,“你不这样做,我死的只会更快,而且是饿死…”麻桑毫无畏惧睁大眼怼了回去,“饿死!?”流牙和莉杏同时张大了嘴


“没错”,麻桑开始默背他准备的小作文,把自己夹杂在人类和霍拉之间有多么痛苦表达的淋漓极致,连一向与霍拉不共戴天的流牙都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真的是这样吗?”流牙问向扎鲁巴,可扎鲁巴却连连摇头,像麻桑这样的半人半霍拉的物种本就稀有,更别提了解身体结构了


最终,流牙还是没经住麻桑卖惨+各种意义上的撒娇扮可怜,同意了这笔交易…



Sixth Day—实战


流牙也在反思自己,自己把事情看的太过简单,他只想着让神牙多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却忘记考虑他特殊且罕见的体质,霍拉会饿死吗?还是说他是人类的一边先饿死呢?流牙无法判定,而现实上,双方交涉成功后神牙直接放弃了人类的食物更专注于寻找霍拉,不过他的效率的确是高,大大提升了流牙和莉杏的工作量,就比如今夜…


“站住!!莉杏!” “了解!”接到讯息的莉杏魔导笔一挥,一个小型法阵迅速成型困住了东窜西跑的霍拉,“趁现在!流牙!” 无法移动的霍拉很快成了牙狼剑下的黑雾,躲在一旁的麻桑走出来,一招手,黑雾便慢慢进了肚子,正当麻桑吃的高兴,一道银光如同牛郎织女面前的河一样将麻桑和黑雾隔开,麻桑扁扁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流牙驱散剩下的黑雾


“浪费粮食”麻桑抱怨,“你说的,食量我来定,现在安全了,把剑交回来吧”说完眼睛盯着麻桑手里的魔戒剑伸出了手,“哦”麻桑极不情愿的把神牙的魔戒剑交了回去,毕竟生意自己谈的,委屈但起码晚上不用饿肚子睡了


“神牙,回去吧” “好~~”流牙望着神牙的背影,不禁心口发涩,再度思考,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让他重蹈覆辙,彻底变成霍拉与自己战斗最后再度将他送回魔界?上天让自己遇到成为人类的他,却终究还是要将他引上邪路,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为了惩罚对霍拉动心的自己,眼看着他一点点变成霍拉却无能为力而备受煎熬吗


或许…他们自始至终都只有葬送另一方这一种结局而已……



Seventh Day—神牙


这一天无事发生,日常生活还是按部就班,唯一令麻桑比较开心的,是他发现一条“大鱼”,这要是放料理里已经算的上是高级日料了吧,对于自己的新发现麻桑迫不及待的分享给棺材里的神牙


“哦,看来是份大餐呢,我很期待呐~”神牙的语气似乎若有所思,可麻桑没这个心情管,他更好奇的是俩个角色之间的瓜


麻桑:“所以,你到底对流牙有没有感觉,我每次来每次都问,好歹给我个明确说法吧”


神牙:“人类可真是情感丰富的生物呢”


麻桑:“是,不丰富也不会喜欢上你”


神牙:“霍拉没有感情,却懂得利用感情去欺骗人类,而人类总是会乖乖上钩成为霍拉的盘中餐,所以霍拉会觉得人类相当愚蠢”


麻桑:“啊?你是说流牙蠢?”


神牙:“道外流牙他不会这么愚蠢去放任自己的感情的,他意识到了也只会选择压制,正因如此,挖掘他心中的黑暗是件相当有意识的事呢~”


麻桑:“……咱俩说的还是一件事吗……”


神牙:“道外流牙是个聪明人,他会克制自己,他知道自己该怎样对待这份感情,只是还下不去手,他的方法不是去追求”


神牙顿了一下,飘渺的声音在麻桑的意识流里越来越虚无,最后留下的话语令麻桑不寒而栗


“是毁灭啊…”











网课在家突发奇想,带着喜爱摄影的姐妹去拍葬仪屋正片,后期也是她做的,成品我觉得非常nice!!就是我拍cos掉装备,葬葬的披肩和一个小戒指弄丢了,上外面拍的时候还被一些素质低的人说吐槽(当然没当面说,在背后议论),然后好像有人偷拍我,他还开闪光灯,我不清楚是不是,他要是不乱发倒也没关系,照片很好看,跟姐妹出去玩也很开心,就是丢了点装备,路人不友好的发言心情不太美丽😭


别跟我杠说我穿这种衣服到外面去现眼,我们本来打算找楼顶拍的,可现在楼顶都锁着,那会已经傍晚了,只能在那里拍了


最后俩张是花絮😘

【流神】重生之我不是人了…(四)

距离上次流牙吐露心声已经过去了一周,麻桑一直将此事记在心里,倒不是麻桑喜欢多管闲事,以他的性格真的是见不得身边的人煎熬难过,这几日相处下来,常服的道外流牙和记忆中的栗山航无限重合…就当是帮自己的朋友,举手之劳也能打发在这里的无聊时光,进入结界后,他尝试和神牙聊过,神牙的话总是毫无逻辑却又很有道理,每次听得麻桑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麻桑体内的阴我还在不断增长,依靠着神牙力量的压制和隐藏,才躲过扎鲁巴灵敏的鼻子,流牙总是不定时的让扎鲁巴监测自己身上的霍拉气息,有时摆在明面,有时隐在暗面,最开始麻桑还会有些心惊胆战,毕竟偷偷吸食阴我这种事要是被流牙知道,他兴许真的会动用武力把自己强行幽禁在番犬所的牢房,那样自己的回家计划指定落空,可后来也渐渐淡然了,霍拉的特征阴我的增长越来越明显,麻桑并没想到阴我侵蚀的速度会这么快,也没想到现在吸食阴我和他吃饭一样简单


人类的负面情绪就如同滋生阴我的温床,阴我吸取宿主的阴暗,潜伏在人心的隐蔽角落发育膨胀,麻桑的工作将他置身于各种人群,与其是人群,不如称之为“菜市场”,人类身上产生的阴我就像是食材,而霍拉就是经过烹饪加上精心摆盘的美味佳肴,越是强大的霍拉则越是可口,麻桑在这方面与神牙感同身受


麻桑:要是流牙不管那么严就好了

神牙:要是道外流牙不来碍事就好了


流牙以人类神牙和霍拉神牙为问题初始,进行了观察和思考,“可能不太一样”流牙默不作声站在房间的一角,眼前,是神牙和大介在录制新一期的视频,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过的大介对流牙这个贴身保镖表示热烈欢迎,挂在救命恩人身上不撒手,直面普通人如此热情饶是流牙当魔戒骑士这么多年也难以维持铁面无私,打不过就加入!流牙从大介这里了解了人类的神牙,却难以深入,按照大介的话,他们俩人合作许久,可他对神牙这个人的家里和过去几乎一无所知,他紧接问了几位大介口中的老员工,皆是如此,神牙这个人如同最近凭空出现的一样


流牙试着动用现代科技的力量去寻找他的父母家人,“死因不明?”流牙捏着下巴盯着手机屏里灰白的新闻字眼,上面刊登的头条正是神牙父母在家中遇害的新闻,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任何线索,这在那时成为一桩悬案凶手至今没有落网,警方那头也不了了之,神牙的个人信息里除了已故父母再无亲人,这条线索在此中断,“流牙,或许是虚构记忆”扎鲁巴缓缓开口,“虚构记忆吗?如果有人刻意捏造虚假记忆制造了一个人类神牙生活过的表象,那这一切倒也解释的通” “这可是个大工程啊,那个神牙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丢在这里了吧,嘁,真是活该” 


“扎鲁巴”有些温怒的流牙制止住话语一向直白的扎鲁巴,流牙的变脸让扎鲁巴多少有些不爽,自从上次神牙“帮”流牙确定心意后这小子袒护神牙真是更明目张胆了,这神牙到底给流牙灌什么迷魂汤了,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现在直接傻了,本着搭档的义务扎鲁巴还是憋着火提醒流牙俩句“流牙,他到底是神牙,变成人类也还是神牙,我劝你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说完合盖,闭麦


“我没…!”流牙下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扎鲁巴已经歇了,他真的只是想解决问题而已…流牙扶额,回忆结束,麻桑他们完成了今天的拍摄开始收拾东西


“你还是不吃东西吗?已经俩天了吧”流牙接过麻桑递来的筷子,桌上只有一碗饭和一人足量的菜食,最开始是少食,后来麻桑放弃了人类的食物,“我也说过了,人类的饭菜无法填饱我的肚子,这也是没办法的”麻桑轻描淡写的语气使原本不坚韧的木制筷子在流牙手中徒增几道新纹路,麻桑并不在意,拉开椅子坐在流牙对面,笑嘻嘻的将桌上的菜往流牙的方向推了推,“好啦别较劲了,先吃饭吧,今晚可是有大餐哦~”


流牙赌气般扒拉了俩口饭,麻桑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吃饭像仓鼠的魔戒骑士,暖色的灯光并没有填补麻桑失了血色的脸,深棕色的瞳孔映射着眼底涌动的黑暗,脸上的笑容早已没了最初的温和亲人,有的只是冰冷和伪装…如同与霍拉共进晚餐的既视感让流牙坐如针扎,口中的饭菜越发难以下咽,甚至有点恶心,他正任由着一个人类正在一点点变成霍拉却毫无办法,这是他魔戒骑士的失职


流牙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饭,抬眼对上了麻桑在光下如蒙了一层薄雾的眸子,正了正脸色,开口到 “详细说说你的大餐”


拒绝人类食物的麻桑在各种软磨硬泡下与流牙达成协议,他帮流牙他们寻找霍拉,流牙让他吸食被打败的霍拉…一开始流牙义正言辞,多次拒绝,俩人极致拉扯,也是真怕人类神牙饿死吧,最后答应带麻桑去狩猎霍拉并吸食三分之一左右的量,觉得差不多流牙会手动切断,要不是平常麻桑有偷吃一点,不然那点儿量真的会饿死人的😭死是不会死,但夜晚在被窝里饿肚子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也是流牙心底善良,再跟霍拉对战的时候不仅把神牙的魔戒剑给他防身,还会下意识护着自己,要是换成个女孩儿,就冲这点多少会动心,想到这儿的麻桑嘴角弧度又大了几分,抬手轻戳着流牙TV之后褪去稚气的脸颊打趣到

“嘛嘛,明明挺可爱的脸,别老是那么严肃嘛,黄金骑士大人~” 冰凉的触感像雨滴滴在脸上,娇嗔的语调总是让流牙大脑宕机,从前低沉磁性的声音到底要怎样才会变成这样……?


“噗嗤!想不到那个天天张扬正义的道外流牙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太有趣了” “谁都跟你一样不解风情就怪了,神牙”麻桑和神牙开启了加密通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也曾是人类,又怎会真的不懂?” “那就麻烦您干点儿实事,不和你说了,今晚有正事”麻桑意识里结束了对话继续看向流牙,不知何时几抹红晕爬上流牙的脸颊,柔和的暖光与之交映,愣是拼出一副日落西山的景象


“流牙,你没事吧,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他那摆明了春心荡漾,但麻桑就得装不懂,万一他一会儿又羞又恼的不带自己玩怎么办,“啊啊!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在想事,你继续说”流牙眨巴眨巴眼算是回过神来了,他以为上次和神牙说出心声后自己就能坦然与他相处了,可他的一些动作和语言还是会牵动他的心,这必须要克制!


“咳咳,抱歉,你继续说” “好,一个男性霍拉,我拍了照片”麻桑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手指点了点相片中的男人,“他身上的气息很重估计杀了不少人,可能是个高级别的霍拉,今晚也许会劳累一些了,流牙”…


铛!!闪着淡淡金光的牙狼剑与霍拉手中不知名物质组成的怪异武器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莉杏施展术式配合身着金色铠甲的道外流牙进攻动作,闪避,回身,流牙的牙狼剑上附着燃烧的烈焰将霍拉一分为二,绽放于空中,暗处的麻桑像往常一样,勾勾手指将黑雾送进嘴里


“确实是一份大餐啊~”


“可以了神牙”解除铠甲的流牙走上前想用魔戒剑将黑雾切断,抬手的瞬间一股力道使流牙的剑悬在半空,神牙停下进食抬手外翻扣住流牙的手腕,一记横踢踢在流牙的胸口,流牙单手格挡后撤几步,趁机,神牙再度优雅摆手,像音乐家指挥乐队一样,将空中剩下的全部黑雾指挥进自己的肚子,发出满意的喘息,拇指轻拭干净的唇角,向流牙浅鞠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


“感谢你的帮助,道外流牙”


“霍拉神牙!!!” “流牙,等等!”莉杏来不及阻拦,流牙一个箭步已经冲了上去,神牙回避拔剑,俩把魔戒剑剑身相互摩擦碰触,先前打败霍拉消耗的体力并不足以影响流牙的正常发挥,甚至比刚刚还要犀利几分,“欸~说是喜欢我的,但一见面还是忍不住拔剑相向啊”神牙侧身带着一丝懒散的靠在流牙直击而直挺的肩膀,不拿剑的手穿过腋下将其动作封锁,“神牙,为什么不愿意成为人类!明明你有了第二次为人的机会,为什么还要选择成为霍拉!?” 流牙臂膀下沉利用寸劲儿挣脱束缚,俩人再度拉开距离


“哼嗯?在这个虚假的世界当一个等死的人?这么做岂不是太蠢了,道外流牙,你不是一直在调查我吗?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也略知一二了吧”

神牙剑尖指着流牙,扬了扬剑示意流牙来说,流牙深吸一口气,自己的所做果然逃不了他的眼睛,“没错,现在人类神牙身边的人确实被人植入虚假的记忆,他们的认知和网络上显示的分毫不差,但超出这个范围的东西…”流牙声音顿了顿,“连说着和神牙关系很好的大介,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和神牙相遇的……” 流牙看向莉杏,莉杏心领神会接上流牙的话,“流牙拜托我进行更大范围的调查,我离开这座城市去到旧新闻上所谓父母被害的地方,那里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其次当地的警局也没有任何案件记录,而手机上关于演员神牙的信息全部消失,所以问题出在这个城市”


“意外呐,居然调查了这么多,既然知道一切都是虚假的,倒不如早点儿认清真实…我不可能再成为人类了,流牙” 神牙的语气中透着伤感,可霍拉的话怎么会有感情可言呢,双方沉默着再度将自己投身于这场厮杀中,神牙有意无意间挑衅的话语流牙也无心顾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不可能再成为人类了


他和神牙注定相互争斗,相互厮杀,这场打斗终有一日以一方的彻底死亡画上句号,这就是他们俩人可笑可悲的命运!!!流牙双目通红一声怒吼,错乱无章难以寻迹的剑法将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的神牙逼得节节后退


“你在想什么,流牙…”轻飘飘的声音随着晚风飘散空中并伴随着魂钢落地的沉闷声,流牙握剑的手正以难以察觉幅度微微颤抖,剑锋直直穿过神牙的胸口停下了动作,人类的身体从被剑堵住的创口一点点渗出暗红的血液像爬山虎一样向四周扩散,“你为什么…”流牙想要拔出剑刃却被神牙死死按住,锋利的剑刃在神牙手心刻下血花,流牙不再有动作,握住剑柄


神牙嘴角溢出血液,浅浅的笑着,重复了刚刚的话,“你在想什么,流牙?”神牙迈开腿走近流牙,剑刃越刺越深,神牙经过的白净剑刃染上斑斑血迹,“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神牙!!” 先是对战中放弃反击,现在又放任魔戒剑刺穿自己的身体,面对神牙不同以往的疯狂举动,流牙实在是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他是真的想死吗!?


“不要…不要再靠近我!”流牙声音发抖,后脚不自觉的向后挪动,神牙扣住流牙握剑的手将人拉了回来,最后一点银刃没入胸口,“咳咳,人类的身体真是不禁用啊…”


麻桑:你清高,你别用我的


无视流牙的挣扎,掐住他的下巴,以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放开我!”流牙暗暗发力挣脱脸上的禁锢,却没移动剑分毫,他不喜欢神牙的轻蔑眼神,闪着光亮的眸子怒气冲冲的回瞪着神牙,“噗嗤,那么可爱一张脸,干嘛老这么严肃啊,流牙,哈哈哈哈”同样的话语却是低沉熟悉的声音,流牙脑袋轰的炸开,不自然的红色迅速染上脸颊“你!你!你闭嘴,我…嗯?”神牙低下头,好似在欣赏,欣赏身处黑夜却熠熠生辉的光芒,拇指轻轻划过流牙淡粉色的唇,侧过头咬住流牙的红的快滴血的耳尖,“下次见面在回答我的问题吧,道外流牙”


莉杏:我觉得我该下场了

扎鲁巴:带我一起走


银白的发梢扫过脸庞带来酥麻的感觉,神牙略带寒冷的气息还在耳边萦绕,下一秒,重力将流牙拉回现实,“神牙!神牙!”流牙小心的抽出没在神牙胸口,随着流牙的动作昏迷麻桑吐出积压在胸腔的瘀血,“人类的身体撑不了多久,莉杏,我们回基地!” 流牙打横将近半身血污的麻桑抱起来,和莉杏往基地方向赶


失血过多身陷昏迷麻桑进入意识结界,一个滑步满脸惊喜的拍了拍神牙的棺材板,“可以嘛,这么会撩,不愧是我啊哈哈哈” 还没调侃完,麻桑感觉脖颈一紧,一股力量提溜着他的后领子把他往后“丢”了出去,“什么啊!??神牙?你,你醒了”


神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转身坐在水晶棺上,这水晶仿佛有意识般在神牙落座的一刹那拆分解体重造,塑成一把水晶王座,神牙长腿一挥倚在王座上,冲麻桑挑挑眉,水晶的边角料瞬间懂了,马上复制了一个同样的座位给麻桑,“我去,这么装B,真欠揍” 麻桑一边坐下一边想着他在荧幕里不会就是这么欠揍的一副模样吧…


注意到神牙脸色不对,麻桑立刻正襟危坐,“你难道忘了我们意识是连着的吗?说坏话我可听的一清二楚哦…井上正大~” 神牙琢磨不透的笑脸上满是阴霾,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麻桑生吞活剥一样,麻桑紧张,不,他认为自己可能在紧张吧,任何生物看到比自己强大的存在都会产生恐惧,这是与生俱来的,霍拉也不例外


“对不起…” “算了,毕竟今晚的食物我很满意”

“能合您的胃口真是太好了”


见神牙收敛了杀气,麻桑自然不能放过得寸进尺的机会,“神牙,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吃阴我了” “当然” “真…/不行” “你说话别大喘气啊!” 神牙叹了口气,“我还没有恢复,又在和道外流牙的战斗中损伤了一部分” 神牙揉了揉太阳穴,精神看起来很不好


“啊,说到这个,撩人归撩人,你们能把我们的命搭进去吧,太危险了,你俩为什么不能有点正常的交流方式”


“骑士间用剑说话不是更直接吗”


“……我不管了,你要是再把自己搞成这样,小心我把你吃了” 麻桑张开手做着坏心眼老奶奶恐吓小孩儿的动作,招来的只有神牙的嫌弃


“现在这个状态,我们互食都难救回来呢” 神牙指了指麻桑的胸口,麻桑低头,“啊!我,我这,对了,你用的我的身体!!”麻桑胸口拇指大小的贯穿伤还在淌血,失血的无力感顿时涌上全身,麻桑拄着头靠在椅子上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坐椅子上了”

“彼此彼此,咱俩这样就谁也别说谁了”

“流牙会救我吗”

“会”神牙嘴角勾出一抹掌控全局的笑

“只要你还是人类,他一定会不惜一切拯救你,因为,他是黄金骑士,道外流牙…”